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无好筵,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宋城彻底失踪,宋家大宅的入门被水泥块封住,整个宋氏集团犹如惊弓之鸟,被打击地溃不成军,一路走向破产边缘。
这些屠夫,扳倒了宋家,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庆祝了。
所谓晚宴,不过是一群刽子手的庆功宴。
数日来,我第一次下楼。
冯若白穿的西装革履,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看样子正准备出门。
看到我的时候,他微微一愣,脸上透出一丝欣喜,问道:“右右,有事吗?”
我点点头,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嗓子那么干涩,说话都有点疼。
“听说你要去参加宴会?”我一手扶着扶梯,慢慢地从楼梯台阶上走下来。
冯若白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我定定地望着他,轻声道:“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他又愣了一下,紧接着惊喜地望着我:“你真的想去?”
我“嗯”了一声,他立刻招手,让人给我拿礼服、做造型。
一旁的男人小声说时间快来不及了,冯若白眉头一皱,他立刻闭上嘴不说话。
我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冯若白会意,跟我说:“这是杨助理,最近事情太多,父亲让他过来帮我的忙。”
我冷眼打量了杨助理两眼,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典型的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