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被利用的邪术
“也不算。看最新章节就上网【】”吴尘沉吟了下,换了个姿势抱着我,拍了拍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是成佛之道,这是非常高级的功法,可是有资格修行这种乐云双休之法的,根本没有多少人,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几个喇嘛有资格修行这东西。”
“哦?”我听得有些心惊道:“师父的意思,那喇嘛很厉害,居然能修行这个了?”
吴尘摇头道:“现实就是,没有几个喇嘛有资格修行这个,可是很多邪派喇嘛却把这个当做了一种采花的途径。”
“是被利用的邪术?”我道。
吴尘点了点头,道:“虽然如此,但是在过去,这个东西很流行,甚至成为一种传统……”
我眨了眨眼,想起程芳的那种情形,小心翼翼问道:“师父,都是这种吗?”
“是。”吴尘毫不犹豫道。
“师父难不成那个啥了?”我听得胆战心惊。
吴尘低头深深地看着我,手中一紧道:“你说呢?”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忙摇头道:“关键是这种邪派玩意,而已不可能展示给人看,对不对?所以师父咋知道具体程序的?”
吴尘不答,沉默半晌道:“网上有。”
“啊?”
“你用手机搜一下就知道了。”
唉吆喂
我挣扎开师父的怀抱,从床头上把手机拿出来,拨开开始翻动,终于翻出了一个网页,上面写着一个女子,从前做过佛母,可是她后来上学的时候,发现这种什么“乐空双修”是一种摧残女性的手段,所以对当时的国王的写信,国王果然批准了,最后这种摧残女性的制度终于被废置了。
博客上就写着具体的过程:“一旦有小姑娘被确定成为了明妃,大师就拉着小姑娘进入幔帐里,让她脱了衣服,按照坦特罗法,抱入怀中进行男女和合大定,在大定中,金刚不能动,把思想集中在打了上去体验,一切动作由明妃来完成,到大师xx为止……然后进行慧灌顶,这种仪式也是按照密宗规定进行的,当小姑娘与大师入定之后,大师的底子跪在幔外,心里管想着大日如来,当大师完成了之后,利卡拉着小股年过得时候走出幔布,这时,大师用拇指和无名指在小姑娘的连话何总祛除红白二珠,叫做摩尼宝,大师口念金刚持为我佛子灌顶,和一大段《金刚曼经》,再念那钵底主尊咒语,之后吧摩尼宝放入弟子口中,让弟子咽下……”
“我去,好恶心。”我诧异地坐起来,炯炯有神地继续看下去。网.136zw.>
“大师把大定之后的小姑娘亲手交给弟子手中,然后手执金刚杵防御弟子头顶,念着诸佛为证,将伊授汝,告诫弟子遵从密修诡仪,不得追求世俗之欲,否则不成正果打入地狱,完毕之后,另弟子如法羞耻和合大定,弟子一面入定体验大乐,大师在一旁知道,直到大师满意,认为合乎义理为止……
“我的天啊。”我看向了吴尘:“原来是这样的,他们果然是在进行邪恶的仪式。”
“也不是邪恶,这种东西,是高级功法,只有高僧才能做,有资格这么做的人,没几个。”吴尘见我直直坐在那里,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有些畏缩的样子,微微蹙眉,伸手开始给我穿衣。
“那师父,什么叫高级僧人?是高级喇嘛吗?师父难不成若是修行了这个,也会这个……啊?”我奇道。
吴尘不答,似乎懒得理会我这种愚蠢的问题,只细细地给我套上最后一面衬衫,然后自己穿好衣服,摸了摸我的头道:“那些喇嘛行得是邪术罢了,那个小姑娘怕是被邪术控制了。”
“你是说程芳?”我想起程芳当时一脸虔诚,毫无不甘之色。
吴尘点头,沉吟道:“如果光是这个也罢了,就怕他们还要用什么害人。”
“什么光这个也罢了?’我忽然不满道:“光这个也该死好吗,你没看到吗?这是摧残女性的一种方式。”
吴尘抬头藐了我一眼,见我脸上颇有不平之色,揽住我的腰道:“我知道,所以我们要想法子,昨日我本来想着,若是只是一个喇嘛,当时就可以解决,可是忽然遇到了两个,而且……是那种情形,大概他们是一伙人。”
“那师父,咱们让黑珍他们来吧,咱们两个,怕不是对手。”我想起这些喇嘛的“兴趣”,忽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吴尘眨了眨眼,正要说话,忽见我的手机响了,李晓玉的。
“叶子姐姐快来。”李晓玉哪里十分慌张。
“什么事?”我问道。
“是王嫂,王嫂今天打电话告诉我,说程芳与李晓晨出去了。”李晓玉道。
我与吴尘对望一眼。
“去哪里,你知道吗?”我问。
“王嫂说她们鬼鬼祟祟的,不太清楚。叶子姐姐,她们是不是去哪个什么喇嘛的地方了?哪个喇嘛不是好东西,王嫂说李晓晨受了伤,是不是去找喇嘛疗伤去了?”李晓玉十分聪慧,已经猜了个大概。
“你别急,我们去找找。”我安慰她道:“你在家里安心等着,有消息告诉你,王嫂那边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李晓玉答应了,我关上手机的时候,忽然想,自己跟王嫂直接联系,岂不是更好些。
“不太好。”吴尘摇头道:“王嫂信任的是李晓玉,不是你,有些话未必肯告诉你。”
“也对。”我点头,一下跳下了床,道:“师父,走吧,咱们再去探探,若是真的不成,怕是要让黑珍珠他们过来了。”
“两个喇嘛我能对付。”吴尘抓住我的手道:“你在这里等着吧。”
“那怎么行?”我摇头道:“为啥不让我去。”
“我怕你会累。”吴尘把我的碎发挽在了耳后。
我怔忪半晌,才明白这话的意思,脸上微红,小声道:“我不累,师父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师父是受伤了的呢,一旦有万一呢,也好有个照应。”
吴尘想了想,点头道:“也行。”说着,掏出一张符递给我道:“拿着这个。”
“怎么了?”我见那符居然是红色,不由诧异,因为红色像是血,道家的符纸很少是这种颜色。
“是护身的。”吴尘握了握我的手道:“那些喇嘛行为诡异,我们终究要好生防范。”
“是。”我很正色地把符纸收了起来,知道师父这事防备那个“乐空双休”之类邪术的,自己若是落入这些喇嘛手里,来个啥啥“慧灌顶”,还不如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