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斌比我高10多厘米,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的头刚好靠到他的肩膀上。他穿着羊毛的针织衫,我靠在他肩膀上的脸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像一个温暖的毛绒玩具。
吴斌的声音在我的头上方响起:岚岚,你喜欢这里吗?
我:喜欢啊,挺漂亮的。
吴斌:那我就把这个房子用来做我们的婚房好不好?
我对婚姻有一种恐惧,我的父亲当年承诺我的母亲要给她婚姻给她家,可是我的母亲最后在山村里绝望病死。后来我父亲娶了方晴,却没有给过她爱情和忠诚。我怕我结婚后会像其它女人那样忍不住去依靠男人。我不希望自己以后要去依靠任何人,因为依靠别人的人没有尊严。我从前在我外婆哪里时没有尊严,她说我是害死我妈的扫把星。我小时候我爸还在厂里上班时也没有尊严,方晴说我爸要靠他父亲才能有口饭吃,我父亲为了安抚方晴,继续有口饭吃,把我送到寄宿学校,对外说我是他的侄女。直到我父亲辞职创业,靠自己吃饭时,他才有了尊严,才能承认他的女儿。事实上我可以不依靠任何人让自己过得很好,那我又何必要让婚姻束缚自己呢。
我望着远方说:我们的婚事今年都办不了,我会为我父亲守孝一年,所以婚事要延后了。
吴斌抱着我的手紧了紧叹了口气说:都依你,只是我怕我会相思成疾的。
我看着他温柔的脸凑近他的脸吹着热气。我26了,不是谈性色变的小姑娘。如果和眼前这个男人度过我的初夜,似乎也不错。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好色。我要的男人只需要我喜欢就行,不需要考虑什么要留着处女之身嫁个好男人然后才能幸福的谬论。事实上我鄙视那些找老婆一定要找处女的大男子主义,他们找老婆像买商品一样的比较着是一手还是二手,包装好不好看,可是人不是商品,他们对人缺少最基本的尊重。我甚至想过不结婚,但不需要像尼姑一样不**,那样太压抑。
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那我帮你治一下吧。
说完,我主动尝起了他嘴唇的味道。有点咸咸的,很软很弹,像qq糖。我掌握了2秒钟的主动,然后主动权就落到了他那边,他的舌头在我的唇齿间攻城略地,翻云覆雨。我有点凉的右手从他毛衣的下摆钻进他的毛衣里面,很暖和。他的皮肤很光滑,我为了报复我被他吻得有点肿的嘴唇,我的手摸到他胸前的小葡萄的时候,用力掐了一下。然后他还在我脖间游走的嘴唇一瞬间抬起来,发出了:哦。的一声惊叹。像是在赞美我掐的好,掐的妙。。。然后他为了报答我帮他治相思病,把我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卧室的床很大,很软,铺着绸缎的有很大花朵的被单,我躺在上面,像其中的一朵。我长长的头发散乱得像黑色的藤蔓,吴斌的吻落在我的脸上,唇上,脖子上。他瘦长的手指伸进我宽大的卫衣里,隔着我的蕾丝内衣描画着我胸前的曲线,让我感觉痒痒的。我感觉突然好热,身体开始冒汗,还很闷,像是穿了小一号的内衣,勒得难受。于是我的手也钻进了我的衣服,侧着身体,拉着他的手到我背后,让他帮我解开内衣的扣子。我一只手,他一只手,配合的并不默契,比我平时自己解开还慢,不过还是解开了。我的内衣解开时,我感觉像是解开了一条绑着我身体的绳子。可我还是热,吴斌好像很了解我的热,正帮我脱着我的衣服,衣服比较宽大,不怎么费力就被脱了下来,连着内衣一起被扔到了床下。外面的风吹了进来,吹过我圆圆的**,让我原本光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蓓蕾像小小的草莓,吴斌肯定觉得它们很甜,因为他着迷的尝了一次又一次。他细长的手指把我原本圆圆的**捏成了各中形状。直他也热的汗流夹背,他直起原本趴在我身上的身体,迅速得把自己扒了个的精光。我看到他的胸肌腹肌像男装店的假人模特,我用我的手指在上面或掐或挠,他的皮肤上就留下了一道道的红色的痕迹。然后我的裤子也在我认真的挠着他的腹肌的时候被他扔到了床下。我们赤条条的面面相窥,我有点害羞的缩到他的怀里不去看他的脸。他的视线在我身体上游走,所到之处,如**之火燃过,他有些断断续续的在我的耳边呢喃了一边又一边:岚岚,我爱你。。。我爱你。我的腿环着他的腰,我感觉到他的坚硬火热在往我的身体里钻,伴随着他的用力一挺,撕裂般的疼痛让我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我的疼呼冲口而出,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吴斌停下他的动作,惊讶的表情从他脸上闪过,然后变成了自责,手指擦拭着我眼框边的泪珠,嘴里说着:对不起,岚岚,很疼吗,我应该轻点的,是我太心急了,对不起。
我看着他自责的脸,汗珠从额头顺着滑下来,他平时斯文帅气的脸上此时隐约可见太阳筋。我的痛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前从没有体会过的满足感。我张嘴想要发出一张叹息,可惜这叹息声太过婉转,更像一声无病呻吟。我轻轻的说:没那么痛了,我们继续吧。然后吴斌的动作都变得轻轻的,温柔的在我腿间抽动。吻落在我身体的每一处。直到他终于在一阵抖动后,我感到一股暖流流进了我的身体。绸缎的有大花的被单上留下一片殷红,想一朵红色的花,妖艳的绽放。我们的身体交缠着,我浑身无力的窝在他怀里。
吴斌:岚岚,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要为我负责哦。
我:这怎么像我的台词呢。
吴斌:我多想你现在就嫁给我,可是我还是尊重你的决定。
然后他放开我,跑去梳妆台那边拿出一个盒子来。献宝似得拿到我面前,盒子里是一枚戒指,样式很别致,钻石很大,挺漂亮的,和我们公司设计师画得最漂亮的那几张设计图差不多漂亮。
吴斌:我们订婚的时候我就在想给你了,这是我上次去法国时买的,你喜欢吗?
我:喜欢。
然后他就抓起我的右手,把戒指带到了我的无名指上。一边带还一边说:带上我的戒指,我就套住你了。
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身上出了汗黏黏的。我说:我想去洗个澡。卫生间里有浴袍吗?
吴斌:有的,在浴室柜里。
我站起来,一丝不挂,往卫生间走去。吴斌的眼光好像粘在了我身上。我到卫生间刚开始放浴缸水,吴斌就开门闪了进来。还说:我们一起洗吧,手却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游走,于是我们都坐到了浴缸里。我们的身体上抹上了好多泡泡,滑滑的。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的腿环着他的腰,像一只考拉。然后我们再次融为一体,没有了疼痛,我只觉得飘飘欲仙。吴斌有力的挺送把我的身体也带的有节奏的晃动。我的**像两个熟透了的桃子,在晃动中摇摇欲坠。。。。。
等我们从浴室出来,已是深夜。我们的肚子都饿了。我们来到一楼,吴斌给煮了冰箱里的饺子。我们吃得饱饱的。又回到二楼,我们又做了好几次。他的精力像是用不完。直到我都累得睡着了。
我们在这里纵欲的美好夜晚,方晴在另一个别墅里却一夜未眠,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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