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密令由韦霖拆开,奉命赶往东天门的众位年轻钦差再次出发,悄无声息地赶往东天门外的沿河基地,又一夜,近九为首的黑衣死士歃血为誓全军出动,进入圣山乞求神灵降临。
东天门只有广乐领着三名检察使留守协助,这三人之中,就有神童一个……
当日从悬崖上面冲下去,大熊直接坠入寒潭之中,等神童拼命把元塘与韦霖推出去之后,傀儡兽就垂了下去,再也上不来,等军士把神童拉出来的时候,大熊已经坠入寒潭最深处,再捞不出来,而神童灌了一肚子水,也不知道是否在水下撞了邪,大病一场,卧床不起,而密令计划中时限不可更改,神童的名额只好由郝杰史替代,神童依旧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神童昏睡的小黑屋,一个小道童拿钥匙开门,拎着酒食,火把在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师傅跟我说,我是来修行的,不是来伺候人的,而且该走的人都已经走了,现在没有人监视你了,所以你也不用装了,要是还不起来,又没反应的话,就让我一把火把这屋子点了。”
还是没有动静,于是这位弟子走过去,直接把那火把扔到了床上,火焰一下子蔓延了起来!
下一瞬,火舌直接压到了最低,床上的人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口吐一团水雾,于是床上最后的火苗也消失在白汽中。
现在的被褥湿漉漉的一大团,好像尿了床,没法躺人了。昔日的神童,如今骗过了主管的钦差大人,年轻英俊的脸上满满的愤怒,与面前的小弟子大眼瞪小眼,“喂!你个臭小子,知不知道按顺序出牌,说点房子,哪有直接往被上扔的!真的着火是很危险的知道吗?”
“反正我就是为了叫你起来,管它什么方法……我说,我好吃好喝伺候你这装死的人这么多天,你装昏迷、说胡话也太像了把?欺负我感情……结果你这么一起来,谢谢都不说啊!知不知道感恩呐!”这孩子说话倒是极其流利刻薄,却又小心翼翼,要把交谈的程度限制在斗嘴也不至于惹得生气挨打。
“行行行,谢谢你伺候我,其实就算你不把吃的喝的放在这,我也能趁所有人不注意出去找到吃的……你也不要太小看我,我不跟着他们出去执行使命,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做,至于为了宏伟理想,装死装傻什么的,都无所谓。”
赶尸出身的小弟子一脸鄙弃,问:“你这幅样子,有什么要做的?”
“我跟你说,看在你照顾我的份上,我也带带你……”
“还不得把我带到水里去……”
“尊重长辈!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五六岁呢!现在,好好回答我这钦差大人的问题!我问你,叫什么?”
“过儿。”
“为什么?”
“被麻衣营收留后,露晃将军希望我从与妖类同行做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所以起了这么个小名,过儿,还说名贱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