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水利工程系的头号优等生河城荷取决定搬入15号学生公寓时候,人人都说她在做一件势必会后悔的事情。
因为这幢外观颇具年代感的二层独栋别墅是整所学校里出了名的凶宅。
据说它门前的樱花树下埋葬着十九年前失踪的女学生的尸体,有学生信誓旦旦指出自己曾看见幽灵在雨夜敲打着窗户,屋里回荡着吃不到抹茶和果子就不走的恐吓之语。
在校报推波助澜的报道下,人人都对这栋公寓敬而远之,只有宗教学系的键山雏对它一见倾心,在入学后不久就提交申请,独自入住这幢公寓。
河城荷取的好友,校报记者兼剑道部部员犬走椛不无忧虑地问道。
河城荷取答道。
犬走椛戏剧化地深吸一口气,以咏叹调的口吻说道。
河城荷取听完,点点头,又摇摇头。
带着一种怜悯的笑意嘀咕着
她坚持道。
听闻此言,犬走椛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搬入15号公寓的那天恰逢黑色星期五,天色刚到下午就已转暗,冬日最后一点残阳被乌云吞噬干净,西风吹得门前樱花树枯枝乱颤,发出凄厉的尖啸。
河城荷取穿着经常穿着的迷彩服上衣+牛仔裤,蹬着登山鞋,伸手把头顶的绿色鸭舌帽戴正,然后礼貌地敲了敲门。
等待的时候,她注意到大门上的铁环红褐色锈迹斑斑,像是被一双血手拉住过似的。
河城荷取自言自语道。
门发出可怕的吱呀声向内打开,这声音像是一把锯齿刮擦着人的耳膜,还有铰链油和地板蜡,河城荷取在心里补充。
她探头张望,昏暗的底楼空无一人。
河城荷取把包放在地板上,打开门边的电灯开关,头顶白炽灯上闪出几道噼里啪啦的火花,随后才极其不情愿地亮了起来。
她立刻又在待办事项里加上一条检修电路和更换灯泡。
底楼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看起来都像是许久没有人使用过,沙发和碗柜上蒙着厚厚的一层灰尘。
见此情景,河城荷取从登山包里抽出一块小毛巾,在洗手池里接了一盆水,情不自禁地开始打扫起来。
等到屋子的另一位主人键山雏下课后回公寓时,河城荷取刚刚把所有的厨具按照大小形制分类完毕,还在碗柜的深处找出了一套经年未用的银制茶器。
她拿绒布擦了擦又用苏打水抛光,直到茶壶的表面可以照出她身后键山雏惊讶万分的脸,然后再把它塞回了碗柜里去。
河城荷取转过身去,坦然地进行自我介绍
键山雏慌慌张张地“嗯”了一声,抓着包就小步快走到了楼上,一口气躲进她自己的房间里半天没有出声。
河城荷取摘下帽子,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发,又把帽子扣了回去。
河城荷取慢慢悠悠地把登山包里的家当往二楼另一个空房间里搬,把折叠式三脚架放在靠窗的那面墙上。
在掏出水准仪时她的手突然抽了下筋,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仪器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后重重摔在地上,望远镜头当场砸出裂缝。
河城荷取一时无言,过了半响痛心地说道
这时她听到键山雏站在门外轻声细语,用发抖的语调劝她立刻搬出这栋公寓。
河城荷取斩钉截铁地说。
她猛地打开门,键山雏吓了一跳,往后退去
河城荷取边说着边向键山雏走去,语调沉稳声音自信。
紧接着脚下绊到门槛,重重摔倒,眼前键山雏的脸迅速被灰色的地面取代,继而是一片黑暗·······
河城荷取醒来的时候脑门上缠着纱布,校医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在室内摔倒也会造成重度昏迷的案例。
她出院后,想起这段时间缺失的课程笔记和错过的野外水利测量,心中焦虑得火烧火燎。
回到13号公寓后,睡眼惺忪开门的键山雏被她吓了一跳,又想逃回自己房间,这次河城荷取一把抓住键山雏的手腕
她说着走近键山雏,这次先看了眼地面。
河城荷取说
她撒了个谎
键山雏的眼睛吃惊的瞪大了。
她曾经光是靠着一通电话让接起电话的上白泽老师不小心打翻香炉烫到了手——她原是想打给圣白莲院长的;只是同高中部的东风谷早苗打了个招呼就让对方走错了研究生考试的教室。
幸运········
可我从来没有人对键山雏说过这个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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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又一发正文~节操值已满~
果然欢乐向什么的不适合我····
我真心觉得上一章写得像翔一样xd
以后就用这个文风了!就算是抗议也是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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