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陆荆年看着沈以宁,招了招手。
沈以宁眨了眨眼,听话地走过去,“干嘛?”
话音未落,陆荆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沈以宁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陆荆年怀里,右手无意识中摸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变硬了。
沈以宁惊恐地瞪着眼睛,触电了一样拿开了手,慌乱地要站起来,却被陆荆年按着腰,挣脱不了,只能保持着这个困窘的姿势。
“你……你……”
呜咽声被陆荆年突如其来的吻吞吃入腹,沈以宁眼睛瞪地老大,脑子暂时短路,唇齿交缠,陆荆年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
陆荆年很快放开她的唇,扶着她站起来。眼睛紧紧地盯着沈以宁红红的双唇,结婚这么久都忍住了,今天竟然破功了,陆荆年握在沈以宁肩膀上的手暗暗法力,痛地沈以宁痛呼一声。
陆荆年放开她,理了理衣领,“冒失。”
“不知道是哪个真正冒失的人突然拉住我的。”沈以宁毫不留情地反击道,对于陆荆年这种人,就是不能姑息!
“以后你的工作就是整理我的办公桌,给我泡茶按摩,听明白了吗?”陆荆年重新坐好,指了指办公室角落里昨天才放置的单人桌。
沈以宁瞅了一眼,小是小了一点,能凑合,反而是陆荆年给她派的工作让她无法接受,她又不是保姆。“我拒绝!”上低系扛。
“拒绝无效!”陆荆年低着头假装冷漠,脑子里却回放着刚才亲吻沈以宁的画面。
五年了。
……
沈志雄拿着沈以宁给他的银行卡发呆,他想起了当年,和吴秋琴找遍了樊城的孤儿院,最后一眼相中了沈以宁,只因为她眼睛太亮,比起天上的星辰也毫不逊色。
沈以宁怯生生地看着他和吴秋琴,那一刻他决定将她带回去。
他对沈以宁是真的不好,打骂的次数他已经数不清了。
就在他想得出身的时候,电话响了,看号码似乎是市医院的。前几天他把沈以欢剪下来的指甲拿去医院做了dna配对,今天应该是有结果了。
“沈先生,经过检测。您和沈小姐是父女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可以肯定,她就是您的女儿。您什么时候过来拿结果呢?”
沈志雄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放下来了,他当然不相信陆荆年。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心思,有了检验报告,他自己也能安心了,“行,我有时间就过来拿。”
确定了沈以欢确实是他丢失的女儿,沈志雄满足地收起了沈以宁给他的银行卡。
“沈总,有人找你。”
临下班了,不知道还有谁来找她。沈以宁看了眼陆荆年,获得他的允许之后才往会议室走去。
陆荆年等她走了,才问来叫沈以宁的那个员工,“是谁?”
“陆总。那人好像叫陆言川。”员工如实回答,来的男人挺帅的,但比起陆荆年,她还是比较喜欢陆荆年。
陆荆年顿了顿,“你被解雇了。”
直到陆荆年人不见了,女员工才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就被炒鱿鱼了,而她还在发花痴!
沈以宁走到会议室,一进去就看到了坐着等自己的陆言川。想起陆荆年说过的那些事,沈以宁再看到陆言川,心情实在很复杂。
“以宁,你来了?”陆言川见到她很高兴,眉眼都带着笑意。
沈以宁有意与他拉开距离,“你来找我,有事吗?”
陆言川眉头皱了皱,有些受伤,“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吗?”
沈以宁摇头,“也不是。我就是问一下。”
“我才知道,阿诗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以宁,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陆言川转移了话题。
沈以宁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阿诗做了什么?”
“照片,你和荆年的照片,是阿诗发出去的。”陆言川看着沈以宁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好看。
沈以宁感觉耳边响了一个炸雷。
顾乐汐不是说照片是从陆家发出去的吗?为什么陆言川又说是唐诗发的?
“走!”沈以宁刚要说说话,突然被人从后面拦腰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以后,眼前是陆荆年完美地无可挑剔的下巴。
“陆……”
陆荆年二话不说,抱起沈以宁就往外走,陆言川连忙上去拦住,“陆荆年,你干什么?”
“让开!”陆荆年冷声道。
沈以宁缩在陆荆年怀里,感受到陆荆年身上的冰冷,本来想说两句的,忍住了,知道了真相以后,沈以宁已经非常能理解陆荆年对陆言川这个亲哥哥的恨,她不想成为两人之间的导火索。
陆言川终于叹了口气,让开了,任由陆荆年报着沈以宁大步流星地走掉。
陆荆年没有一丝怜香惜玉,打开车门,将沈以宁直接丢进了副驾驶,跟着自己也上了车。
沈以宁被这一摔摔地七荤八素,中午吃的饭差点就吐了出来。等到她手忙脚乱地坐好,陆荆年已经驱车跑出了几公里。
好像不是回陆家的方向。
“你要带我去哪儿?”沈以宁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知道陆荆年心情不好,她不敢往枪口上撞,只能很小声地问。
陆荆年正专注开车,侧脸轮廓分明,两个字来形容的话就是,完美。他没有回答,一路驱车到了一栋私人豪华别墅前。
别墅是独栋的,掩映在绿树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房子,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沈以宁被冒出来的这个念头惊了一跳,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陆荆年。
不像是会养"qingren"的男人,这么冷冰冰。
可要不是有"qingren",怎么会结婚快半年,都没有碰过她?
陆荆年似乎能猜到她的心思一样,冷冷地打击道,“不要胡思乱想。”
沈以宁隔着车窗望了一眼,“这是哪里?”
陆荆年朝她笑了笑,先下车,然后帮沈以宁打开车门,挥挥手,“走吧。”
沈以宁小心翼翼地下车,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陆荆年搂住她的腰,轻声问,“喜欢吗?”
沈以宁连连点头,打趣道,“没看出来啦,狡兔三窟呀。”
陆荆年垂眸看了她一眼,“喜欢吗?”
沈以宁脚步一顿,愣愣地看着陆荆年,“什么意思?”
陆荆年也停下来,理了理她耳畔的碎发,“这是我替你准备的。”
沈以宁呆呆地看着陆荆年,刚才陆荆年问她还喜欢吗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理解错了,直到得到了陆荆年的确定,她才觉得那一刻心里开满了花,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表达内心的激动。
陆荆年拉着她的手往里走,“我们老了,就住在这里。”
如果一个男人愿意开始计划你们的未来,那就说明,这个男人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沈以宁也想过她和陆荆年的以后,每次勾勒地正美好的时候,就会想起陆荆年的那句“等我腻了,契约就可以终止”,她便没了憧憬的心情。
而现在,由陆荆年亲口说出这句话,还自己准备了给他们养老的房子,是不是就说明,他打算改变两个人的关系?
话到嘴边滚了几圈,始终是没勇气问出口,沈以宁握紧陆荆年的手,现在她很害怕替契约的事情,怕一说出来,眼前的美好变成泡影,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在牵着陆荆年的手,就够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近别墅,房子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只是太久没人居住,看着有些冷清。
若大的房子里,只有陆荆年和沈以宁两个人了。
沈以宁脸莫名地有些烧,陆荆年瞥见也装没看见,“饿了吗?”
沈以宁像个机器人一样点头,随后想到,这里就她跟陆荆年,也没个佣人什么的,但做饭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谁料,在她点头之后,陆荆年将她按着坐在沙发上,然后挽着袖子进了厨房。
陆荆年会做饭沈以宁是知道的,但是现在正沉浸在幸福里的小女人是不忍心让心爱的男人动手的,于是“蹭蹭蹭”追上去,“我来,你去休息。”
陆荆年被沈以宁推到后面,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沈以宁的动作,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胳膊上,突然想,如果以后的生活都像这一刻,那他执着的那些仇恨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他从后面抱住沈以宁,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沈以宁?”
沈以宁因为他这一抱,像触电一样轻轻一颤,陆荆年温柔的声音又让她方寸大乱,“嗯,怎么了?”
“如果你不知道我曾是陆言川的血库,你会原谅我故意破坏你们的感情吗?”陆荆年摩挲着沈以宁软软的头发,满足地闭上眼睛。
沈以宁思忖了片刻,说真的,知道了真相以后,今天陆言川来找她,她在看到陆言川的那一刻,已经想不起她和陆言川过去经历过什么,只是在想陆荆年会不会难过。
她放下手里的菜刀,按住陆荆年的大手,笑道,“答案还需要问吗?”
陆荆年睁开眼睛,将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的小星星,他情不自禁地逼近,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