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晚上的出来散什么步啊!”荷香疑惑的问道。
“荷香,你可记的今日是什么曰子。”梁昭歌突然停止了脚步。
“七月初”荷香惊呼了一声,“是小姐您的生辰,不吉之曰。”说罢,荷香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无妨,你继续说。”梁昭歌走向不远处的凉亭坐下。
荷香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小姐是觉得大夫人会在这个曰子做些名堂,所以小姐出来透气吗!”
“荷香,我是不吉之人,你不怕沾染我身上的邪气吗!”梁昭歌一语道出,前世自己与荷香、冬儿甚少接触,重生到现在,荷香、冬儿对自己还够忠心。
荷香脸色通红,急忙道:“小姐,我不信邪,莫说整个宅孑,你就是我唯一的主子……”荷香还想说下去,却被梁昭歌的手势制止住。
“屋里有动静。”梁昭歌噤声道。
荷香听到此闻,脸色瞬间吓的苍白,语气颤抖:“小姐,冬儿在您屋里睡着呢!”
“什么”梁昭歌眼眸一凝,厉声道,“冬儿怎么会到我屋里。”
“小姐,冬儿今儿一直打瞌了,加上小姐您又宠她,所以……”荷香昵喃道。
“胡闹”说罢,梁昭歌头也不回的进屋了。
荷香叹气,脚步不前的,最后也踏进了里屋。
入目处,是一幅帘子,梁昭歌大手一挥,只见床上冬儿衣不遮体,身体上有好几处红痕,可想而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荷香着急的上前,眼底已经蓄满了泪水,荷香靠近床沿,想要叫醒冬儿,可冬儿一直紧闭眼眸。荷香头转向梁昭歌道:“冬儿醒了不知道要怎样呢!冬儿是最注重清白的,小姐……”荷香说着,泪水就止不住地。
“荷香”梁昭歌脸色阴沉地吓人,“事情已经发生了,冬儿要为她不谨慎的行为负责,当然,我也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梁昭歌想到前世那个懦弱无能地自己,从来没有人来可怜自己,一切都得靠自己不是吗?
“小姐”荷香抽泣着。
“别说了,有人来了,你们俩快躲进床底下。”梁昭歌催促道。
“小姐您呢?”
“别管我了,我自有解决”说罢,荷香两人进入床底。
梁昭歌故做惊愕般的转身,回眸,望向站在门外的人,快速的捕捉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站在最左边的中年男子,一脸的气愤,中间的年轻男子,冰冷中透着一股让人惊颤的阴戾,还隐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厌恶。
而站在右边的四个女子脸上,却都不约而同的露些一些或多或少的意外,只是有人掩饰的快,有人暴露的明显一些。
意外,梁昭歌心中冷笑,应该是意外此刻她们两人为何站在地上,而不是捉奸在床吧。
只是这快速的一瞥,梁昭歌已经完全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这人来的倒是挺齐,该来的一个都不少。
看来,那人倒是费尽心机呀。
“梁昭歌,你好大的胆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如今竟然与其它的男人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还要不要脸。”站在最右边的梁元霜突然怒声吼道,虽然事情与当初计划的有些出入,刚刚因为公主的意外到来而耽搁了时间,没有捉奸在床。
但是此刻毕竟捉到她们两人孤男寡女在这黑暗**处一室。
而且,梁昭歌先前中了媚毒,现在却没事了,肯定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到时候一查就知道,仅仅是这一,就让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们早就事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所以,今天梁昭歌是死定了,梁元霜暗自得意地想着。
只是微微一瞥,梁昭歌便看穿了梁元霜的心思,心中冷笑,今天死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狗奴才怎么会在小姐的房间?”梁颢山一脸的铁青,犀利的眸子狠狠的瞪向房间中的男人,目光扫向梁昭歌时,不见丝毫身为父亲的担心,反而也有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厌恶。
“老爷饶命,老爷绕命。”房间中的男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猛然的跪在地上,急急地说道,“是,是小姐约奴才来的,是小姐勾引的奴才,小姐还说喜欢奴才,。”
毕竟事情的发展有变,所以刚刚昏迷而醒的家丁的言语中有些躲闪。
“休的胡说,五妹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分明是你这奴才在诬陷她。”梁宫溱一脸气愤指责道,听起来,倒是为梁昭歌解围的。
她那美丽的容貌在那火光的映射下,更多了几分诱人,此刻虽然是一脸的生气,仍就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站在她身边的孤独景望向她时,脸上的阴冷也不由的少了几分。
“奴才说的都是真的,奴才有五小姐送的香囊为证,而且,五小姐身边的小桃也可以为奴才做证。”家丁连声辩解,说话间,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香囊。
“小桃,可有此事?”大夫人望向站在门外有些发抖的小桃,厉声质问。
小桃听到大夫人喊她,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偷偷的望了房间里的梁昭歌一眼,然后走到了大夫人的面前,猛然跪下,颤声道,“回夫人,是有此事,奴婢曾不止一次的劝过小姐,只是小姐不听,今天晚上,小姐用过晚膳后便将奴婢支了出去,奴婢万万没有想到小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是奴婢的失职,奴婢该死。”
这丫头听似自责的几句话,却已经完全定了梁昭歌的罪,虽然那词肯定是先前有人教她的,但是能够如此毫不心虚的诬陷自己的主子,也够可恶的。
很明显,这些人是想要置她于死地,而如今更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还都不少。这所有的一切已经将她逼到了绝路。
站在外面的四个女人都暗自得意,这次梁昭歌是死定了。
梁昭歌很清楚,这儿的人没有一个会向着她,帮她,包括她的父亲梁颢山。
所以,一切都要靠自己。
她的眼角微敛,隐下眸子深外的涟涟寒光,唇角勾出一丝略带嘲讽的冷笑。
这戏,她陪她们演,只是,希望这最后的代价,她们承受的起。
“昭歌呀,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你可知道,你这是犯的死罪呀。”大夫人心中暗自高兴,却又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五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们说的是真的吗?”美丽的大小姐梁宫溱一脸不敢相信的惊呼,声音中是满满的担心,只是,她那双美丽的眸子中却是快速的隐过一丝欣喜,虽然很快,但是,却还是被梁昭歌捕捉到了。
梁昭歌冷笑,一个一个还真能装,明明高兴的要死,却又装出一副难过的样子。不过,她们高兴的似乎太早了。
“老爷,昭歌做出这样的事情,不仅让我们丞相府颜面扫地,这等大罪,臣妾不敢处理,还是由四皇子与老爷处置吧。”大夫人看梁昭歌沉默不语,以为是完全吓住了,心中更多了几分高兴,遂望向梁颢山一脸沉重地道。
她这话语已经完全定了梁昭歌的罪,更是字字句句都是把梁昭歌往死路上逼。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定这次梁昭歌是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