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外表虽然破烂,但平稳飞行在空中的飞行法器,急速前行。
“爹爹为什么法器坠落之后,我们前行的速度这么快!”
方清香黛眉微蹙,望着法器前沿的方博道,十分不解之前,方博道打着小算盘,以落地恢复灵力为名,欺骗着魔羚宗憨厚弟子的凝气丹,此刻却再没有停歇而且他总觉的气氛有些怪怪的。
至于那个一路上陪自己聊天的木讷弟子,竟然专心闭目修炼去了她本想去叫醒,却被方博道呵止虽然其理由是这弟子被凶兽所伤,需要疗伤但她明明感觉到,方博道有些变化!
“哼!”
感受着飞行法器不要命的急速前行,方清香赌气的盘坐而下,小嘴气鼓鼓的噘起,打量着这个颇有些俊朗的少年。
“竟然敢不理我等我见到堂哥,让我堂哥吓死你哼!”
方清香嘀嘀咕咕,刚才这家伙看自己的眼神,明明还有些羞涩,说不理人就不理人气人。
“魔羚宗少宗斩杀筑基中期的强者,其实力深不可测但这个人最恐怖的地方,莫过于其心狠手辣,无情绝性传言魔鱼宗史野风丧心病狂,和魔羚宗少宗比较,却差了一些!”
“只是雷池筑基这么重要的盛世,他为何要拖延而且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之前他无法飞行,应该是因为有伤而他伤势恢复的速度,简直恐怖绝伦!”
“唉孽缘,孽缘清香与其一路相伴,本该是一场绝顶造化,却因我的贪心,沦为孽缘唉!”
方博道迎着扑面而来的罡风,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最终汇聚成一个悔!
他一生做过的错事很多,但得罪白谊,绝对最令他懊悔!
“万兽沉沦谱修炼极难,即便是方家,都只是部分残篇但以魔羚宗少宗的天赋,必然能修炼成功不过,也要等到他筑基之后没想到传递了几辈的家族铁律,最终葬送在我手贪之一字,害人不浅!”
方博道狠狠吞咽着自己种下的苦果!
“七成实力恢复了七成距离雷池,还有两个时辰路程,第六天夕阳落下之前,我必然能进入雷池之地第六天的雷脉虽然不一定能得到,但必须要了解环境!”
白谊一边恢复着伤势,一边也在运转神念他虽然双目紧闭,但依旧能看到近在身旁的方清香,也能看到懊悔的方博道。
“我用丹药,买你搭载你虽有杀我之心,但一部大帝之功,可以抵消这一路路程之后,我与你方家互不相欠,各走天涯!”
微微摇摇头,白谊的心神,再度沉浸在玄妙的神念空间之重。
在那里,玉佩之宝形成碧青色之门,似乎沟通者天地而他刚刚得到的万兽沉沦谱,正在青色大门里悬浮这功法似乎是一个刚刚破壳的雏鹰,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新世界。
在青色大门内侧,一只懒洋洋的紫色肥松鼠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一道鎏金光团,似乎要化作什么形状,但好像差一些东西还有一只狰狞血蛟,再不怀疑好的打量这一切,似乎连青色光门也想破坏而在血蛟的上空,好些悬浮着一只拳头这拳头暴虐苍凉,似乎是上古巨人的战斧,似乎是巨力天神的力量,令人肝胆俱裂!
终于,随着一道道神念的汇聚,光门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璀璨那稚嫩的雏鹰,直接涌入内侧!
五花八门随着雏鹰的进入,玉佩空间,顿时热闹起来。
“万兽沉沦谱在这区区家族修士手中,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传承果然人不可貌相,想必这方博道先祖,是兽国一名出走的皇亲国戚,否则兽国大帝之功,怎么可能流落在外也好,这方家众人,实力不强,否则若真有人修成全部威力的万兽沉沦谱,必然引来兽国强者,到时候我也与此功法,失之交臂!”
感受着脑海中一道道繁复拗口的法诀,白谊有些庆幸。
“如果不是掌门峰苦修,翻阅一名曾经博学的掌门,我或许也有与这大帝之功失之交臂兽国那可是和血国一样神秘并且极度排外的国家相传在兽国,人们反而喜欢与谈!”
紫皇典鎏金皇典血尊天逆书天荒蛮力万兽沉沦谱
五部加上刚才的万兽沉沦谱,白谊在机缘巧合下,已经得到了整整五部大帝之功要知道,现在这些跺跺脚,再强大的城池也要坍塌的强大皇族,全部依赖于自己一族的大帝之功啊。
五部以后的一切,甚至连白谊自己都不敢想!
七国争锋七部主宰一方的大帝之功,白谊得到了五部!
时间流逝雷池之内,第六天的厮杀,即将落幕!
在最后的厮杀中,史野风再度获得一根雷脉,其他人颗粒无收!
吴言时手握引雷珠,再无后顾之忧现在他专门盯着陈启凡,可谓心无旁贷!
所以,陈启凡在之后的争抢中,彻底崩溃!
他有心直接斩杀吴言时,但无奈的发现,此刻的护龙营统帅,已经强大到了他无法镇压的地步!
另一名得到引雷珠的许连城环视着周围,在他身旁,许连威安逸的施展着法诀在他脚下,一根雷脉,刚刚成熟这一天,许连威以惊人的速度,得到三根雷脉。
夕阳,宛如燎原火海,将天际尽头烧红!
魔羚宗外,气氛凝固到所有人喘不上气至于那些散修家族,早已绝望他们甚至不知道弟子在里面的情况,命牌这种东西,他们没资格拥有!
这时候,一只外表破烂,毫不起眼的飞行法器落地这种品阶的法器,几乎是丢人现眼,至于那些大宗门,更是不屑看一眼。
飞行法器之上,下来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他们无声无息的进入雷池除了那女子长相讨喜可爱之外,这二人更是稀松平常!
“进去也是找死!”
这是人们对迫不及待进入雷池的二者评价方博道面无表情的走进人群,他的内心,只祈祷白谊不要第一时间抛弃方清香足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