“是!”
然后,池御封就拿着钥匙,准备打开洗手间的门,就在他钥匙插进去的一瞬间,门开了。
“干嘛,上了厕所你也要管?”夏婉初强撑着无力的身体,佯装无事的朝池御封翻了个白眼。
池御封剑眉紧蹙,墨色的眸子里映着夏婉初苍白如纸的脸,完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蠢女人,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在我面前,你要什么强?难道你不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有了依靠吗?”
依靠?
夏婉初心里一丝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强撑着的身体瞬间就瘫软了下去,好在池御封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夏婉初瘫软的身体挂在池御封的身上,眼睛一闭,就昏了过去。
“小初?”
该死,这个女人,都已经这么痛苦了,还要硬撑着?
顾不得多想,池御封一把将夏婉初的身体打横抱起,就抱到了卧室里。
床上,夏婉初脸色苍白入职,静静的躺着,眉头紧紧的拧作一团,看上去她应该很是难受。
池御封坐在床边,替夏婉初一点一点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目光触及她紧紧拧在一起懂得眉头,他的心就隐隐的作痛着。
“嗯……”夏婉初突然难受的呻吟了一声,眉头拧的更紧了,刚刚才擦干的额头上,又已经汗珠密布。
“很难受吗?”池御封喃喃的说着,手放到了夏婉初的肚子上,轻轻的揉着,像是那样就能减轻夏婉初身上的疼痛感一样。
该死,医生都死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