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荣归 第484章程心然的牌位
作者:烟雨楼台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484章程心然的牌位

  她在信中,对程大人是这样劝的。.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她想,程澈,也会帮她一起说的。

  偏偏,对程澈,她有这个自信。

  此时风府,风晗跌跌撞撞的走到祠堂,推开祠堂的大门,阴冷之气刺骨的传来,风晗闭上眼,满眼里都是程心然的倩影。

  “你!你在这做什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风石早他一步,与程心然诉说着心意。

  风石回了头,见是风晗,二话不说,一拳打在风晗的脸上,瞳孔泛着恨意,怒喝道:“你可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风晗结结实实挨了一拳,抬头红着眼对上风石,文弱的书生第一次放开了礼教束缚,挥着拳头与风石对打过去。

  擦了嘴角的鲜血,风石展开了手一把抓住了风晗的衣襟,一字一顿道:“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我与大嫂清清白白,绝无苟且。但是,我的确后悔,后悔一再中了你的毒计,失去了心爱的女人!若是能重来,我当真希望摇儿是我的女儿!程小姐若是嫁给了我,她生的孩子,我定会万般宠爱,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辱与她!”

  “摇儿被陈荷屡屡苛待,被风水月设计清白,而这些时候,风晗你在哪里!大哥,你不配做程小姐的夫君,更不配,做摇儿的父亲!”

  风石重重扔下风晗,对着程心然的牌位歉疚的磕了头,若是还有机会补偿,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弥补摇儿。

  风石走了,阴冷的风从祠堂外吹了来,程心然的牌位在桌子上摇晃,风晗像是疯了一般抱住了程心然的牌坊,呢喃道:“心儿,你只能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你是我的!”

  夜色降临,一袭紫衣拖着迤逦诡谲的光,修长的手剥离开了风晗和程心然的牌位,邪魅的声线低语嗤笑:“你不配拥有这个牌位,你更不配让她记挂。”

  脑子昏昏沉沉,风扶摇也不知何时睡着的,一觉醒来,已经翌日辰时。

  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诧异的发现她的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脑袋下面也垫了一个玉枕,从床上起了来,一阵凉意,她的身上只剩下贴心衣物,偏头看着地上摆放整齐的男装,风扶摇心里略微感动。

  “小姐你终于醒了。”春画推开了门,见了她拿着地上的衣袍,连忙走了去服侍。

  绸缎的冰软一直都是她的最爱,风扶摇沙哑着声音,“谢谢。网.136zw.>”

  春画闻言一顿,抿紧了唇,眸色微闪,却没有应声。

  风扶摇四处寻了寻,诧异的发现昨日的衣裳消失不见,本想询问,但看到春画这般忙碌的模样,便也作罢。

  “小姐慢点喝。”春画递来了温水,收拾妥当后这才转身准备下楼,一杯水下肚,春画这才端着水盆走了来,皱眉道:“小姐这里,却是住不长久的。”

  风扶摇洗了把脸,望着水面上她消肿的眼,眼里闪过狐疑,偏着头对春画瞧着,想了想,轻笑道:“是因为厨房拿水不便吗?”

  “不单单这些,客栈生意不错,开门起便人来人往,长久下去,小姐东家身份怕是不保。”

  春画语气略急,显然是真的觉得不便。

  风扶摇抬了眼,沉稳的点了头,确实如此,天香客栈的东家的形象,她也该树立起来了。

  “等会和墨家兄弟说好,稍后去一趟古宅。”风扶摇沉了眸子,冷声吩咐。

  春画微愣,二皇子此刻就在古宅。

  风扶摇绑了玉冠,唇角泛着冷笑。

  她该和辽北说再见了!

  “去那之前,你将我写好的信交到金府,连同这把羽扇。”风扶摇从包裹里拿出一把金光闪闪的羽扇,那是半年前亚岁汇聚那日,金夫人亲手送给她的。

  春画郑重的点头,一瞥眼见到包裹露出了一角,低着头帮着收拾,却诧异的发现那包裹里,有一只紫色的狼毫笔。

  咬了唇,春画系紧了包裹,沉默的出了去。

  “春画,还有这个,交到城西私塾。告诉他,我在京都等他。”风扶摇冷了眸子,转身从书籍中抽出了一片半折的竹叶,那上面写着古月言的名字。

  的确,按照古月言那日所说,她在书籍里找到了至少十余人的名字,而这些名字里,有些如雷贯耳,有些名不见经传。

  她迟疑了很久,还是做出了决定。

  春画毫不犹豫的点了头,伸手接了那竹叶小心的放在怀里,转身之时低声道:“程府已经出发峡山,听说六皇子,接走了二小姐和大姨娘。”

  “是吗,原来是轩辕烈。”风扶摇嗤笑一声,这两个人最后还是会搅合在一起。

  也对,能让风水月那样心高气傲之人心甘情愿献出清白的,除了轩辕烈还能有谁。

  转了身,风扶摇打开了窗户,对窗外的清风闭了眼,只希望干娘一家,一切顺利。

  嗖的一声响在耳边,风扶摇睁开了眼,诧异的对上一双滴流圆的黑芝麻,风扶摇轻轻一笑,抓住了停在她肩膀上的清风,抚着它的羽毛,轻声道:“你竟这样有灵性。”

  她本以为清风已经飞走了,到不想,竟然跟了她到了这。

  “小姐,哪怕到最后,您依旧会有人爱。”春画看着风扶摇脸上真心的笑,弯了弯唇,欣慰道。

  风扶摇抚着清风,郑重的点了头。

  喂了清风一点水,风扶摇轻笑道:“以后,你就跟我一起。”

  “啾,啾啾!”

  清风歪了脑袋,尖尖的小嘴轻轻啄了一下风扶摇的手心,风扶摇心中难得的柔软,对着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色,风扶摇沉了眸子,“昨日,你给我涂了什么药,这样有用,眼睛竟一点都不见疼。”

  春画没有回话,深深对风扶摇看了一眼,低着头福了福礼,低声道:“奴婢该去了。”

  喂着清风的手一顿,风扶摇的胸口上下起伏。

  不可能的,轻忘忧都不在了,他怎么还会在意她!

  推开了门,风扶摇望着客栈欣欣向荣的景象,扯了扯唇,但愿在京都,也能有这般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