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念了,哪天晚上不念你?念的我都有些妒忌,妈太疼爱你了。
陈青青听到这里嘿嘿笑了,用手摸了摸自己鼻子显得很俏皮、得意。
看到她这模样我也顿时变的开心起来,看到她开心而开心。
只是下一刻我有担忧起来。
“青青,你每天晚上出去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妈会发现的。”我说道。
陈青青不以为然说晚上我出去做事了,妈的病后期需要很多钱,所以我要去赚钱。
这是陈青青第一次和我这般坦白说话,我内心激动,但很快就压抑下去,问她:“妈的病不是……”
前面有段日子不论是我还是陈青青都过的比较消极的,因为后妈的病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到我们以为随时她都有可能不行。
有次陈青青带后面去医院检查,回来后脸色一直不怎么好,我问她,她也没说话,只是摇头和哭泣。
那个时候我内心一直认为后妈活不了多久了。不然陈青青是不会这样的。
现在陈青青却说后妈的病后期还需要很多钱?那意思是后妈不会死,而且还有了希望。
还能治就代表是希望,有康复的希望。不能治不用再治,那才是死亡的征兆。
“什么呀!你都想些什么?妈的身体很好,你怎么想的?”陈青青有些生气道。
现在轮到我疑惑了,我提起那一次她带后妈去看病哭泣的事。陈青青听到这里咯咯笑了起来说那一次我哭是因为没钱,急哭的!
啊!
我惊愕开口,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次不是后妈要死,要知道因为那件事,之后每一天回家我身上都像背着百多斤的东西,无形的压力让我喘气都喘不过来,甚至和后妈说话都小心翼翼,不敢反驳半句。
现在一听原来是误会,我顿时松了口气,整一个人脱胎换骨般轻松。
“你还真以为妈不行了?陈小牛你脑子你都想些什么呀!”陈青青这个时候有些恼怒,对着我脑袋就敲。
我没能躲开被她敲了个正,当下痛的到吸一口气,这女人是拿手机砸我头的。
似乎她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忙蹲下身子一手摸我的头,一边问没事吧?下错手了。
我眼泪都要来了,有这样冷不丁拿手机砸脑袋的吗?
不过看到她要急哭和内疚的模样我也只好忍了,说没事,吓你的。
说完陈青青脸色又变了,举起手机又准备对我脑袋砸来,说:“好呀!好你个陈小牛居然敢耍我!”
“哎,别砸呀,再砸就要死了!”我忙求饶。
还好陈青青没有打断砸下来,只是吓唬吓唬我而已。最后她笑了起来,说下次你要是敢骗我,我一手机砸死你!
我苦笑,心道这个姐要不得,专门欺负自己弟弟的!
“砸我无所谓,就怕把你手机砸坏了,到时候还要花钱买。”我道。
陈青青斜眼看我说道:“就你嘴贫!”
我笑了笑没回话,她说她要去洗澡,让我早些睡。
水声哗啦啦从浴室里传来,但是我却没有睡意。
后妈的病能治,需要钱,所以我就更加要努力赚钱了。只可惜,目前看来金龙ktv的收入已经满足不了我。
除非……
算了,那些事再说吧,先顺其自然,金龙的工作不能丢,要么就去找一份更好的工作,更高报酬,会聘请我的工作。
目前看来短时间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个学期又要结束了。
时间过的就是快,每一天都在翻日历,可是事情却没有一件能做好的,总感觉过不好这一生。
“怎么还没睡?”陈青青洗澡出来了,裹着浴巾,粉色的,盖住了胸前到小腿的位置,即便裹着挺严实,可是露出来的光滑肩膀和手臂等位置还是令人遐想连连。
我告诉自己不能看,可还是禁不住的多看了两眼。直到她再次问我怎么了,我才说青青,我身上还有点钱,给妈医疗用,我现在拿给你。
陈青青听到这里说不用,怎么要用你的钱,本来你就没什么钱,而且之前我跟你拿过一次钱,你记得吗?
我说记得,说完我突然明白她拿我的钱原来是给后妈治病,我还以为……
我内心满满的是愧疚,其实一直以来在陈青青面前我都感觉挺愧疚的。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即便那个时候陈青青很叛逆,可是她想尽一切办法弄钱都是为了后妈。包括她离家出走那段时日,即便她毁容了,可是这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后妈呀。
对比我,我这个做为“儿子”的却从没尽过哪怕一丝职责……
“那个钱不是借,是原本就是给妈治病的,我们是一家人,对吗?”我道。
我内心难受,越发的自责自己连陈青青都不如,不配做后妈的儿子。所以不管怎么样,我愿意做出改变,让自己尽责,不再像过去一样,把后妈不当妈。
其实后妈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把陈青青拉扯大,因为早年就离婚,她一个女人带着陈青青容易吗?
就说那一次流浪到我们村里,要不是啊爸收留她,恐怕她和陈青青都已经饿死或者冷死在街头。
后妈辛辛苦苦还是把陈青青拉扯到,不管她用什么方式都是用心良苦的。像后妈说的,她没文化,去找工作又没人要,所以只好靠打麻将来赚钱……
陈青青这个时候说道,不用,我有钱。
我倔强抬头看着她说那也是我妈,难道我出份力还不给吗?
陈青青看着我,抿嘴没说话,好一会她才笑了,说好,那就当是你出的钱,不过现在你说的钱还是先留着吧,你自己用,给自己买两套衣服什么的,不然以后怎么和女孩子约会,你就不怕秦芝芝看不上你?
听到陈青青说到秦芝芝,我内心咯噔一下,看来她也知道那会我和秦芝芝在篮球场里发生的事情了……
“青青,你可别误会,我和秦芝芝没什么的,那个时候就是一起走一走,聊天而已,别听那些人八卦,多无聊呀。”
陈青青扑哧一笑,说你那么紧张干吗?
我说我没紧张呀。
其实内心早就骂自己笨蛋了,怎么就那么急着回答?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可是如今既然已经开口,那也表示没有反悔的可能性,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扯蛋了。
陈青青说你的事情其实整个学校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我知道也不难,谁让你们被人拍下来了?
我怯怯道,不只真拍下来了吧?
当时是有好几个人拿手机对着我们拍的,可是那个时候我和秦芝芝只是走路,手并没有牵上,
陈青青说骗你干吗?我微信里还有你们的小视频呢,不过这也没什么的,该恋爱就恋爱,这算不上什么大的事。
我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想解释,可明显越解释越烟,给人的感觉就是我在扭曲事实,达到掩饰真相的目的。
“晚了,睡觉吧。”陈青青打哈欠道。
我也不敢和她继续聊下去,以免又说上秦芝芝的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脑子又开始乱了,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乱糟糟,理不清。
都说青年的时候会迷茫,我想我也在迷茫吧。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还在思考着这些事,感情的事。怪不得老师说我们这个年纪不要谈恋爱,因为不是时候。说的是还不够成熟,所以理不清一些关系。
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我觉得更加有必要的是弄清楚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谁才是自己最想念的。
世界上的女人再多,那也只有一个是属于我的,其他的女人只是过客,在生命中出现过,只是最终和谁在一起,成了谁的女人,这些天才知道。
复杂的想法和感情直到我来到学校都还在想,以至于王启文喊我几次我都没听到。
王启文问,你最近不是捉那些要整你的人?捉到没有?
这件事我也只和王启文说过,如今他问,我轻笑说已经捉到了。
王启文听到这里说太好了,还说要让那孙子知道什么叫后悔!
我听了后点头,说必须要让他后悔,不然还真以为我好欺负了。
说完我看向右手边正和几个人聊的欢的张军,他也看向我,见我看他后忙扭过头假装没看到我。
估摸着他在等着我出丑吧。
既然他在等,那我就表现给他看,我伸手进抽屉,拿出书本,丝毫没事。
我看到张军那几人露出疑惑的眼神,估摸都在猜想为什么陈小牛没事?是没碰到那条蛇?
我内心忍住没笑,继续拿书,一连拿了好几次,但是我还是没事。
张军那几人低头不知道在聊什么,几人都是疑惑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上课了,张军那几个围在一起的人不得不散,我拿好书本一副要认真读书的模样,眼睛却看向他。
我眼看张张军伸手到抽屉里拿出,手才刚伸进去,只见他皱眉了,都来回摸了,然后才尖叫一声身子立马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接着惊恐后退,只是这一退连人带椅子一起摔倒在地,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