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089.吃了母亲
月月不在我们的城市,但是做高铁的话,大概四五个小时就到了,‘
我给老妈打听话,问清楚秀姨的家庭住址,向月月家赶去。
“真是现代化科技啊。”启明坐在高铁的座位上,感叹道:“大家还练啥飞行术,直接做高铁不成吗?”
黑珍珠哼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忽听有人喊道:“有人卧轨了!”
大家对望一眼。
坐在窗边的我,忙探出身子去看,忽然见到前面有个变成了两截的人,那个人侧着头向这边望过来。
看到她的摸样,我打了个寒战,她是查云,没错,是昨天刚刚跟我告别的查云。而且,她正对我笑,诡异地笑!
我倒吸了口凉气,缩了回去。
事故很快处理了,我告诉他们死人的身份,大家默然下来。
许久,启明摇头道;“月月怕是也在劫难逃。”
“可是我不是替身了吗?”我奇道。
“你是道士。”吴尘忽然抬头,用新闻联播的语气宣布。
我“……”
我们下午到了c市,找到月月家的小区,刚进楼洞,启明忽然道:“好凶的血腥气。”
打开电梯,一个人忽然吊在电梯间!
黑珍珠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抱住了启明。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启明忽然一颤,不知是这人吓得,还是被黑珍珠吓得。
吴尘面无表情地走进去,抬头看着那吊死的人,见其西装革履,显然是男子,静静道:“电梯事故。”
很快有人涌了过来,女人们发出尖叫,大家打电话报警的报警,报消防的报消防,一会儿消防员进来,把电梯停了,拆了电梯顶板,把人放了下来。
我看着那挤烂了的头,打了个寒战——那个男人是邵东,一直阴森森地谄媚笑的,邵东。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新闻频道,看着社会栏里写着“今日午时,某某市中心十字路口刚刚发生一场车祸,一辆疾驰的面包车撞死一名妇女。”那妇女的脸被撞烂了,手里拿着一根葱,象是去市场买菜的样子……——车上那个上街的大婶。
下面则写着“某高速公路出了车祸,幸亏只是伤了司机一个人,车上的一对母子幸免于难”——上车又下车的母子!
侧栏的旅游频道则写着“卢向山是一对旅游夫妇失踪,已经申请失踪救援。”上面贴着失踪夫妇相拥微笑的照片,那摸样正是昨日灵车上打瞌睡的那对!
老大爷呢?
我心里恍惚想着,摁着手机向下翻页,正看到一则讨论“老人跌倒,扶不扶?”下面则举例说“昨日有老人摔倒,结果无人搀扶,最后导致那老人心脏病发作去世。网.136zw.>”
我一下垂下了手。
那老人——正是灵车上那位!
这么说,还差我和月月了?
“别怕。”吴尘站在我身边,看到我的手机新闻,静静道:“你是道士。”
道你个头,是道士就免死金牌吗?要想办法好吗?师父。
一路不断遇死人,大家谁也没说话,沿着楼梯上了十三层。
敲开了月月家的门,是秀叔开的门。
一开门,我们又吓了一跳,秀叔露出一张面无人色——是真正的满无人色,脸上带着梦游的恐慌,象是个被吓傻了的人。
直到看到我,他瞳仁才有了点焦距,拉着我道:“叶子,你是叶子?这么大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居然在笑。
这笑很诡异,看着让人渗得慌,我拍了拍他的手道:“秀叔,没事吧?”说着,与吴尘等人进了门。
月月的母亲秀姨从文工团专业之后,在话剧团工作,秀叔是国企的一名会计师,家里新式装修,木地板打着蜡,整洁干净,只是空气里透着一股子血腥味,很浓烈,还夹杂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月月呢?秀姨呢?”我见秀叔傻傻地站在那里,有些奇怪。
秀叔指了指厨房。
我心中疑惑,这种时候到厨房做什么,正要进厨房,忽地被吴尘拉住。
“怎么了?师父?”我眨了眨眼。
吴尘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而是放下了手。
黑珍珠走上来,拉着我的手,一起向厨房走去——厨房里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我捏紧了手中的古玉。
推开门——
咦?
我见到了一个老妇人,没错,一个七十多岁老妇人正坐在厨房的椅子上,低头吃东西,她面前放了一个煮饭的锅,她正用勺子捞东西,看到我们,放了下碗。
“奶奶?”我叫了一声。
月月的奶奶来了?好奇怪。
“叶子看我了?”那老妇人叫了一声,满面的皱纹笑开了花。
黑珍珠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老妇人,瞪大了眼,那意思这老妖怪是谁?
“叶子,我正想找你呢,快来吃东西,饿了吧?”老妇人招了招手,低头悉悉索索地喝汤。
“你是……”我看着她用筷子夹起一个黑中带白的圆球,脑袋忽然有一刹那的空白。
那是眼珠。
我没看错,那是眼珠。
我打了个寒战,听老妇人清清楚楚的声音传来道:“我是月月啊,昨天刚见面的,你不认得我了?”
“月月?”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妇人,穿着一身少女裙,打扮倒是少女的样子,可是脸上像橘子皮一样缩了下去,看着十分诡异
“她吃了阿秀。”秀叔走过来,指着老妇人,用梦游的话喃喃道:“她吃了阿秀。”
“秀叔……”我的胸口猛地被锤子一击,有些喘不过气来。
月月吃了她娘?
“锅里煮的是秀姨的肉。”启明似乎嫌不够血腥,在旁边补充道:“我闻到很强烈的人血腥味。”
我吸了口气,让自己乱哄哄的大脑冷静了下,看着吴尘道;“我没死,她也没死,不过……变成了妖怪?”
只有妖怪才吃人!
“没有。”吴尘摇头道:“她没有妖气。”
“那她吃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我瞪大了眼睛。
吴尘眯起眼,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秀叔。
我回头看着吓傻了秀叔,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忍心问。
自己女儿吃了妻子,这得什么样的神经能承受?怪不得秀叔是那种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