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过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似乎并不远,给钱都不接受。”谢女士闪着泪花。
“哦,这倒是奇怪。”梁向柏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然后就若有所思起来。
“联系一下律师吧,能减刑到最少就行了。”梁老爷子只得叹气道,然后起身上楼。
“爸,向松是你孙子啊,你不能就这样不管了啊。”谢女士是真着急了,要是梁家老爷子不管了,那怎么办。梁海山却头也没有回的上楼了,不是他不管,是真的管不了。梁家现在股市已经低迷了,他不能放任企业这样下去。比起孙子,老爷子觉得还是家族利益更重要。
“是你,一定是搞的鬼。”谢女士指着梁向柏,突然就跟发疯一样,一定是这个小杂种,要不然她儿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被人告,对方还不要钱,只想把她儿子送进监狱,青川除了这个小杂种,还会有谁跟她们母子过不去?想到这里谢女士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青川他儿子得罪的人真心少,想要看他儿子笑话的人很多。
“随便你怎么想,我先回去。”梁向柏并没有打算解释,因为面对失去理智的人,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不过他倒是乐意看到这对母子。痛打落水狗的机会他是不会放过的。
苏蔓沿着街道摇摇晃晃的走着,11月的青川寒风渐起,微微有些刺骨,黑夜的街道似乎没有尽头,高跟鞋磨得脚有些累,而苏蔓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只有心冷得刺骨。她突然蹲下来,右手抚摸着心脏,这里似乎不会跳动了。苏蔓有些自嘲,曾经的她追着梁向柏跑了整整一个高中,就在大学里也没有停止要找到他的念头,而被家庭生活磨砺过后,她却突然觉得释然了。
第一次见梁向柏的那一天后,苏蔓就到处打听他的消息,苏蔓尽管家庭条件一般,但是也是从小父母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加之长相出色,所以即便是在学校,同学跟老师都非常喜欢,宠溺的环境造就苏蔓胆子特别大。
在得到梁向柏的班级后,就经常去他教师门口堵他,当然梁向柏给他的永远都是漠视跟后脑勺。而就是这样的反应大大刺激了苏蔓,当众表白,被梁向柏漠视,写情书,石沉大海。苏蔓永远都在追着梁向柏跑。
一开始的喜欢,到后面的不甘心,苏蔓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一直追着梁向柏跑,直到有一次,她跟着他的身影去了他住得那条街,亲眼目睹了他的家庭,苏蔓才重新认识了这个清高的男子,心里就多了一份疼痛。而她不知道就是这一份心疼,让她痛苦了一声,就像魔障,缠绕她一生一世。
在第一天写了一封情书扔在了梁向柏的抽屉里,苏蔓迟迟没有得到回应,即便是在学校里面遇见了,梁向柏也是一副看不见的样子,苏蔓很是郁闷。所以第二天放学后,她就悄悄的跟着梁向柏去了他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