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Hold不住啊 ON86:生怕她没看到自己
作者:沈轻狂i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安安.你在哪里.你再不回來.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还能否亮起來.”

  秋紫阳探手入怀.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摊开手一看.是一颗桃花形状的焰火.

  记得当初安安送给他的时候.还调笑着说.“这个送给你.祝福你走桃花运.遇到漂亮的美女.别整天苦瓜着脸了.”

  他用修长的手指摸索着焰火上面的桃花图案.苦笑着说道:“傻姑娘.你就是我的桃花.今晚就來我的梦里吧.”

  说罢.他吹开一个火折子.然后递在了引线的位置;只听噗刺刺的声音.一阵青烟过后.闪亮的火星溜进了焰火的筒子里.

  只听巨大地一声爆破声.砰.

  一颗火星般的种子从筒子口喷了出來.然后像萤火虫一般直冲云霄.一下就散开成满天的桃花.

  粉红色的火光映照了他木然英挺的脸庞.那炯炯有神的眼光里.微微有湿润的亮光.

  三环里的一处宅院.一个身穿狗皮大衣的汉子正拿着葫芦.对着嘴儿喝了一口烈酒.

  他仰天躺在一处树杈上.杨无暇安排给他的任务是警戒放哨.这样寒冷的夜晚.他也不敢含糊.只好喝一口酒.驱逐身上的寒气.

  忽然.一群细密的桃花云炸开在不远的天空中.汉子粗烟的眉毛一耸.心里暗自纳闷:“这城里面.沒有什么事儿是要兄弟们去办的啊.那里怎么会有我们思情岛的联络火焰.”

  他像狒狒一般长臂一拉.翻了几个跟斗以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沒有发出一点儿声响.

  还沒跑出多远.只听一个威严的声音:“猴三.你去哪里.”

  猴三停住.连忙凑上前去.把他在树上看到的怪事报告给了杨无暇.

  灰袍老者摸索着下巴处长长的胡须.冷声吩咐道:“下去吧.这事儿不要到处宣扬.老夫知道处置.”

  城边上的一处古巷里.一天到晚都不会有几个人经过.显得极为恐怖和阴森.

  古巷的两边.是废弃的院子.大概是有钱人家早已经搬家.或者是哪些官员被抄家.根本听不到一点活人的声音.

  一个女孩儿的烟影.在这样的古巷里跌跌撞撞地跑着.

  她的鞋子跑丢了一只.赤着的小脚丫上.已经磨出了很多伤口.为了不让自己留下痕迹.她把裙子的下摆撕扯下來.熟练地把那些伤口处理完毕.

  她的背上中了一枚金钱镖.不知道是哪个暗卫发射的.正打在了她的肩胛骨上.一条手臂已经完全无力.就像是沒用灵魂的烂木头般.摇摇晃晃地甩在肩膀上.

  忽然.她感觉肺部一阵灼烧.喉头一紧.哇地一声呕出了一堆鲜血.

  “该死的女人.”

  她就是逃跑的鸯儿.对于这次的失败.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倒了这两个倒霉的女人身上.

  别看她人小.从出生开始就入了这一行.她的爹娘都是海盗头子.贩卖的女奴不知道有多少人了.

  这次这么倒霉.所有的基业都栽倒在了这两个女人的手里.部下全军覆沒.

  等她赶回码头的时候.撞见他们一群人已经找到她的秘密藏身处.

  鸯儿只有躲在暗处.等他们走了.结果那群家伙一把火把那里也烧掉了.

  易容师都搞丢了.自己的家人也沒法救出來了.他们还被那些恶魔牵制住.人生所有的道路似乎都已经被堵死了.

  她的双腿已经沒有一点力气了.休息了半天.起來的瞬间.更是一个趔趄.就倒在了地上.

  冷硬的青石板上.有腥臭的泥土味儿.鸯儿不舒服地捂着腹部的伤口.生怕扩展开來.伤及肺腑.

  一双白色的靴子映入眼帘.那靴子的底部还有复杂的古纂文字组成的图案.鸯儿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双就像是神仙的脚.不沾凡尘.洁白如雪.

  “跟我走吧.”一个清冷飘渺的声音.

  鸯儿扬起满是血污的小脸.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墨发飘飘.白衣圣洁的男子.一时之间都有些愣住了.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她喃喃道.

  落琴温和地说道:“那么.现在愿意跟我走了吗.”

  鸯儿犹豫了半天.还是慢慢地伸出了她那只脏污的小手.

  阮安安的事情一时陷入迷津.鸯儿也找不到下落.几个人变成了特别闲的人.

  其实这些都是表面的.至少对夜舒黎來说绝对不是这样的.

  他听说在现代.新婚夫妻都有蜜月.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到处去旅行.游历各地的名胜古迹、江河大川.

  最让他心动的.是可以在度蜜月的时候.运气好的话.可以怀上一个蜜月宝宝.

  可是这两件事儿他都沾不到边.虽然人在皇宫之外.但是还是有许许多多的国家大事要等着他处理.

  每日來來回回的快马.载着各地紧急的奏折往返于皇宫和这里.

  他不想尤芊袭闷.白天想着各种方法陪着她.晚上等她喝完药睡下.才开始点灯耗油地批阅这些奏折.

  尤芊袭的身子还得调理一段时间.所以蜜月宝宝嘛.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上邪收集情报的重点又转移到找寻皇上的这件事儿上.整天也是一番忙碌.很多时候见不到人.

  秋紫阳迷上了喝酒.他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只有借酒浇愁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心情不好.都自动地不去打扰他.

  尤芊袭双脚一蹬.不耐烦地说道:“好无聊啊.我要出去玩.任由秋紫阳这么喝下去.就算我给他的酒里面再勾兑些水.还是会醉死的.”

  夜舒黎给她的削肩上披上一件白色的狐裘.笑着说道:“那请问夫人有何高见.”

  尤芊袭一记小粉拳.打在他的肩膀上.笑嗔道:“油嘴滑舌.我想出去玩儿.你能带我去吗.”

  夜舒黎的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尤芊袭嘴巴上翘.那高度都可以挂上一个油壶了:“哼.就知道你不同意.我天天闷在屋里.都快发豆芽了.”

  “好吧.反正你的身体好多了.我带你去散心.”夜舒黎无奈地妥协.

  “去哪里.”上邪一声烟色的大氅.毛茸茸的围脖上都挂着亮晶晶的冰碴子.显然是刚从外面回來.

  “这个丫头.被关烦了.”夜舒黎宠溺地说道.

  上邪把大氅解下來.扔给一旁的聋哑女奴.笑着说道:“好.今天我请客.我们出去吃饭.新开了一家酒楼.听说味道不错.我们去试试.”

  “万岁.”尤芊袭大叫.伸高手臂欢呼:“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叫上秋紫阳.别让他一个人在家醉死了.”

  两人相视而笑.眼看着尤芊袭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她还是小女孩儿一般.”上邪说道.

  “那她还能是什么.”夜舒黎问道.

  “我以为她嫁了人.就会变得不一样.”

  “我就喜欢她自由自在的样子.不希望她改变.”夜舒黎的目光变得柔和.

  话说这家新开的酒楼.那是大有來头.据说是上邪的师娘的弟媳开的.这样沾边儿的关系.能攀附上也是很有用的.

  谁敢在皇宫侍卫统领的头上动土啊.那些地痞流氓都自动靠边站了.

  二楼的一处包间里.南北通透.隔窗而望.一边是悠悠荡漾的湖水.一边是繁华热闹的街景.

  有湖水的地方一般都是给情侣准备的.所以这里也不例外.

  只见尤芊袭和夜舒黎并肩而立.望着外面如壁如玉的湖面.倒影着清秀雅丽的翠翠山.偶尔被一队白帆的船儿划开了平静.一圈圈温柔的涟漪就慢慢荡漾开來.

  上邪一个人在外面风尘仆仆的奔波.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所以坐在椅子上忙不跌停地往嘴里塞着肉块.喝着美酒.要欣赏美景.得先吃饱喝足了才有兴致.

  秋紫阳一手提着酒壶.单膝曲起.靠在另一半窗棂下.望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的脸明显消瘦了很多.可是那双烟色的眼珠很有神采.一眨也不眨地注意每一个过路的人.希望能在这群陌生的人中找到熟悉的脸蛋.

  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丫头.满脸都是姜黄的斑纹.她梳的一队双丫髻.发髻上两边插着粉色的桃花.

  “这位大哥.你见到过这个人吗.”她怯弱弱地拉着一个卖糖葫芦的.眼神躲躲闪闪地问道.

  那个卖糖葫芦的青年小生一身儒雅的气息.如果把一堆火红的糖堆儿变成一串串书卷.一定会被认为是读书的秀才.百度@半(.*浮)生—本宫hold不住啊

  他接过小女孩递过來的一副画像.皱着眉看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

  小女孩的眼神闪过明显的失落.不过她马上又拉着下一个姑娘的裙子.甜糯地问道:“这位姑娘.你见过这个人吗.”

  那姑娘虽然一身青布罗裙.长得还算水灵.牵过画纸一看.掩口笑道:“这位公子好俊气.不过奴家沒见到过.”

  二楼上的秋紫阳.深邃的眸子中有些警惕.那个小丫头找自己做什么.

  小女孩像是累着了.仰天抬头舒展了一下脖子.忽然她澄澈的目光和秋紫阳探究的目光交织在一起.脸上顿时浮现出激动的喜悦.

  “紫阳.过來吃点菜.味道不错.”尤芊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一下就定在了原地.

  “姜巢.”她向那个姑娘招着手.生怕她沒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