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的蜜宠 第104章:原来只是幻觉
作者:雁回顾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04章:原来只是幻觉

  好朋友间接因为她和男朋友分手,按说应该良心不安,可是此刻肖暖心只剩下释然。.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你要是不给,我会找到你家里,看你的继父会怎么做!”桂国明在赤裸裸地威胁。

  说及这个,江雁容闷闷不乐地低头不语。

  江雁容的凶悍一直不被继父喜欢,这在熟悉她的人里并不是秘密。

  肖暖心说:“一万我们给,从此以后你保证不许再打扰雁容。”

  “暖暖!”江雁容怎么不知道肖暖心有多少需要钱的地方,她可不想帮不了她,反而成了她的拖累,“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的,我和他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说完,拉上肖暖心,拍着拍着驾驶室后面的窗子,叫司机停车。

  既然江雁容态度坚定,即便以后桂国明去骚扰她,肖暖心相信她也不会因此被困扰。

  没有必要掏这个冤枉钱了,肖暖心自然高兴随江雁容离开。

  救护车行驶在禁停路段,司机没有办法停车,随车医生暗自庆幸,要是肖暖心和江雁容走了,出了事情他有推卸不了责任。

  江雁容和桂国明交往了两年,中间难免接受桂国明物质上的给予。现在要分手了,桂国明又要把花在江雁容身上的钱悉数讨回,且每花的一笔钱账本上都有记录。

  恋爱能谈到这程度,也是没谁了。

  如果这个钱和之前提到的一万元精神损失不给他,桂国明就去江雁容家里讨要。

  一向强悍的江雁容沉默了,为了几万块钱,桂国明居然能撕破脸要挟。

  见过无耻的,还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

  江雁容的继父一直都容不下她,巴不得找个理由把她扫地出门,为江雁容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腾地方。

  桂国明能用此事作为筹码,想必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仅有的情分也荡然无存!

  此时的江雁容,安静的让肖暖心心疼。

  车厢里的气氛异常压抑。

  车到医院后,肖暖心最后一个从车上跳下去,轻轻拥住救护车一旁的江雁容,在她耳边道:“别伤心,你有我。”

  抬起头,江雁容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倔强地说:“我不会给他的,大不了我被赶出去,现在我已经毕业了,我有能力养活我自己。”

  “这次事情完了以后,你别急着为了把自己嫁出去就随便找男朋友了。”

  江雁容所有的痛肖暖心都默默看在眼里。

  “说吧,你要多少钱?”肖暖心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躺在推车上的桂国明。

  桂国明也不客气,嚣张一笑,他就知道江雁容会妥协。“算上我之前为她花的5000和这次的赔偿,15000已经很便宜你们了。”

  “不就15000,三天之后我转账给你。”肖暖心眼都不眨。

  桂国明突然感觉,钱在肖暖心眼里不过就是废纸。她这样的态度让桂国明感到羞辱,肖暖心在殡仪馆做兼职一定收入不少,何况现在说不定跟哪个有钱的大款关系暧昧,至少此刻后悔要少了。

  “最晚天黑之前,我要现金。”桂国明就是要诛心,“你记住了,江雁容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她对你的维护。”

  肖暖心抓过桂国明的衣领,第一次表现出她内心深藏的野蛮,恨恨道:“雁容应该把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给掐死。”

  江雁容握住肖暖心的手,冲她苍白一笑,机械地摇摇头。

  肖暖心松开桂国明的衣领,反手紧紧握住江雁容的手,“买你的钱天黑前一定送来,雁容我们走!”

  肖暖心拉不动江雁容,她还站在原地,有话对桂国明讲:“你要的钱我会分几次给你,咱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牵扯其他人。”

  “还真是姐妹情深!”桂国明闭上眼睛,显然拒绝了江雁容的请求。

  肖暖心愤怒着将江雁容拉出了医院,头也不回,任后面的江雁容一路跌跌撞撞。

  “有点出息好不好?你求那个人渣有用吗?”

  “可是我没有那么多钱。”江雁容企图拨开肖暖心的手。

  “我有。”

  “你的钱还要给月亮交幼儿园的费用。”

  “不是跟你说过,老穆已经交完了。”肖暖心就是不放手。

  “可是医院你二姐那边,每个月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不能连累你。”

  肖暖心应声停下,说:“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要紧。”

  江雁容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桂国明那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也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刚好有冷榛给的10万元的支票,只好用来应急了。

  既然南俊逸的电话打不通,而这笔钱又用的比较着急,只能是找上南俊逸家了。

  肖暖心和江雁容到南俊逸家的时候,南俊逸昨晚回来之后到现在还没有醒。

  肖剑一却在南俊逸家的客厅。

  看到肖暖心,肖剑一有些意外!

  昨晚不见肖暖心,还以为她已经忘了礼拜天到南俊逸家做客的事情。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暖暖,昨晚你在哪儿?”肖剑一趁南家没有人在,悄悄地问肖暖心。

  肖暖心使眼色给江雁容,江雁容立即会意,说:“叔叔,昨晚暖暖和我在一起。”

  肖暖心对江雁容的话深信不疑。

  正值此时,南俊逸顶着宿醉不清的眼睛,晃晃悠悠地来到客厅。跟肖剑一打完招呼,冲肖暖心道:“暖暖,你昨晚跟阿炽去哪儿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都看向肖暖心。

  肖剑一,自然知道肖暖心撒了谎。还要江雁容帮着一块圆谎,真是越来胆子越大了!回家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江雁容,原来跟肖暖心一夜贪欢的男人就是秦炽!可是,他不是已经有冷榛了吗?

  江雁容恍然顿悟:肖暖心这是已经开始了她的复仇计划,第一步就是要抢走秦炽,让冷榛那只大斑鸠痛苦。

  肖暖心如果真能得偿所愿,那就太爽了!

  江雁容光想想就忍不住激动。

  肖暖心刚要说支票的事情,南俊逸的父亲南群山出现在客厅里,对着南俊逸便是一通大吼:“小子,看看你不修边幅的德行,连对长辈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赶紧,给我换衣服去!”

  “肖叔叔又不是外人。”南俊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还是麻溜儿地跑走了。

  肖暖心一看机会来了,匆匆地喊了南群山一声:“伯伯好!”

  便拉着江雁容一溜烟儿地跟上南俊逸。

  肖剑一和南群山两人相互一视,都心知肚明地笑了!

  看此情形,两个年轻人有戏。

  “俊逸,俊逸……”肖暖心带着江雁容毫不避讳地冲进南俊逸的卧室。

  南俊逸正在换裤子,一见肖暖心风一样卷了进来,赶紧提上半褪的睡裤,跳着脚往更衣间去了,嘴里说:“暖暖,麻烦你进来的时候敲敲门,我好歹也是黄花大小伙子,被你看了多吃亏!”

  肖暖心嗤之以鼻:“我都不嫌吃亏,你就知足吧!”

  江雁容默默地站在一旁,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让她既羡慕又渴望!

  “你今天来不是为了他们安排的相亲宴吧?”南俊逸探出头,继续说,“如果是的话,你就自作多情了。”

  “你想的美。”肖暖心有些心急,说,“冷榛的支票你拿给我。”

  “我要求分一半。”南俊逸不急不躁地玩笑着。

  “那点小钱你会看在眼里?”肖暖心撇撇嘴,催促道:“废话少说,快点拿给我,我现在就要。”

  “你要是攀上阿炽,我的家产在你眼里也就成了小钱了。”南俊逸说着从更衣间走了出来。

  不提秦炽还好,一提秦炽肖暖心的心里就隐隐地窝着一团火。

  秦炽像雾,像雨,又像风,总之不可捉摸。

  而她,总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嘴巴真够欠的,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快点拿出支票!”从提起秦炽起,肖暖心就已经用尽了最后的一点耐心。

  南俊逸仍旧一副嬉皮笑脸样,不急不慢的在丢地毯上的衣服里一阵摸。嘴里念念有词:“你得庆幸,昨晚的衣服没有拿去洗,不然真没了!”

  摸了好大一会儿,还不见出来。

  这得有多少口袋才需要的时间啊!

  肖暖心刚想一把推开他,亲自上阵。

  南俊逸两根手指夹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肖暖心忍不住欢喜,不管怎样,有了这张支票,江雁容在事情就尘埃落定了。早一天离开桂国明那个人渣,就少受一些伤害!

  “阿炽是个好男人,他很爱你,你要好好珍惜他!”南俊逸突然在她耳边轻声说。

  肖暖心倏然眼睛睁得老大,秦炽爱她?这种笑话不好笑,秦炽是在玩弄她还差不多!

  “没根据的事情不要乱讲!”肖暖心警告说。

  南俊逸只是笑,没有继续为他刚才的话辩解。认识秦炽这几年,对他也还算了解,能放在他心上的女人,不是爱是什么?还有他看肖暖心的眼神,即使努力再克制了,仍旧掩饰不了那温柔与宠溺。

  肖暖心拿了支票就要走。

  南俊逸说:“我送你出去,不然一会儿老头又该问了。”

  “好吧!”肖暖心看向江雁容,应的有点勉强。

  江雁容一定不想多一个人知道她的尴尬境遇。

  南群山毕竟是衙门里的人,又是南俊逸的父亲,总被他老头老头的叫,肖暖心都替老头委屈。

  呃……

  都替南群山委屈。

  路过客厅,南群山和肖剑一这对儿老战友,正在下象棋。

  “爸爸,我送暖暖出去。”南俊逸的话打扰到了两位。

  他们都从棋盘山抬起头,同时看向南俊逸。

  “怎么不吃午饭就要走?”南群山率先出声询问。

  “南伯伯,真是不好意思,不能陪您吃饭了,我有一件急事要处理,必须马上走。”肖暖心说话,拿出十二分对长辈的尊敬。

  南群山理解的点点头。

  肖剑一却颇有微词:“暖暖,你怎么回事?没头没脑的在忙些什么?连陪你南伯伯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肖暖心有些理亏,低声说:“爸爸,我是真的有急事!不信你问俊逸。”

  算了,这丫头也不容易,南俊逸能帮还是要帮一把,于是出来为她解围:“是啊,叔叔,暖暖的确有急事,饭可以改天再吃!”

  既然主角南俊逸都不怪肖暖心无礼,肯站出来为她说话,肖剑一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沉着脸交代了句:“晚上必须回家,听见了没有?”

  “嗯,知道了。”肖暖心爽快地应着。

  南俊逸要开车送肖暖心,被她拒绝了。

  她和江雁容是打了出租车去的银行。

  在银行,居然碰上了冷榛和一大早起就不见人影的秦炽。

  她的心就想沉进了冰冷的海水里,那种突然的冰冷让她的心抽痛。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就和秦炽和冷榛对上了。

  秦炽的眸子中微微划过一丝错愕,但是很快就隐在那幽深的潭底。

  肖暖心觉得一定是她看错了。

  “呦,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来兑现了?”冷榛一甩波浪样的卷发,蔑视着肖暖心。

  肖暖心不做声,拉着江雁容就要走。

  冷榛哪能放过这么好羞辱肖暖心的机会,“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有仇?我怎么只要一看见你就不舒服。”

  还没等肖暖心说话,江雁容不平地说:“你们不是上辈子有仇,而是这辈子就有仇!不过,你要是敢欺负暖暖也得问我答不答应!”

  “这是有帮手呀,”冷榛往秦炽的身后一躲,嗲道,“阿炽,她们仗着人多欺负我!”

  秦炽与肖暖心面对面,眸子中却没有一丝温情。

  这让肖暖心绝望,甚至怀疑昨晚真的只是梦,梦里与她入骨缠绵的那个男人和眼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不是同一个人!

  “我们走吧,别让你爸妈久等了。”秦炽看也没看肖暖心她们,直接招呼冷榛走人。

  他怕多呆一分钟都会失控。

  “是不是你们每个有钱人都觉得我们暖暖好欺负?”江雁容不知道昨晚的事还好,既然已经猜出个大概,以她的火爆脾气,不站出来为肖暖心鸣不平,她就不是江雁容。

  秦炽只是注视了江雁容良久,并没有就她想要的答案作出解释。

  肖暖心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