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最近睡眠质量好,我的身心都格外的愉悦。
吃饱了饭,我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向下望。
清晨的太阳暖洋洋的照在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热,反而有些舒服的感觉。
这家酒店比较靠近风景区,所以放眼望去,远处的高山历历在目,云雾飘渺,好似仙境一般。
“哎?那里那么多人是做什么的?”我自言自语道。
“每月的五号、十五号、二十五号是连镇赶集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现在我身后的晋言解释道。
我受惊的拍拍胸脯:“啊!你什么时候来的?吓我一跳!”
他不理会我的问题,只是说:“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出去玩?”
一说出去玩,我当然高兴,:“好啊好啊,什么时候去?”
“现在怎么样?”
“好啊!”
然后我发誓我绝对是用我生平最快的速度梳妆完毕。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我朝着已经在沙发上等了一会的晋言说道。
“走吧!”他拉过我的手向门外走去。
阳光温热,岁月静好。
晋言拉着我,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我不停的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突然我停了下来,眼睛盯着那一串串正红色的糖葫芦。糖葫芦外层的冰糖被阳光照的有些要化了似的,泛着晶亮的色泽,让人食欲大开!
晋言随着我的眼光看了一眼,…直接走上前去:“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好嘞,小伙子拿好了”。老板是北京人,说的话一股子京腔。
我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糖葫芦?”
他将糖葫芦递给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咬了一口糖葫芦。嗯,跟看起来一样好吃,酸酸甜甜的。
“你要不要尝一口?”我侧头问他。
“不要!”他毫不留情的甩出两个字。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要知道他可是最讨厌吃甜食,最怕吃酸东西,而这糖葫芦一下就戳中他两个弱点。
你不吃,我就偏要让你吃,我就偏要整整你!我贼贼的一笑,从正面跳到他身上,将最后一颗糖葫芦推到木棍的最顶端,然后迅速的塞到他嘴里。
他没料到我会这么做,想将我从他身上拔下来,吐出糖葫芦,可我就是紧紧抱住他不松开,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眼看着他快将嘴里的糖葫芦吐了出来,我心里那个着急啊!想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让她吐出来,可奈何我的手正环住他的脖子,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是绝对不能松开的。这下我更急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么多,一下子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接着,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住了。小样儿!让你跟我斗!我在心里暗暗得意,正想将头起开,可是我的头怎么动不了了?
只见晋言闭上眼睛,托起我的头开始啃我的嘴唇。
ohmygod!这是什么情况?
晋言将湿滑的舌头伸进我本就微张着的口腔,将他嘴里的糖葫芦推送到我的的嘴里,而后带着糖葫芦勾着我的舌头共舞。
一吻结束,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已经被吻成了渣,最终被我本能的咽了下午。
“玥儿,呼吸!”他放开我的唇,微喘着气,贴近我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吓得都没敢喘气,现在因为缺氧,已经有些眩晕了,我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缓了一会,就要从晋言的身上下来,可一扭头,发现周围满满的都是人。消费者也不买东西了,小贩也不卖东西了,只为来凑个热闹。
一看到这,我当起了缩头乌龟,又紧紧搂住晋言的脖子,将头埋到晋言的怀里不肯出来。
他环住我的腰,将我固定在他腰间,然后闷笑出声:“怎么,刚刚不是还挺开放的嘛!现在怎么又当起缩头乌龟了?”
我见他将我固定住了,没有言语,只是腾出一只手,在他腰间狠狠转了一圈。
他果然不再说话了,只是抱住我从人群中开出一条路走了出去。
好不容易走出人群,我从晋言身上跳下来,发现又碰到了刚刚卖糖葫芦的小贩,他笑米米的对我们说:“年轻就是好啊!有活力!”
“大叔,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其实我是想让让阿晋吃糖葫芦才亲他的!”我着急解释,可是怎么感觉越描越黑呢?
果然小贩说:“小姑娘,不用害羞,我也年轻过,我懂!”
而晋言则是憋笑看好戏,我看到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气的牙痒痒,把他也拖下水:“阿晋你怎么你刚吻过我就不认帐,明明说好你娶我的,现在怎么又反悔了?”
只见小贩一脸怪异的看着晋言:“小伙子,你这样可不厚道啊!”
晋言*溺的看着我说:“玥儿,你又调皮了,总爱开玩笑。你明明已经答应过我的求婚了,昨天不是才见过家长,怎么又忘了?”
而后转头对小贩说道:“大叔,玥儿就是这样,总爱开玩笑,让您见笑了”。
小贩这才又笑米米的点点头:“年轻人啊,就是爱玩!”
晋言朝小贩点点头,拉着我头都不扭的走开了。只有我欲哭无泪,对着晋言诉苦:“你说我容易吗我,就想让你尝颗糖葫芦,结果我是得不偿失、赔了夫人又折兵!”
晋言笑米米的纠正:“得不偿失倒不至于,但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就错了,你这是赚了丈夫又得甜!”
我装傻:“我丈夫?谁啊?你吗?我还没有承认呢!”
他突然停下来,直视我的眼睛严肃的说:“玥儿,你跑不掉的,终有一天会贴上属于晋言的标签”。
我愣了一愣,很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而现在的我还没有做好为人妻的准备,只能转移话题:“你说得甜?我怎么不知道?”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目光悠远而深长,我心虚的避开他的视线。良久,他换上一副玩味的笑:“我说的是糖葫芦,怎么?不甜吗?据说是正宗的老北京糖葫芦。还是,你以为…唔唔…”我赶紧捂上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却还是忍不住羞红了一张脸,原来是说糖葫芦,害得我想歪了。
晋言拿下我的手,用他的手握住,然后趴在我耳旁呼着热气:“其实,你的唇更甜!”
“你!”我恼羞成怒,红着一张脸说不出来话。
他却不以为然,捏了捏我的脸颊,放声大笑。
那俊逸的笑颜,此刻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