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自己躺在满是青草的原野上,一个留着浅褐色微卷短发的小男孩笑米米的边伸手边向他跑过来,咧开嘴喊着她:“妈咪!----”她感觉自己眼泪都块感动的掉下来了,向着那个小男孩扬了扬手,“宝宝,过来,妈咪在这里。”
忽然,小男孩身后出现了一个年龄比他大几岁的金发男孩,眼里带着一丝冷漠,从身后将他紧紧拽住,不让他动弹。
“妈咪!妈咪!“小男孩奋力的挣扎着,喊叫着。
”宝宝。宝宝!“蓝海妮大声喊着,伸着双手使劲的想够着小男孩,可怎么也够不着,身体似被谁拉住,不能行动,她着急的扬着手,眼泪便止不住“簌簌”低落到草地上。
”宝贝!”她感觉身体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禁不住睁开眼睛。伊塞特熟悉的面孔带着温柔的关怀映入她的眼帘。
“伊塞特。”她紧紧抓住他,生怕自己还在梦中。太奇异了!这几天的梦总是奇奇怪怪,困扰着她。
“宝贝。别怕。”伊塞特紧紧将她抱住,自己的下颌紧紧贴着她的额头,安慰着她。
她转过头,看到了房间熟悉的一切。自己明明是在手术室内为霍因斯做手术,怎么会在自己家里?记得霍因斯的手术即将结束的时候,那个女人进到了手术室,后来,她倒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怎么回事?伊塞特。霍因斯呢?他怎么样了?”她问。
“给你看视频。”伊塞特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松开拥着她的胳膊,将*头柜上的笔记本打开,用支架固定后放到她面前。
视频里,她全神贯注的为霍因斯做着手术。最后一个镜头,是她在视频前面做了一个“ok”的动作,手术完美结束,室外监控窗户的一群人均点头赞赏。
“怎么回事?后来那个女人不是进到手术室了吗?人呢?”她吃惊的望着伊塞特。
“你看到的手术室内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而且这段视频已经保存在医院的档案室内。最重要的是,霍因斯手术后恢复得不错。至于霍因斯的家属,人已经回她该回的地方去了。”伊塞特扬了扬嘴角。
“哦。我睡多久了?”她喃喃问道。听伊塞特说话的语气,她好像已经睡了很长时间。
“两天。”伊塞特随意回答道,将她扶起身,靠在*头,背后塞个垫子,让她舒服的靠着。
”睡了那么久?”她靠在*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她感觉自己虽然睡了两天,依然还是有点困。不过,霍因斯的手术视频她也看了,倒是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只能说明一点,四个多小时的手术,她蓝海妮将霍因斯的手术做的很干净、彻底。她也放心了。至少她没有辜负眼前这个男人的期望,她成功地完成了手术。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为了我们的宝宝。”她突然对伊塞特说。
“我知道。我看到你的休假申请了。昨天我已经全部给你办妥了。”伊塞特一边在衣橱里给她找衣服,一边回答她。
“哦。”蓝海妮有点意外的呆了呆,没有想到男人连休假的事都给她办好了。
“发什么呆呢!你是我老婆,现在又有孩子,这些事,我给你办理很正常。”伊塞特手里拎着一件白色圆领打底衫和一件紫水晶色镶着*领边的中袖针织开衫、一条与针织开衫同色的萝卜裤给她。她怀孕有点显露不能再穿牛仔裤之类的紧身裤了。
她不好意思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脸一下子就红了。睡衣肯定是伊塞特帮她换上的。
“起来吧。今天我们全家聚会。这个时候,姨父一家应该都到了。”伊塞特靠近她吻吻她的脸颊,动作自然中包含着温柔。她的脸又一阵发烫,一手拉紧自己的睡衣,一手取过伊塞特手中的衣物,下了*,匆匆往浴室走去。
男人看着她逃离似的跑开,嘴角拉起了一道弧度。
蓝海妮跑进浴室,快速换上了伊塞特帮她挑的衣服。此刻镜中的她未施粉黛,清丽脱俗中带了一份妩媚的娇柔。白色圆领打底衫下微微的隆起,那里孕育着她和伊塞特的孩子。除了前前晚的记忆,她还是想不起来关于她和i伊塞特的一切了,只是那张如雕刻般的面容下蕴藏着的刻骨的温柔和热情,让她深深领略到了男人对她真挚的爱,她庆幸宝宝有一个那样的爹dy。
“宝贝。想我了?”耳边忽然一阵暖暖的热气,伊塞特性感的声线传入耳际。耳根处敏感的发红发热,直烧到了心坎,心间便随着热络“砰砰”的加快了跳动。她不敢转身,怕那个男人如发情的动物,随时将她吃掉……
果真,男人隔着她的衣物,对她进行了一番“侵犯”。
“不要。我们快到楼下去吧。”柔若无骨的身躯经受不住男人的折腾,蓝海妮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喘气道。再这样下去,恐怕楼下的人会上楼来叫人了!
“好吧。暂时放过你。”伊塞特松开胳膊,替她理了理衣服,看着镜面映着伊塞特欲求不满的眼光和自己娇羞不已的面庞,她感到无地自容。
“呵。宝贝。走吧。”男人戏谑的笑了一声,环住她,打开浴室门往房门口走去。
两人走到环形楼梯,看到楼下坐着的一大家人正聊得欢。
“姨父、姨妈、表哥,爸妈!”两人分别同家人招呼着。
“伊塞特、妮妮。快过来。”蓝妈妈扬扬手。
伊塞特拉着蓝海妮坐上沙发。
“我听你表哥说,你为伊塞特的族人做了心脏手术,手术做的很成功!”
“是的。妈妈。”蓝海妮接过帮佣递过来的奶茶喝了一口,回答道。眼光却瞄了瞄表哥,看来表哥什么都知道了,今天看到洛年表哥,感觉好像跟以前也不太一样,好像有什么地方变了一样,怔了怔,却说不出来他哪里改变了。
大家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天。伊塞特跟洛年表哥走到落地窗户,两人似在欣赏屋外的秋景。
“莎珊在酒店没惹事吧?”
“还行。”
“你负责看管她直到她回去的那天。”
“ok。”
“道默多族长我已暂时将她控制住,至少在妮生孩子之前,她已经尝试过伤害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会再轻易动手。唯一的薄弱点就是霍因斯。他痊愈出院前,不能让他跟道默多族长接触。”
“是吗?”洛年疑惑的看着他,不知他意图。
“其实,我希望在妮生孩子的时候。让道默多族长永远留在这里。在这期间,却不想出别的差错。”伊塞特终于说出他的想法。就像当初蒙马顿老公爵一样,一个人过着没有家人和族人的忏悔的日子,让道默多族长也尝尝那样的日子,也许会让她比世代为奴活得更为惨败!
“族人应该不会容忍她的存在吧?”那样的女人,早该千刀万剐。
“是的。她早该接受族人的惩罚。如果将她留在这里更好。因为她一旦回去,始终有一天会成为战争的导火索。”
“哦。我明白了。你们一起来到这里。而回去的时候,你是想让道默多族长留下。”洛年曲着胳膊肘,抬起的手指蹭了蹭下巴颏,似是恍然大悟一般。
“你那里会有困难吗?”伊塞特问。
“没有。莎姗我会好好看管。我也有别的时间去监视那个道默多族长的一举一动。而且霍因斯出院后,我也会将他安排在一处隐秘之处。你就好好陪着表妹吧。”
“ok。不愧是表哥。”伊塞特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洛年碰了一下。
“伊塞特,表哥。你们谈好了吗?”蓝海妮看到餐桌已经摆好了食物,便走到两人身边问道。
“嗯。没事了。我跟表哥谈好了。”伊塞特搂着她的肩,笑了笑,“走吧。一起吃饭去。”
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旁。晚餐中西合璧,好几样菜品都是蓝海妮喜欢的。
“妮妮,多吃点。宝宝才有营养。”妈妈、姨妈为她夹菜。
“我自己来,妈、姨妈还有爸、姨父、表哥你们也多吃点。”她不好意思了,这是沾宝宝的光啊。只得悄悄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伊塞特。
“大家随便一点。来,都品尝一下82年的索伯狼。”伊塞特招呼着大家,开启了一瓶红酒,替大家斟上。接着为蓝海妮倒上一杯浓汁suse奶。浓香扑鼻的酒味,加上被切的整齐排列的烤鹿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晚餐在热闹的气氛中进行着。蓝海妮不经意的看了看伊塞特,又瞄了瞄对桌为自己爸妈夹菜的表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她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