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池御封,你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池御封!”
“放你下来?哼,你脑子被门挤了,我脑子可没进水!”
池御封说着,二话不说的扛着夏婉初就要往外走,白雪荷是什么样的人,他会不清楚?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夏婉初这个蠢女人,掉进别人的陷阱里面还不知道呢?
靠,池御封你个贱人!
夏婉初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随即在池御封肩上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你放不放!”
“休想!”
楼上,刚刚从书房出来的白雪荷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么着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御封!夏小姐!”站在二楼,白雪荷喊着,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才阴狠算计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佯装的镇定和惊讶。
池御封眸色一沉,厌恶的余光瞥了一眼楼上的白雪荷,当即脚下的步子就加快了。
而夏婉初,则是双手撑在池御封背上,艰难的仰着头,向白雪荷求着救。
“御封,我好不容易说动你爸爸考虑你和夏小姐的事情,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不怕他再也不给你们机会了吗?你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夏小姐想?”
说话间,白雪荷还不忘给夏婉初使了一个眼色。
池御封爸爸答应考虑池御封和我的事了?不为难我了?
就像是一个死刑犯被特赦一样,夏婉初心里别提多激动了,再加上白雪荷慈爱无害的眼神,她想都没想就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幸福中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