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相忘 第四十三章 晋言有个百宝屋
作者:莫轻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晋言出门会朋友去了,据说是一些生意上的伙伴,要去聚餐,我心里纳闷着,什么时候晋言转学经商了?他不是一直学医的吗?但也没有问出来,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从来都是相信他的。

  本来想带糯米和粽子一起玩儿的,可那两个小家伙跑出去和院子里的其他小朋友玩儿了;晋妈妈和晋姑姑坐在沙发上聊天,还一边织着什么,有些远,看不清楚,似乎是手套一类的;晋爸爸和祁盛姑父摊开象棋板,坐在凳子上下象棋,隐约还听得到晋爸爸喊着:“吃了你的将!”

  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有些闲,在电脑上查了一些出版社的联系方式,打算找一些杂志连载一些长篇小说,想着自己这从高中就开始选择的文科,也不是白学的,以前只是实在是缺钱了,就找一些杂志社投稿一些以前写好的短篇文章发表几篇,赚个外快什么的,现在想想都景颢明明低我一年,虽说不是一个系的,可好歹也算是学弟,到头来我的口才还没有他好,真是白上了这么多年。

  想起来最近因为晋言回来了,光顾着玩儿了,都没怎么好好看书,做功课都感觉有些吃力,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不行!我赶紧推开晋言卧室的书房找来一些课上用的到的书,打算趁现在闲,赶快补一补。

  我到底是因为这么多年学文科,早已经习惯了看书,一看起来简直到了忘我的地步,只被书中的讲的事物所吸引。

  一起没有在一起的时候,我和晋言还有齐羽就特喜欢在晋言家玩儿,因为晋言懂得很多,兴趣也广泛,所以家里几乎是应有尽有,比如各种球类:羽毛球、乒乓球、篮球,有时来了兴趣还会打一会儿网球,这些放置在一个木质的矮柜子里;

  再比如各种书籍:揭秘类的、天文类的、化学类的、物理类的、电子类的、经济类的、医学类的等等,还有一些文学方面的,正好适合我看,书籍都放在与晋言卧室相连的一个屋子,里面除了书架就是摆满了所有书架的书,就好像一个小型的图书馆一样;

  还比如晋言小时候特别喜欢的拼图,全都是壁画那般大小的拼图,以前无聊的时候晋言就喜欢拼拼图,拼好了再拆开,等着下一次无聊的时候继续拼,可到了高中后,晋言就没在动过这些拼图,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太无聊了,都记住每块拼图的位置了,再玩儿下去就会吐的!”单是那些拼图就占了晋言整整十二个个收纳箱;

  他的房间里还有许多绘画用的东西,其实晋言并不精通绘画,只是会一些简单的素描和水彩,而我更是绘画白痴,要说为什会有这些东西,那就只有齐羽了,这些工具是齐羽觉得在晋言家更方便,特意留在这里的,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拿走过;

  晋言个人对音乐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乐器什么的没有收藏很多,只有一把吉他和一台钢琴,吉他放在晋言的个人书房,钢琴则放置在楼下的客厅,他偶尔心血来潮的时候,会做一首曲子用吉他弹出来,或者对着五线谱弹几首小调玩玩儿,其余时间这两样东西都只是摆设。

  他的房间有这么多东西,如果你以为他的房间会很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的房间特别的整洁,放置的位置全部都是分类摆放整齐的,他也不允许我们将他的东西乱放,用过的东西,从哪拿的就要放回到哪里去,如果放错了,他一定会很生气,并且会执着找到物品原来的位置放好,然后让我们记住它的位置,以免下一次出错这也导致我和齐羽除了第一次不知道以外,此后的每一次都会在拿之前记清楚它的位置之后才敢拿,再后来就直接养成了无论什么地点,只要还东西,从哪拿的就要放回到哪里去。

  正是因为晋言家吸引我和齐羽的东西实在太多,所以我俩经常在晋言家蹭吃的,也经常找借口在这里留宿,这也就是为什么晋言家会有一间客房是特意留给我和齐羽的。

  以前我们三个人在晋言家玩的时候,无论冬夏,大多数时间都是钻在晋言房间里开着空调,坐在地上各干各的事情,谁也不打扰谁,但气氛却是那么的融洽。

  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晋言的小书库找一本书,然后靠着墙,盘腿坐在地上看,冬天的时候屋里特暖和,地上还开着地暖,我整个人都感觉懒洋洋的,很轻松;夏天的时候开着空调,屋里凉快的像是以前保存粮食的地窖一样,只是比地窖敞亮多了,也舒服多了。

  那个时候晋言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趴在书桌上拼拼图,再要么就是根据一些物理实验做一些小模型一类的小玩意儿,以往这个时候,我一抬头,就能看到晋言有弧度的背,和那又长又细,还泛着光泽的脖颈,还有他白瓷般莹润的耳朵以及那有些扎手的后脑勺。

  齐羽钟爱绘画,总是选一个舒服的角落,架起支架,拖起画板,时而选择2b铅笔或是4b铅笔画一些素描画;时而拿起毛笔蘸一些颜料画水粉;有时来了兴趣,还会画一些自己喜欢的动漫人物,这个时候只要听到笔落画纸的声音,就能分辨出齐羽在画哪一类的画。

  现在想想,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还当真是怀念得紧啊!

  当我合上第三本书的时候,我起身看了看窗外,发现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天色有些暗沉,揉了揉有些酸色的双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竟然星零的又飘起了小雪花,我偏了偏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有七点了,将所有的书都放回原来的位置上后,披了一件外套下楼去了。

  客厅早已经没有了人影,不知道他们去忙些什么了,我一个人闲得无聊,打算出去转转,放松一下眼睛,也放松一下心情。

  拿了放在玄关的门钥匙,我便打开门出去了,雪似乎下得大了一些,落在我的脸上头发上和身上。

  才出来,只站在门口,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紧了紧身上的棉袄,将拉锁拉到脖子上,又戴上外套上的帽子,伸出手放在嘴边一边来回的搓一边呵着气,这样才感觉回温了一些。

  “真冷呀!”我暗自腹诽:“也不知道阿晋出门的时候有没有带衣服”。这才刚说起他,就看见晋言的车拐了个弯开进了旁边的车库,不愧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觉得这句话挺好玩的,直接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