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我拉着行李箱走在异国街头,从手机上搜出附近地图,找了一个看起来挺安全的酒店,简单的办理了一下手续,就在这里入住了。
现在美国时间为晚上七点二十,我想了想还是叫了酒店的餐饮,虽说有些吃不惯,但好歹比飞机餐好很多了,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美国晚上都很乱,为了避免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发生危险,所以我还是决定不要出门了,不然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一直到晚上睡觉都没给晋言打过电话,因为我要给他惊喜,可我不给他打电话,不代表他不会给我打电话,才洗了澡出来,就听到chuang(和谐)上的手机响起铃声,是苹果特有的铃声。
我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接起电话。同在一座城市,只隔着一个手机屏幕,晋言的嗓音越发显得温润、柔和:“玥儿,在干什么呢?”
我轻笑一声,眉眼弯成了月牙:“我刚洗完澡,擦头发呢!”这句是事实,没有撒谎。
晋言顿感疑惑:“大白天,洗什么澡?”
经他提醒我才想起来美国和中国完全是黑白颠倒的,我蹙着眉有些纠结,正欲向他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却突然又笑了:“出了一趟门,身上出汗了有些黏”。这样也没有撒谎吧!
他沉吟一声,没有怀疑,我赶紧岔开话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说漏嘴了:“阿晋,你在干什么呢?”
“也是刚洗完澡,就要睡了,明天还有一节专业课”。
“哎呀!那你快睡吧!明天你不是还有课吗?耽误了可就不好了!”我故作紧张地说道。
他想了想还是应下了,我们又简单的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就将电话挂了,只是这才挂了电话,我原本故作纠结而蹙起的眉毛瞬间舒展开来,眉眼又恢复了月牙形状,嘴角也不由上扬,一想到一会儿晋言见到我时那副惊喜的面孔,心情好的还哼起了歌。
次日,天刚亮我就醒了,精神头儿倍儿好!穿上晋妈妈给我塞的其中一条浅色系的裙子,又换了一双米色粗跟皮鞋,随意扒拉了两下披肩的黑发,又别出心裁的画了一个淡妆,既清新、又自然,在一群蜂乳肥臀的美国女孩中肯定是一个另类,却又能恰到好处的彰显了东方女性美,我满意的朝镜子中的自己笑了笑,这才挎上粉色小皮包出了门。
有时候缘分真的就是这么奇妙,明明这么大的城市,却仍能恰巧碰见对方。或者不应该说是缘分,应该用墨菲定律中的其中一条形容比较合适: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听说美国的甜品很棒,本想着在附近找一家烘焙店给晋言订做一个蛋糕,可出了门后又隐隐有些担心,因为现在和晋言身处一座城市,若是碰到了该怎么办?可转念一想,这么大的城市怎么可能会碰到,更何况他可能现在正在上课呢!这么想着脚步变得轻盈多了。
结果才走没两步,连酒店的大厅都没出,就碰见了认识的人。嗯,不对!不能说是认识的人,只能说是见过的人,因为这正是在飞机上坐在我旁边的男人。
“你好小姐!好巧!我们又见面了!你也住在这家酒店?”那人略带惊讶的朝我打招呼。
我也有些惊讶,同是中国人,又坐了同一架飞机,甚至是坐了邻座,现在目的地相同不说,就连入住的酒店都在同一家,简直不能再巧合了!朝他笑了笑:“是啊,你也是吗?”
他笑着点点头,黝黑的瞳孔中尽显兴奋:“那现在要出去逛吗?”
面对这样温暖且真诚的人,我始终做不了假,只能实话实说的告诉他:“我想定做一个生日蛋糕,你知道附近有什么比较好的烘焙屋吗?”
听到我说这句话,他黝黑的瞳孔里更是充斥着巨大的惊讶:“我也要定做生日蛋糕!”
我瞪大双眼,看着他那瞳孔中一目了然的情绪,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撒谎,那也就是说真的有这么巧和的事情?
“我刚刚在网上搜了一些附近的烘焙店,认为有一家烘焙店很不错!很受欢迎,离这里也不远,不如我们一起过去吧?”他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对着我说道。
我仍在惊讶的余韵中缓不过来,听到他说话,愣愣的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出酒店,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其实我不仅是因为这些事情惊讶,心中的担忧又蹭的一下冒出来,事实证明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刚才那所有的巧合就是例子,也就是说也有可能好巧不巧的碰到晋言?我不知道命运究竟是怎样的安排,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碰到晋言,让我有时间给他准备一个完美的惊喜。
我们才走进这家烘焙店,我就感觉似乎走进了面包的海洋,奶香味弥漫整个屋子,甚至有顺着门缝往外蔓延的趋势,虽说人很多,但遮盖不住琳琅满目的各种糕点:有西式的、中式的;有普通规则形状的、有不规则状的;有黑白的、也有其他的任何颜色…总之就是只有我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我赶紧收回目光,生怕下一秒自己就扑上去将那些糕点给“杀得片甲不留”。
烘焙店有三层,底面摆放糕点;中层订做蛋糕;上层提供餐饮座位。
本以为底层买糕点的人已经够多了,可没想到中层定做生日蛋糕的人更多,一共有四个制作屋,单是一个制作屋前的队伍都已经排了两列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里人会…这么多,不如我们换一家?”他有些尴尬的抓抓头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根本没必要为这一点点的小事生气,“噗嗤”一声笑了:“大多数人类总是认为别人觉得好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争先恐后的想要自己也得到,而我恰好也属这一类人,更何况我倒是想看看他是真的好!还是…”。
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半天才笑了:“你真的很特别!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一起等!”
我们随后边聊天边排队,一般都是讨论一些书籍或是名人什么的,再后来我才得知他的名字,一个与他的人看起来很不符,甚至完全相反的名字——凌天寒。
等了大约两小时,总算是等到了,凌天寒认为女士优先,所以让我先订做,我想了想也没拒绝,虽说我今天出来的不算晚,可到底也这么长时间了,所以能快则快,更何况已经一起等了这么久,凌天寒也不可能在介意这十几分钟。
对,没错,就是十几分钟,比国内的效率提高一般还多,而且比国内更新鲜、奶香更浓郁。
糕点师傅按照我要的要是做成了之后,正要包装,我猛的想起了什么,麻烦糕点师傅递给我了一袋草莓味儿的果酱,我拿着果酱小心翼翼的写了“lovejin”的英文字样,才满意的点点头,拜托糕点师傅帮我包装。
我提着蛋糕走出玻璃烘焙屋,正要朝凌天寒笑笑,示意他可以进去了,可我的嘴角刚弯出一个弧度,看见远远的一个身影,瞬时僵住了,这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就只能这么僵着。
怎么能够这么巧!我在心中呐喊,还没来得及躲避,就看见凌天寒朝我看的的方向看过去,随后也不急着进烘焙屋了,只是又惊又喜的朝着晋言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晋!这边!”再然后我看着面带微笑、跨着大步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的晋言,就这么华丽丽的石化了。
天呐!一道雷劈死我得了!还敢不敢再巧一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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