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江记者和江总不是一路,否则真是可惜了”霍漱清道。
“是吗霍书记对我家阿采的评价这么高,不做一家人才是真可惜了”江启正笑道。
霍漱清只是静静喝着茶,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虽然启正很欣赏霍书记,可是我也不打算和霍书记坐在这里喝茶守岁,不如我们就不要这样拐弯抹角了,怎样”江启正道。
“江总想要怎样呢”霍漱清道,“派人去查覃东阳的公司,是想查我呢,还是覃书记”
江启正摇头,道:“此言差矣,江某怎么会这样呢倒是江某想请教霍书记一句,抓着江某不放,又是何意先是让纪委进驻,紧接着又在系统吹风会上挑话题,把江某往风口浪尖上架,又是何意呢”
霍漱清无声笑了,狡辩至此,恐怕古今奸佞之人如此也算是极致了吧
“那么,我想请问江总一句,开枪杀死我妻子,让她昏迷不醒,又是何意呢该不会只是好心的关心自己堂妹的婚事吧江总既然不明白霍漱清为什么这么做,那我们就慢慢走着往后看,走到最后,江总就会知道了。”霍漱清道。
江启正笑了下,叹了口气,道:“这么鱼死网破,真的好么俗话说,伤人一千自损八百,霍书记就不怕你们也损失一些什么吗比如说你的好兄弟覃东阳,或者说,额,覃逸飞,霍书记想查江某的把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