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在闹钟的节奏里醒来,人除了还有些乏力和鼻塞外,其余都恢复到了正常值范围内,生活也恢复了往常的频率。
陈谦的离开就像是一本厚书中的插页,翻过去就真成了过去了,生命很脆弱,但这个世界你在或是不在,地球照样在转,那句话就是哲理,这个世界除了你自己,没有谁离了你就活不了了,自己的日子只有自己过。
走进公司在等电梯的时候意外地碰上了戴倩和megan。megan看到我,脸上露出了很官方的微笑,客气地朝我打了声招呼:“早,简经理”。
“早,姚秘书,”我同样客气地回应了她。
置生集团的每位员工在进入公司后都会被要求必须要有一个英文名,以前已有的可以继续用,没有的就要重新起一个,而实际上除了海外事业部里有外国人,其余的全是中国人。
我对在中国本土生活的中国人起英文名一向很反感,我觉得这种做法就是崇洋媚外。
我还是觉得中文名叫的顺口,megan的中文名叫姚玫,所以我称呼她“姚秘书”,我的这一声称呼却引来了戴倩的鄙夷声,megan的脸上也闪过一丝异样。
也是,若是称呼英文名多洋气,被我这一声“姚秘书”一叫,感觉顿时变得俗气不堪起来了。
“巴子,”戴倩鄙夷地瞥了我一眼。
她的声音很小,而且说的是上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