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公爵的穿越爱人 第116节
作者:幽萌幻月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要去上班了。早餐后你赶快回你的地方去。”蓝海妮取过皮包,准备下楼。她不敢再多呆一会了,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强烈的吸引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和他在一起,随时都可能沦陷在他的气息中。

  还未挪动一步,男人一个侧身从*上起来,*着上身,下身只着一条平角裤,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无视她的挣扎,热烈而狂野的啃咬着她的唇舌。

  “疯子!无赖!”蓝海妮破碎的低叫淹没在男人的热吻中。

  “嘟----”手机的声音。

  伊塞特终于放开她,她不敢直视他,急忙拉开皮包,取出手机。

  “什么?霍因斯回医院了?”蓝海妮接到电话,声音有点激动。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蓝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暗光。

  ”我要赶到医院去。”蓝海妮合上手机,对着男人说了一句,便急忙走出房间。

  来到楼下餐厅,蓝妈妈早将早餐摆到桌上,蓝海妮匆匆喝了一杯牛奶,啃了一个现烤制的“蓝妈妈”牌夹心汉堡,拎上包快步走向车库。

  “妮妮。别着急。伊塞特会送你去医院。”蓝妈妈对着她匆匆的身影喊了一句。

  “谁要他送了……”蓝海妮转过头,话还没说完,身后穿戴整齐的伊塞特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她错愕的看着他。

  “走吧。宝贝。”伊塞特将她带到车库,为她打开黑色布加迪的车门,将还处于木纳状态的她固定在副驾驶座上,替她绑好安全带。

  ”别再执拗了,以后我是你的专属司机。”男人关好车门,坐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驶出车库。

  蓝海妮这次没再执拗,自己忙着去医院了解霍因斯的情况,也就不再拒绝伊塞特送她去医院了。

  男人开着车,却不忘记时不时瞄一眼表情严肃的女人,他喜欢看她执着于做一件事情的真心。而她自己却不知道,那位躺在医院里的霍因斯曾经因为心脏病发作已经从她手里起死回生一次,因而她赢得了族人的拥护。

  布加迪停在医院大门,没有时间跟伊塞特多讲一句话,她匆匆解开安全带便下了车。

  “宝贝,别跑,慢点。下班我来接你。”伊塞特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转过身,对他扬了扬手。“好拉!知道了。快走吧。”说完便转身往电梯走去。

  伊塞特看着她走进电梯,直到她的身形出现在15层心血管专科病房,他才将车驱离医院,往洛年表哥的酒店驶去。

  关洛年在“松涛阁”迎接他。他接过洛年递上的酒杯,轻轻酌了一小口,便坐到沙发上,蓝灰色的眸子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沙发对面的关洛年。洛年耸耸肩,看着伊塞特,眼神充满了疑问。

  “你准备好跟我们回去吗?”伊塞特问。

  “我已经成为你的族人,肯定跟你们一起。”洛年回答,顿了顿,问了句,“我还有机会回来吗?”

  “嗯。随时都可以回来,我族的事业我一个人也处理不了那么多。何况,妮快生孩子了。我的时间会有大半陪着她和孩子度过。所有的财产分布都给你了,空的时候熟悉一下。你得多操心操心了。”伊塞特驾着双腿,悠然的靠着沙发靠背,环顾着松涛阁内的布置,接着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也可以找一个助手,可以帮你分担的人,当然,女人最好了。”

  “咳。”关洛年不自然的干咳一声。就开始猜想今天表哥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单单是让他管理他事业那么单纯的事情吧。

  他举起酒杯,邀请伊塞特,两人的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随即相互干掉了杯中的红酒。

  “说吧。表哥。”关洛年终于憋不住,说道。

  “莎姗是我们族一位德高望重的族人的女儿。她在斯特曼维事件中被送到了这里,她内心并不坏,只是被道默多族长利用,给她单纯的脑袋增加了些许压力,她现在有点不知所措。你去感化她怎么样?”伊塞特随意说道。

  “哦?要我去感化她?怎么说?”洛年想到那个笨笨的胆怯的女孩,应该是涉世未深,容易被人利用。

  “不能让她和妮呆在同一家医院。让她到你这里吧。妮一旦生孩子,我们就会回到16世纪。在此之前,我不想看到莎姗再被道默多指使,而且我们还要保护霍因斯的安全。”伊塞特解释。

  ”伊塞特。请恕我直言。道默多族长既然屡屡做出伤害族人的事情,为什么族人不对她进行惩罚?”关洛年对这种基本上属于定时炸弹的女人早已深恶痛绝,特别是得知她对自己的海妮表妹所做的坏事后,他愈觉得这种女人该遭到惩罚。

  “她身上有一种未解的咒,即使是我,也不清楚这种咒在什么时候会彻底消失。那种咒就如你想到的如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爆炸。她身上流着一半王族的血液,在她毒汁般思想的怂恿下,她就会做出伤害族人的事情来。”伊塞特微闭双眸。

  “何况,在她身上也发生了很多事情。她不得不给自己找生存的空间。”

  “我们不能制住她?”洛年感到奇怪,为什么连伊塞特都不能制住她。

  “就是她身上未解的咒,每次她即将被制住时,都趁机脱逃了。而她的每一次脱逃,都会引起一场浩劫。庆幸的是,表哥,我们并未失去你。你知道我指的什么。”伊塞特微闭的眼眸将他的眼线愈显狭长,如雕刻般的脸庞此刻尽显王者的尊容,他绝对不允许在他面前有亲人被伤害的事情发生,即使出现,他也会尽力阻止。

  “当然,伊塞特,作为家人,我感到自豪。我也会永远保护他们不收任何伤害!”身上流着伊塞特的血液,保护家人或族人,已经是一种使命,他必须信守。

  “孩子未出生之前,我们好好保护妮和爸妈,而无论是道默多、霍因斯、莎姗,他们都不能有任何事情。道默多族长在霍因斯未痊愈前不可能会傻的去除掉他,目前她没有理由向他们下手,除非,她不想回去。。”

  “为什么?她不回去,岂不是对大家都好?”洛年不解。

  “错。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听从她的发号司令,这里并不属于她。所以,她会想尽办法等待机会回到过去。”

  “她最终目的是什么?”

  ”杀掉妮。”伊塞特狭长的眼线拉高,露出了深邃的蓝灰色双眸,“她认为杀掉妮。她就会回到原点。当然,我绝不允许她这么做。”

  “呵。”洛年失笑。他不知道道默多族长至今还在执着的目标竟然是这个。

  “你并没有想到自己会成为我族的一员吧?”伊塞特望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审视的光芒。

  洛年看到了那丝光芒,如同激荡在心间的兴奋,不过一刹那就消失了。

  “我爱表妹。也欣赏你的为人。我对表妹的爱不是像你对她的那份爱,是家人的爱。海妮的父母因为你回到了她的身边,仅仅这点,我很感激。表妹幸福,我也很欣慰。当然,应该谢谢你。”洛年真诚的说道。

  “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你有勇气成为我的族人,我感到荣幸。如果你不拒绝为我一起建设我的王国的话……”

  ”我很乐意。那些资料我都看了,对我来说,基本上不是难事。为了家人,族人,我会尽力而为。”洛年看着伊塞特,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头的机会,就连命,都是伊塞特的。

  “好吧。我有事情要办。莎姗的事尽快安排一下吧。”伊塞特举起酒杯。两人相互碰杯干掉杯中酒。

  伊塞特起身对洛年点点头。随即便离开。

  ******

  “霍因斯抢救过来没有?”蓝海妮跨进医生办公室,便问早班医生。

  “过来了。还行。病人意志力很强。不过,就检查情况来看,他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才行。”早班医生停止敲打键盘,看着她,“听说是你接到那个病人啊?”

  “嗯。他昨天被人接走了,还好,回来了。”蓝海妮一边穿上白大褂一边回答。“我去看看。”

  “去吧。56*。”

  蓝海妮往病房走去。

  “霍因斯先生。”蓝海妮走进病房轻声喊道。

  病房里,霍因斯经过抢救已经醒转了,只是脸色苍白异常,神情呆滞的望着窗外。听到蓝海妮的声音,他转过了头,漠然的眼神突然亮起了光彩。

  “王妃。”霍因斯低低的喊她,声音充满了颤抖。

  “王妃?”蓝海妮莫名的看着霍因斯,难道他心脏不好,脑袋也出问题了?

  霍因斯感觉到自己心脏节奏愈来愈快,面前的人分明是王妃,为什么她看起来很茫然?

  蓝海妮感觉他的异常,连忙说道:“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叫蓝海妮,是这里的外科医生。”

  霍因斯原本伸着手准备抓住蓝海妮的,听到她的话,手无力的垂下,呆呆的望着蓝海妮。

  “霍因斯先生。经检查,你的心脏缺血情况比较严重,我们已经准备为你安排手术,大概就在这几天。你能联系到你的家人吗?”蓝海妮对霍因斯的动作和表情都视作为病人的表现,她看了看旁边的心电监护,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别紧张,手术后你就会跟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谢谢。”霍因斯表情终于恢复了平静,忍住了眼睛里的酸涩,对蓝海妮点了点头。王妃,你永远都是我们的王妃!我不会认错的。最后这几句话,最终被他憋到心里,没说出来。

  “嗯。好好休息。尽快联系你的家人吧。”蓝海妮再次观察了他的情况,确认短时间不会有危险,便离开了病房。

  “王妃……”看着蓝海妮离去的背影,霍因斯低低的念到。他没有认错,她绝对是王妃!

  “不要看了。她根本不认识你!”一个冷冷的女声响起。

  “海妮!海妮!”看着眼前出现的女人,*上的霍因斯激动的挣扎着想起来。

  “要想活命,就不要妄自做一些无用功。”女人的声音冷的令人心寒,霍因斯本来过快的心跳揪疼起来。“海妮。你来了。带我回去,我们一起在我们的城堡好好生活吧。”他发现自己无力起*,只能让自己撑在*头。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的命只剩下半条,如果要想回去,就好好治疗。当初如果你没有跟随我的心,你也不会到这里受折磨。”女人面无表情。

  “海妮。我是真心为你。无论你到那里,我希望能和你在一起。’霍因斯苍白的脸色翻起来一丝红色。

  “何苦呢?霍因斯。我的心并不在你那里。你以为我喝下失忆水,我就会忘记一切痛苦和所受的襁爆?我会想尽办法让伊塞特家族不得好过!我会让他们和我一样尝尽折磨!”女人歇斯底里的狂喊。

  霍因斯喘了一口粗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海妮。我答应你好好治疗。你也答应我,跟我一起回去。我们好好过好吗?”

  “呵呵。”女人脸上一片讽刺的笑容,她慢慢走向霍因斯,干笑两声,轻轻抬起他无力的手。“跟你一起回去?你什么都不能帮我。霍因斯,你最多只是在我身边,让族人看着我们,以为我们族是一个多么团结的族群而已。你还能做什么?你身上最多的还是人类的血液!你他玛德能陪我走到最后吗?”

  “海妮。即使我能陪你的时间很短,我是真心的。”霍因斯感到她冰凉的手颤抖着。他想温暖它,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他的手也冰凉一片,心也跟着抽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