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049.表妹阿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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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
它便一直响个不停,我愤怒地打开,吼道:“我不干了,听到没,去尼……”
“叶子?”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我“哇”了一声,闭上了嘴。
“怎么了?叶子。”妈妈听着我的声音不对头。
“哦……妈,我吃错药了,哦,不是,我的意思,我跟我们公司老板吵架了,嗯嗯,资本家,只知道剥削我们,你懂得,只让干活不给加班费,我正跟他斗争呢。”我尽量放松了语气。
妈妈吁了口气道:“叶子,不行回家吧,不工作我们也养得起你,那个阿桑……”
“没事,妈,我现在好着呢,老板吵架是吵架,可是很器重我,我手下有真功夫,他拍卖古董可少不了我。”
妈妈对我这方面倒是放心,见我执意如此,也不再多说,只道:“你表妹阿骋考上北青师的研了,你舅昨儿跟我唠叨呢,你这做表姐的,也去看看才是。”
“行,我这就去,妈。”我答应得十分爽快,正发愁没地方去呢!
北青师宿舍前。
表妹阿骋热情地接待了我,拉我去了大学餐厅,还找了个雅座。
阿骋点了餐,聊了几句闲话,忽然神神秘秘地问道:“姐,你那个天眼……”
“咋了?”我蹙眉。.136zw.>最新最快更新,提供
“不是,不是,姐你别多心,我知道这是你的伤心事,那个该死的阿桑,呸呸。”阿骋吐了口唾沫,又道:“我的意思是,你那个鬼眼能做别的吗?”说起这个,阿骋脸色有些发白。
我看了一眼表妹,她自幼就是个假小子,留着短发,穿中性装,乍一眼看去,还以为是个男生,性子从来也是大大咧咧的爽气,此时却露出几分胆怯。
“咋了?”我一边问,一边忙着吞炸虾。
老娘不爽的时候,会好好慰劳自己的肚子哒。
“我那宿舍,有点古怪。”阿骋搓了搓手。
“女生宿舍嘛。”我笑了一声,道:“鬼故事发源地,别告诉你玩碟仙,然后玩出鬼来,然后鬼缠上你,你再跟他还来个人鬼情未了啥的。”
阿骋听了这话,脸色变了变,却没有否认。
我吃惊道:“不会真玩了吧?”
“你听我说,姐。”阿骋忽地抓住我的手,道:“咱都是相信科学的,对不对,我学化学的,你晓得啦,这是科学,按照道理,不应该信些邪乎东西,但是……好吧,让我从头到来,你可别吓着,说好了,今晚陪我一起住。”
我笑了。
吴尘,离开你,马上有人请我一起住,天要亡你啊,呵呵。
“研究生宿舍是三人间,我是刚刚考进来的,被分到了303,刚开始进来的时候,听说本来是三个人,后来有一位没来,就成了两个人住,当时还挺高兴的,毕竟少了一个人,多分了地方,后来就觉得不对头了。”
“怎么了?”我吃得有些撑了,放下了筷子。
“那个同学,就是我同宿舍那个叫林芳的,几乎很少来,只在报道的时候见过一面,柔柔弱弱的象林黛玉,这倒也罢了。”阿骋的手有些发凉,攥着我道:“我一个人住在哪里,总是做恶梦,梦见有人告诉,别占她的地方……”
我”吓“了一声,道:“神经衰弱而已。”
“不是,绝对不是。”阿骋摇头,咬着嘴唇道:“光这点,其实我也不怕,咱好歹也是女汉子,可后来我听说,没来的那个同学,也就是赵红,不是退学,而是亡故,死了。”
我“哦”了一声。
“自杀。”阿骋的脸煞白,道:“死了的那个,住的就是那个宿舍,而且赵红跟我现在那个同屋林芳曾为保研的事情,闹了很大的矛盾,林芳后来潜规则上位,把她的名额挤掉了,不过她后来也保上研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又自杀了。那宿舍知道内情的没人敢住,也就是我这种外校的,不知道好歹,才分到了哪里。”
“那个林芳在你宿舍住过吗?”我奇道。
阿骋仔细想了想,摇头道;“起码我来了以后,没有。”
“你跟林芳说过什么吗?”
“她很少说话啊,娇滴滴的,好像说一句话,就要吓着她似得,也没多说,而且我们选修的课也不重复,我几乎没见过她。”
我拿出纸巾擦着手,认真想着这件事,好歹自己也见识过鬼,而且也见过级别很厉害的鬼,这些小鬼是不怕的,只是现在自己已经决心退出这行了,再瞎掺合进去好吗?
“姐,说好了,你可陪我一起住。”阿骋攥着我的手,道:“直到我不害怕为止,我这就跟宿舍阿姨说一声,放心,你一看就不是坏人,她不会拦着的。”
我耸了耸肩,开玩笑道:“我可是穷到家了,阿骋,你可得养我。”
阿骋嘿了一声,忽地掏出一个银行卡,塞在我手里道:“这是我做家教的钱,姐,你先拿着花,谁一辈子还不遇到几个渣男呢?不遇渣男的人生不完整!姐们当自强!”
我一听,眼泪差点掉下来,看着阿骋阳光灿烂的俏脸,忽然又笑了。
是啊,人生有许多美好的人和事,让渣子和负能量滚!
北青师的校园,在大学校园是有名的,因为百年名校,有许多命名人古迹,阿骋欢欢喜喜地挎着我的胳膊,在校园里溜溜达达,此时已经近黄昏,很多学生拎着包去教室里自习。
“你怎么不去学习?”我摆出老姐摸样。
“明儿是色老头的课,我懒得去。”阿骋哼了一声。
“色老头?”
“就是潜规则林芳的那位张老师,是我们专业的,你不知道,老男人都快五十了,没事就爱到女生宿舍里乱窜,说是关心我们的思想生活,我们背后就叫他老色头!”阿骋不屑道。
“长得怎样?”我问了一句,这年头,风流潇洒的大叔配萝莉很流行的,最近不是正《花千骨》吗?
“呐,前面那个就是。”阿骋努了努嘴。
我抬头看去,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向这边走来,带着黑边眼镜,身材瘦长,长得就是知识分子的摸样,头顶上笼罩一层黑气,让人一看就很不舒服。
老男人见到阿骋和我,站住了。
“张老师好,这是我表姐,过来看我。”阿骋笑着打招呼。
那男人用眼白打量着我,点了点头。
我忽然毛骨悚然,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对头,这老男人一定不对头!
老男人怔怔望了我半晌,忽然道:“阿骋,实验报告交了吗?”声音尖细,阴气森森的。
阿骋眨了眨眼,拍了拍头道:“哎呀,我忘了,张老师,明儿交给你吧。”
“那你期末学分不用要了。”老男人沉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