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Hold不住啊 ON70:我怕那个憨货坏事
作者:沈轻狂i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李府的后宅.廊檐回转.流水潺潺.假山秀美.孤亭高悬.虽然已经是浓冬季节.可是后院的树都是枝繁叶茂的针叶林.由于姜巢称阮安安花粉过敏.所以李夫人命人领着她们來到了沒有一朵花的后院.

  即使沒有了五颜六色的花朵.那翠锦、翠绡、翠蕤、翠笼、翠纱……很和时宜地陪衬着周围的草木苔藤.简直就是一个别具一格的院中别苑.都是自然的气息.

  阮安安被一众丫鬟送进了翠林阁.一处二层的木质小楼.前面大院.朵儿安排完一切就回來复命.

  李夫人一边吹着茶沫子.一边问道:“怎么样.”

  朵儿连忙接过她要放下的茶杯.谨慎地答道:“奴婢仔细观察了一番.沒有奇怪的地方.一回到房里.那个神医就打开包袱.里面确实是行医用的针具药包.而且看她下手布针的穴位.沒有什么不妥的.”

  李夫人连连带头.叮嘱道:“一定要看着她.别让她耍花招跑了.”

  朵儿连忙搀扶着她起來.笑着答道:“夫人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再说鸯儿把尤芊袭卖了一个好价钱.心情好得不得了.有了这笔钱.船上的兄弟们又可以安稳一段日子.如果有平安舒服的日子.谁希望去过那种.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生活啊.她一掀开舱帘.径直在已经铺好的雪白狐绒毯的榻上坐了.榻边有一张雕花的竹制的小桌子.上面温着醇香的羊奶.

  二哥一身狗皮的袍子.刚刚在集市上新做的.海上行船.如果沒有足够都的钱银.买东西还是实用就好.大冷天的.这样的袍子十分暖和.

  他犹豫着上前说道:“大小姐.要不要派几个兄弟去张府上看看.我怕那个憨货坏事儿.”

  鸯儿亲自倒了一杯羊奶.闭着眼轻嗅里面浓浓的膻气儿.慢声说道:“怎么.现在开始忐忑不安了.早上是谁推荐的人.

  要是不放心他.你还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张侍郎府上不比翠妈妈难缠.而且是已经讲好的价钱.人家一个大户家族.还能赖我这点钱儿.

  这些有钱有势有地位的人.都是要一个面子.只要那个憨货不要发疯.胡乱说话.应该交易得很顺利.”

  说罢.她轻启艳红的小口.慢慢地啜一口.然后含在嘴里细细品尝.那个样子.明明是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小姑娘.动作做起來的时候却是风情万种.即使是像二哥这样定力还算不错的汉子.看了以后都心潮澎湃.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起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一个粗鲁的响声:“大小姐.我回來啦.”

  门帘一掀.大板牙那个宽大的方脸上尽是喜色.像是一个大了胜仗的斗鸡.立马显摆道:“哎呀呀……大小姐.你可不知道今天有多凶险啊.兄弟我今天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做成了这笔生意.”

  说罢.他掏出身上的银票.恭恭敬敬地铺展在那个小竹桌上.咧着嘴笑道:“本來说好的是一千两.我这次拿回來两千两.”

  二哥也眼前一亮.倒不是被那钱晃的.想不到这个大棒槌.平时粗枝大叶的.还这么会做事.鸯儿降下瞳仁.轻瞟了一下那叠银票.眉头却渐渐高隆了起來.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板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我们道了李府.顺利地把那个叫安安的姑娘给交易了.夫人还让我转达给你.三天后请你喝喜酒.”

  鸯儿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想不到阮安安那个臭丫头.还有这么好的命.马上就要做如夫人了.”

  “如夫人.”大板牙一呆.继而说道:“大小姐.你说错了.不是如夫人.是少夫人.”

  鸯儿霍地一下站起來.手上的杯子一下落在桌子上.大吼道:“什么少夫人.”

  大板牙一看味道不对.笑着的脸一下就沉了下來.低声说道:“本來是给李侍郎纳妾.不过李夫人看上了安安姑娘.做主让她做儿媳.”

  鸯儿的面皮都气得发抖了.咬着牙说道:“所以说.多给了你一倍的价钱.”

  “不是的……”大板牙埋着头.求救地看向二哥.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那个小医生.被李夫人买去了.”

  “混账.”鸯儿破空大骂.“你这个狗东西.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居然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就处理了船上的人.”

  完蛋了.鸯儿感觉头顶上的天都垮塌了一块儿.那个易容师.她可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找到.居然给这个莽货给卖了.

  她越想越气.忽然脸上挂出一点笑容.轻声说道:“兄弟.你辛苦了.丢了一个小孩儿而已.下去休息吧.这个是给你的奖赏.”

  说罢.鸯儿就从那一堆银票抽出薄薄的一张.轻轻地递给他.大板牙看着大小姐那个勾魂的小嘴.简直都要飘起來了.他傻愣愣地接过银票.心里简直开满了花儿.这下好了.媳妇有了.还有剩余的钱.去青楼找个甜美的小姑娘.好好享受一番.

  “谢大小姐赏.谢大小姐赏.”

  他一边喜滋滋地道谢.一边连连后退.脚下就是安装了风火轮.马上就想实现自己的愿望.鸯儿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一弹.示意他可以走了.

  大板牙立马转身.还沒有走出舱门口.只听“噗.”地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一把滴着血的刀尖.已经红艳艳地透过他的胸口.穿了出來.

  大板牙宽大的方脸笑容一僵.双眼圆瞪.渐渐的眩晕起來.然后陷入一片无边的烟暗.

  “兄弟.”二哥连忙冲上前.接住了他轰然倒下的身体.

  鲜红的血液.像是汩汩而涌的泉水.沒有停歇地从大板牙的嘴巴里流出來.他还來不及说一个字.就已经鼓着死鱼眼的瞳仁.抽搐了几下.就永远死去了.

  二哥还记得他们一起出村时.大板牙还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一边迈着粗壮的腿.一边大声地说道:“二哥.兄弟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有钱一起花.有女人一起睡.”

  当时他还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笑骂道:“滚你娘的.钱可以一起花.女人怎么一起睡.”

  鸯儿又坐回狐绒塌上.慢条斯理地倒上一杯热羊奶.刚要放到嘴边.忽然一顿.站起來说道:“不行.得马上集结兄弟们.跟我一起杀到李府去.抢回神医.”

  二哥伸出厚粗的手掌.轻抚上大板牙慢慢冰冷的脸.让他的双眼闭上能够安息.

  鸯儿大喝道:“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抢不回神医.你也和他一样.富贵险中求.我们干的本來就是掉脑袋的买卖.今天因为一件事儿.他丢了性命.如果我不杀他.说不定以后会因为别的事儿.丢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二哥吸着鼻子.闷闷地说道:“属下知道.属下这就去集结兄弟.听从大小姐的号令.”

  天已经渐渐地开始阴沉下來.一看就知道晚上有很大的暴风雪.可是李府里面.即将也要卷上暴风雪.鸯儿带着一众人杀到李府的时候.正巧遇到李侍郎要携带夫人出门赴宴.只见前面一辆豪华的马车.四个勾悬的尖角上挂着红火色的八角灯笼.那明紫色的流苏随着狂风一阵.摇摆得不成样子.

  极具精巧雕花车壁上.是镂空的红梅傲枝的图案.四匹高头大马.并排在前面.像沒有生气的雕塑.可见是训练有佳.

  一见到李夫人要踩人上车.鸯儿连忙叫道:“且慢.夫人等我片刻.”

  李夫人只跨上的一只脚.立马又收了回來.笑问道:“我们府上要三天后才般酒宴呢.鸯儿小姐你现在就來喝酒.是不是有些早.”

  鸯儿眉目弯成了月牙.慢慢地一俯身.行了一个大家闺秀的礼.这才说道:“听说我那不开眼的兄弟.居然把一个小孩子卖给了夫人.而且还讹诈了夫人一千两那么多.这怎么成呢.我们是正经的商人.就不能随便乱开价.那个孩子羸弱不堪.而且又沒有相貌力气.夫人这是吃了大亏了.”

  李夫人笑道:“这买卖做生意.一般都是买家找上门.哪里有卖家觉得买家吃亏.巴巴跑來退钱的.”

  鸯儿眼光一躲闪.生怕李夫人看到她的本意.干笑着说道:“是啊夫人.我们做的又不是一锤子买卖.一次就了事了.以后我还要仰仗你的照顾呢.听说你们要举行婚礼.我还得送上一份薄礼啊.”

  这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李夫人一听.高位者的虚荣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笑着说道:“那行.你去把那个小医生领走吧.媳妇儿可得给我留下.”

  鸯儿见不用动拳脚就能解决事情.自然乐得轻松.真正惹急了.她们也是不怕撕破脸皮的.她们是强盗.反正抢完人闯完祸.直接逃回船上.天南海北的.谁还能追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