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作者岭南春,本城,每天十二点准备时更文!
特别是方河痛惜苏小月干活辛苦,但凡有大的石头几位小媳妇搬不动了,他提前就把石头给拧走,所以他每天比大家早上山大半个时辰,便是干这事儿去了。
苏小月也心疼方河,这人凭着自己力气大,没少干活,但凡重力活都是他最先上,大家多少都有些依赖他。
好在方河精神劲十足,身子没事,只是肌肉练得更加结实了,硬的像铁块。
原本决定东边山头和南边山头各开垦二十亩农田,乘着这二个多月有时间,这会儿见速度这么快,熟练了后只会更快,大家在一起商量着,干脆各家再多开垦十亩,多十亩地就多十亩地的收成。
毕竟买下山头开荒地,税照旧得交的,不管你开不开荒,至于你开荒出来的是农田还是旱地这个就无人追究了,上报上去都是按开荒出来贫瘠的旱地来缴税,所以比底下的水田缴税不只少一星半点。
也就因为这样才让人心动啊。
又费了六七天在东边山头多开垦出十亩农田出来,农田开好的同时就连沟渠都修建好。这规划与格局,大家不得不佩服三位种田老手。
只等下几场春雨,地落实了,方河家的牛就有了用场,把农田犁一遍,农田里就能储水了。
东边山头弄完,南边山头又开始,有了先前的经验,大家像流水线似的配合的非常到位。
当南边山头的四十亩地弄出一半后,大家伙发现时间上又节约了几日,于是决定在稻种下田前辛苦一把,把南边的四十亩地都给开垦出来。
方河没有什么意见,但方大业和方虎一家却觉得占了方河便宜,毕竟东边山头只开垦出三十亩来,而在队伍中方河一人能顶几人,干的活最累。
于是大家商量好,等稻种和棉种下了地,再接再厉上东边山头开垦出十亩来。
土地是庄户人家的根本,这么好的机会,乘着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乘着她那个一根筋到底的丈夫还没有向族里人反应,把土地提价,她要在这个时候出手。
家里的银两都是黎氏掌管,镇上的两间铺子,大儿子每年都能交回来十两银子,虽然没买几年,加上这几年的收成,手中约有七十几两银子了,她估摸了一下,东边和西边有方河和方万两家,这两家她不想过多的瓜葛,那就只有南边了,听说北边的几处好田也是被方河买走了,她想起上次方大善不小心提起的话。
如今她便把南边靠近山泉的地方多买些山地来。
东边山头和南边山头是不连接在一起的,那儿有路上镇里去,所以东边山头是几座山头里最小的一面,最多的一面便是南边山头。
就算是黎氏下手,七十八两银子也买不完南边山地,加上方大业和方虎的,也只算南边山地的一半,只是他们几人的地都是靠近山泉水的,建沟渠不成问题,可以开出水田,但往西边或东边靠近的山地,恐怕只能开成旱田。若一味的开成水田,到了水源不足的季节,恐怕会为这口山泉水打架也说不定。
所以方大业两家买的地是最好的地,就近派人守着水源,放水也最快,只是那都是将来的事了。
眼下黎氏生了这想法,她不打算告诉一根筋的丈夫,决定去找五爷,五爷是除了方大善之外族里最得重的一个。
以往村里人买地,方大善会跟几个族老交代一下,特别要跟五爷仔细商量,包括地价的主意也是五爷帮着一起出的。
黎氏乘着方大善去处理村里人的事去了,便悄悄出了门,她来到五爷家的院子外敲门,是弟媳妇孟氏开的门,孟氏见是黎氏单独来了,微微一怔,忙把人迎了进去。
黎氏直接问五爷在不在家,孟氏转入内室叫老头子。
五爷方大富人也长得富态,他今个儿穿了新衣,是前几日孙媳给做的,心里开心的紧。
看到黎氏一个人过来,也有些不知所以。
黎氏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五爷,是这么一回事儿,当家的是村里的里正又是族长,不方便出面,今个儿便叫我来出面,我们家这几年过好了,手中有了些余钱,也想在村里买多点地给子孙们留些根本,可怜庄户人家的,再苦也舍不得荒了地,于是也想学大河的买些山地开荒,总比没有要好。”
这几日上游三家开荒开出水田的事,方大富也是有些耳闻的,他听到黎氏说方大善不好出面,倒也情有可原,只叹自家余钱不多,听到上游开荒地的事,谁人不眼红,谁人不想买地喽,方大善倒是精明,在这个时候赶紧买起地来,看来族会也得开一开了,卖了方大善这一次算给他一个人情,之后的地得往上提价才行。
方大富答应了黎氏,依然是按八百文一亩的来算,他准备向族老们说一声。
黎氏手中虽只得七十八两银子,但想想法子再往里填一点,她也能买下一百亩山头。见方大富答应了,黎氏又交代:“五爷,这事儿吧大善不方便出面的,还望到时族老们不要再问大善了,免得他不好意思。”
倒也是这个理儿,方大富了然的点头。
黎氏得了族老首肯,第二日便借方大业的名头自个儿去了镇上,到自家铺子里见着了儿子,把七十八两银子全部拿了出来,交到大儿子方奇手中,还交代他再拿出二两银子填进去,如果手中没有,想办法借也得借来,毕竟在镇上有几年了,多少认识些邻居,做生意的,哪个手中没有些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