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上官婉杀 第五十章 一吻定情
作者:久爷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浩浩汤汤的队伍走了过来,前面约有二十个兵,接着是两个骑着马的护卫,紧接着是四人抬着的金黄色华轿,后面跟着四十个兵。

  众人皆颔首伏地,唯有关宛莎一人独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骑马的护卫将茅对准关宛莎,大喝道:“何等刁民,还不跪下。”

  关宛莎笑笑说:“我一跪祖先,二跪父母,三跪天下。请问,我现在为何要跪!”

  护卫胡子翘了翘,大骂道:“把她给我抓起来拖马后处死!”

  关宛莎刚摸向身后的剑。

  一个人撩开轿帘,缓缓走了下来,微展颜一笑,这一笑将苍白憔悴全都压了下去,道:“是我。”

  关宛莎眼前忽然一暗,伸向身后的手缓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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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西决着一袭玄色华服,头顶戴白玉冠。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带着些许欣喜,向前走了两步。

  关宛莎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冬日的风吹着周围尴尬的气氛。

  侯西决表情微微僵住,停住了脚步。他眼角余光瞥见关宛莎的指甲微微发青,想来是路上风吹冻的,他便将怀里的黄铜手炉递出,示意护卫拿过去给她暖手。

  护卫满眼笑意端着手炉屈身快步走来。一个在太子面前如此不礼,太子也要实行一番赏赐的人,他定得罪不起。

  关宛莎垂首,朝着侯西决的方向拒绝道:“草民惶恐,不敢受。”护卫端着手炉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面露难色回首看了一眼太子。这是哪家的姑娘这般不识抬举!

  侯西决叹了口气,见关宛莎清雅的脸容上仿佛凝着阴郁的层云,澄澈的眼底翻卷着狂澜,便对她轻言道:“那你先随我回宫。”

  关宛莎微笑,这微微的笑意好像自云层深处折射出得一缕光,登时扫进她面上的阴霾之色,有一点无奈,可也有一点骄傲,她恭恭敬敬地说:“不了,我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侯西决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他们明明那么近,可是好像永远隔着一个天涯。他有些落寞,不得不妥协,续说:“那你忙完定来宫里找我。”

  关宛莎平静地回绝说:“不,太子殿下,我们以后不会再见了。”

  似有千言万语在心间,但却化不成一句温暖的问候。

  “那么草民先告辞了”,关宛莎抬头看见侯西决眼神像是破碎的冰湖,下着决心转身逃开了。

  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与他的不期而遇。

  护卫看着匆匆离去的关宛莎,不禁小声咒骂着:“荒谬!放肆!不识抬举!……”

  侯西决瞪了他一眼,护卫老老实实收了声。侯西决吩咐护卫说:“帮我查她现在住哪里。”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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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城外的驻扎营地,已是傍晚。

  夜过半。关宛莎躺在床上,看着窗户外的梧桐,斑驳的影子随着夜风摇晃。

  甚是伐累,自己在这世上的日子仅剩一天了。

  自从来了古代,生命一直处于倒计时状态。

  她真的累了,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都空空地犹如飘在软绵绵的云端。

  眼皮渐渐沉了,忽地她听见异响。判断出声音从窗口发出,她从枕后拔出剑直刺过去,不料撞见侯西决那双喜盈盈的双眼,她惊慌地收剑但是还是不及时,擦过了侯西决的肩膀。

  侯西决捂着受伤的肩膀爬进了屋子。

  关宛莎想上前说几句暖心话,但攥着拳头呆在那里,生硬地问了句:“你……没事吧……怎么不走正门……。”

  侯西决嘿嘿笑了笑,说:“我一个太子来了敌人营地还敢走正门不成。”

  关宛莎有些不悦道:“你也知道这里很危险,还来做什么。”

  侯西决一屁股坐在粉色的锦被上,吸了吸鼻子。只有在私下的时候,他才愿意展现出他与众不同的痞子气。他深情看着关宛莎说:“来看看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走。”

  关宛莎叹了口气,转身走去红色木柜,从中取出药油,递出去给侯西决说:“喏,你自己涂。”

  侯西决看了一眼她,眼里流转着些许惊异,转瞬开始咿咿呀呀唤着痛:“哎呀呀,痛……太阳是不是升起来了!我没做梦吧!莎莎居然知道关心我了!”

  关宛莎无奈地笑了下,坐在床沿儿,嗔道:“别装了,赶紧坐起来,我给你涂。”

  侯西决得逞之后,笑吟吟地坐了起来,眯眯着眼睛盯着关宛莎。

  关宛莎倒了药油在手心正预备一点一点给他抹上去,不过指尖刚碰到,侯西决便吃痛地“嘶!”了一声。

  关宛莎吓得收了手,急忙问:“很痛吗?”

  侯西决看着关宛莎关切的表情,立刻伸手抓牢她俯下的双肩,一把将她按在他的胸口处,温柔道:“跟我走好不好。不要和萧绎在一起。”

  “啊?萧绎?”关宛莎被他问得有些懵,笑了笑:“我和他怎么会。”

  “不会就好~他这个逆贼!”侯西决像给猫顺毛一般上下呼捋关宛莎的背,一口白牙磨得格格作响,不妨牵到伤处,“哎!”地一声嚎。

  关宛莎忙摆脱他,说道:“你快放开我,我给你上药。”

  不料他却揽得更紧,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无赖道:“不放,疼死也不放。”

  关宛莎依在他暖暖的胸膛,不知道猫儿在晒太阳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呢?

  侯西决认真地说:“我的心你是知晓的。你为什么忽然离开已经不重要,但是我希望你相信我,永远不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眼泪从关宛莎的眼眶毫无阻拦地流下,她轻轻呢喃道:“我们永远都无法在一起,你懂吗?我不想开始一段无可能的故事。”

  “就因为无端的猜忌吗?”侯西决坚定道:“有无可能天说了算,能不能开始,才是我们说了算!”

  关宛莎破涕为笑,她可以在人生最后的时刻任性一次吗?她思了思,柔柔地说:“那我们今晚开始吧,明天就结束。”

  侯西决搂紧了关宛莎,语气坚定地拒绝道:“不,我要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白头。”

  点漆莹黑的琥珀瞳仁凝视着关宛莎,侯西决俯首衔住她的唇瓣,绵长的亲吻后:“我所要不多,不求你能爱我有多深,只要每日喜欢我一点点,日日复月月,月月复年年,年年复此生。可以吗?”

  关宛莎嚼了嚼苦涩甜腻的夜风,忽然觉得心口缩了缩苦涩,把那句“我是不能了”咽进了肚子里。

  她不想破坏人生最后的幸福,就自私一次不行吗?

  侯西决用下巴摩擦着关宛莎的小脑袋,回忆着刚才柔软的接触,忽地开始痴痴地笑。

  关宛莎听着头上传来他的傻笑声,自己不禁也跟着傻笑起来。

  都说爱情里的恋人们是傻瓜,他们此时在外人看来便是这样的两个傻子。不知为何笑,不知要笑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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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有人敲门。

  这么晚会是谁呢?关宛莎坐起身,淡定问道:“是谁?”

  “是我”,门外传来萧绎清风朗月的声音。

  侯西决表情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攥起拳头,站起来正欲冲到门口,被关宛莎用胳膊拦了下来。

  关宛莎皱眉盯着他摇了摇头,连忙开了窗户,推了推侯西决,一边对着门口说:“等下,我穿下衣服!”

  侯西决看了看门,明白关宛莎的用意,自己毕竟是在敌营,寡不敌众。离开前,他在关宛莎脑门上猛亲了一口,然后恋恋不舍地跳窗离开了。

  关好窗子,关宛莎连忙整理好情绪,走过去开了门。

  萧绎表情严肃挺立在门口,进屋左右看了看,翩然坐在桌旁。关宛莎帮他倒了杯茶水,问道:“萧大哥,这么晚,所为何事?”

  萧绎勉强笑了笑,再次左右看了看,沉稳地说:“方才经过,听见些许声响。所以……想必是我多虑,我怕你遇到危险。”

  “呵呵”,关宛莎抿了抿嘴唇,尴尬地笑了笑,找理由搪塞说:“哦哦,想必是因为我睡觉太不踏实,老是说梦话的缘故。”

  萧绎表情略微缓了缓,解释说:“这么晚了,来扰你,十分抱歉,但是我实在想找个人说说话。”

  关宛莎坐在萧绎对面,揪着桌上绿色琉璃盘内的硕圆葡萄吃,大义凛然地说:“说吧!唠十块钱的!”

  “十块钱?”萧绎疑惑反问道。

  关宛莎囫囵地吞掉了整颗葡萄,噎了噎,脸色难看地回答道:“啊啊……就是聊呗……聊天的意思。”

  萧绎没有追究下去,继续表情严肃,怅惘地说:“莎莎,你知道我压力有多大吗。这么多支军队和众多的士兵,还有追随我的忠臣以及一家老小,他们所有人的脑袋都悬在我一个人手上。我若是做错了一步,就满盘皆输。而我,现在不知如何是好,是攻还是守。毕竟侯景掌握着都城,还有无数禁军。我们只能暂时在此驻扎,等待机会。”

  关宛莎明白他的苦楚,她心里也清楚侯景的为人,上官婉杀满门被害,谁知以后还会发生多少这般惨绝人寰的事。

  关宛莎思了思,劝慰道:“民心才是最重要的。水亦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这个东西,你有,侯景没有。这就决定了无论这场战役拖到何时,取胜的只可以是你。”

  “你倒是宽慰了我不少”,萧绎笑了笑,转话题说:“莎莎,有个人想见你,他就在门口,要不要见见,我觉得你会欢喜。”

  我擦!铺垫了这么久,原来是有大咖!

  关宛莎愣了下,不是说好了要聊天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