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太吃惊地听着这一切,脑海中疏忽闪过张师太说的话,顿时沉下脸来,这个孩子,太上不得台面了!
梁昭歌笑了笑,道:“清雨,你还真是我的好姐妹!”
清华轻轻启齿:“梁昭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除了你以外,谁还会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你委屈可以和师傅讲,和我讲,怎么可以碰清隐的东西!”
“不过是你和一个清雨的三言两语,就落实了我的罪名了么。”梁昭歌淡淡一笑,脸上丝毫都不见惊慌失措。
清华的眉头皱起:“清雨是最善良不过的人,她怎么会冤枉你?”
果然就听见梁昭歌不慌不忙道:“既然是你们想冤枉我,你说什么她听什么,只怕你现在说白天出的不是太阳而是月亮,她也会黑着良心这样说!”
清华冷笑一声,道:“你继续绞辨!”
清玄冷眼旁观,突然开了口:“的确,光凭两个丫头的证词,说明不了什么!”
张师太冷笑一声:“清华,听见没有,你好心为庙宇重振正气,别人以为你冤枉好人呢!”
清华却并不着急,盯着梁昭歌道:“本来想要给你留一点面子,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不用为你遮掩了!”说着,他回过头,对周师太道,“请您允许我去请师傅来验证此事!”
周师太蹙眉:“容我看看——”
周师太犹豫了片刻,她是出了名的古板正直,德高望重,绝不会刻意偏袒哪一方,清华提出请她来,就是要众人心服口服。
整个屋子里都是一片死寂。
梁昭歌清秀的脸被疏落滑进的阳光照的明暗一片,冷然一笑道:“既然能请周师太,那便最好了。只是,若周师太证明我是清白的,你们又如何?”
清华扬眉一笑,胸有成竹:“那我们几个就抓进衙门,永无翻身之日!”
“好!一言为定!”梁昭歌无声无息地一笑。
张师太闻言,目光无声而犀利地从梁昭歌的面颊上刮过。
就在查验的功夫,清华已经接着往下说:“你,你还是趁早认罪吧,等到师傅验出结果来,你会更难堪。”
梁昭歌看着这位稚嫩的少女,不由心头冷笑。她毕竟年轻,对那些诡异伎俩也并不熟悉,若是换了十年后的她,一定不会如此斩钉截铁:“清华,我没有做过!”
清华看着昭歌笑了起来,眼睛里带着几分本不该属于一个少女的残忍,随后他看向清安,“你还有什么证据?!”
清安看了梁昭歌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终究抵抗不了金银珠宝的诱惑,狠了狠心道:“我亲眼瞧见她藏了一个纸包,便偷偷取了出来。”
清华点头:“纸包在哪里?”
清安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道:“就是这个。”随后,她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众人惊呼一声:“鹤顶红?”
周师太点点头,便有人捧着这纸包,拿去给她看。她看了一眼,果真辨出此物,不由得面色变得难看。
众人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堂堂丞相府的六小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来,简直是可悲又可笑。
清华冷笑一声,道:“梁昭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这东西都已经暴露在人前,你又要如何狡辩!”
梁昭歌淡淡看了清安一眼:“她既然指正我,自然是早有准备,如今拿出所谓的证物又有什么稀奇!”
清华笑了,道:“没想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好,既然你不承认,可敢让我们去你屋子里搜查一番吗?!”
张师太点头道:“正是如此,既然你心里没有鬼,还是让我们搜查一下吧!”
清安也轻柔地道:“昭歌,我也不能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只是闹到如今,若要还你一个清白,只能让人去你屋子里检查,到时候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清玄皱起眉头,她既然能诬陷昭歌,当然也能在卧室里藏些子虚乌有的东西。一切都是有准备的,可若是真的搜查出了什么,梁昭歌有一百张嘴巴也是说不清!
这么紧张的时候,梁昭歌却启齿笑了。她的笑容,看起来那么镇定,那么自在,几乎让清安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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