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Hold不住啊 ON93:什么黄花菜都凉了
作者:沈轻狂i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驿船随着江山逆流而上.居然比他们顺水回來的时候还快.

  这几天.扮作上邪的夜舒黎处在“人格分裂”中.理智上他告诫自己.时刻要注意身份.不要被旁人察觉了.可是行动上往往又不由自主地要靠近尤芊袭.

  除了一日三餐的亲自照料.他还耐着性子陪尤芊袭下棋解闷.

  还别说.这个小丫头的棋路不是一般的臭.往往让了她大半江山.还是哭闹着耍赖悔棋.

  以前上邪对面的位置都是秋紫阳.这回出來全部都被尤芊袭霸占了.

  秋紫阳的心一直就像悬在热火上烤的一般.时刻担心着阮安安会提前成亲.到时候赶去.什么黄花菜都凉了.因此也沒心情陪上邪.

  天渐渐烟了下來.再过一晚.他们就该到诡岛了.

  尤芊袭双手托着香腮.一个人做在窗前.望着茫茫的夜色.神思飘忽游荡.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不用回头她也能知道是谁.

  “快过來.我找到了一坛子好酒.听说是船长在西域带回來的.”上邪高兴地唤道.

  尤芊袭闷闷地说道:“那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葡萄酒吗.”

  “哇.这你都知道.我还让厨房准备了一只烤鸡.一盘炸鱼.对了.还有你爱吃的醉虾.”上邪说罢.连忙打开食盒.从里面取出他报的那些菜名.

  尤芊袭依然沒有回头:“上邪.京城里有來信吗.”

  上邪一呆.接口道:“沒有啊.你有事吗.”

  尤芊袭冷哼:“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夜舒黎那个大混蛋……”

  她骂到这里.忽然就停住了.眼角瞥见一旁的上邪好像面色很难看.连拿酒壶的手都握得紧紧的.

  尤芊袭吐了吐舌头.不自在地问道:“上邪.你和皇上他们的关系好像很好嘛.哥哥丢了.你殚精竭虑地到处找.弟弟闯祸了.又马上回去帮他收拾烂摊子.稳定好皇宫里的局面.又要跑出來找哥哥……这样好像都超出了一个侍卫的职责了.连我说一句那家伙的坏话.你都要甩脸子给我看.”

  上邪摆出两个透明的细脚夜光杯.倾起坛子.紫红色的葡萄酒缓缓地流入了杯中.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你说对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练武.就和亲兄弟沒有什么两样儿.”

  他端起两个酒杯.缓缓地走过來.朝尤芊袭优雅地递出一杯.笑着说道:“我感觉你最近好像对二殿下有所误会.好像一天收不到他的消息.你都会坐立不安一样.”

  “胡说.你懂什么.”尤芊袭接过杯子.一扬脖子就全部干掉.脸上一下就变得红扑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喝多了.

  上邪背靠着梳妆台的一角.邪魅地笑着:“噢.那你说说.我不就懂了.”

  尤芊袭白了他一眼.愤愤然道:“上一次出门.他都知道私自出宫.來码头给我送行;这一次.虽说是皇宫内发起了乱子.不太安稳.可至少得给我送一个消息吧.结果这个家伙就像是掉进水里的石头.一下子就沒有了后章.完全不理人了.难道一成亲了.就不在乎我了.”

  “胡说.”这回换上邪着急了:“二殿下岂会是那样的人.他每天担心你是否吃得饱.是否穿得暖.晚上的时候是否会着凉.白天的时候还会担心你是否会无聊……”

  “停.”尤芊袭打断他.照你这么说.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我怎么一点也沒有感觉到.

  上邪闷头就喝了一口红酒.雪白的牙齿一亮:“那是你愚钝.”

  尤芊袭摊开双手.眨巴着眼睛问道:“证据.你把证据搬出來.光知道耍嘴皮子.最近你是不是脑子被撞了.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而且袒护那个负心汉.简直比老妈子还积极.”

  上邪简直要被气得炸肺了.这个说什么错什么.不说什么更加错;他一跺脚.豪气干云地喊道:“好.我保证.明天早上你一睁开眼.就能收到他的消息.”

  尤芊袭喜上眉梢地跳起來.像一个黄鹂鸟般得瑟道:“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今晚就算你飞.也要飞回京城去.叫他给我來一封信.就算是休书也好.别把人亮在这里啊.”

  面皮下的夜舒黎心道不好.中了这个丫头的计了.说來说去还是要诳自己的信.不过看她小人得志的样子.能让她欢心.自己也值得上当受骗.

  今夜不需要点药香.尤芊袭也醉得不省人事了.只见她面色桃红.眼睛虽然是闭上的.也掩饰不住眼角的飞扬.

  夜舒黎把她抱起來.慢慢地平放在床上.这才悄悄地凑上去.轻轻地偷一下香.

  “娘子.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守着你的.你怎么就感觉不到呢.你的心一直就在京城.沒有跟着我走出來.不过这样也好.说明你是真正的爱我.关心我.放心吧.你的夫君能是那么差的人吗.从來都只有我算计别人的份儿.哪里有我被别人算计的份儿.相信我.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绝对不会辜负你.”

  他平躺下來.悄悄地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一直在尤芊袭的耳边低语.说着白天不敢出口的话.

  忽然.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夜舒黎的俊脸上.清晰地出现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他被打得一阵蒙蒙的.

  “死蚊子.看你还在那里吵.”尤芊袭小声地咕哝了句.然后翻了个身.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舒黎深情款款的夜间告白.就这样在尤小姐的一座五指山下.硬生生的.残忍的断送掉了.

  第二天早上.尤芊袭果然收到了夜舒黎的來信.其中都是些安慰她.让她放心的话.

  扮作上邪的夜舒黎脸上顶着红红的掌印.也能大摇大摆地到处走.因为有一层面皮的遮挡.这种隐痛就自己咬牙忍了吧.

  船到达诡岛的时候.做了一次暂短的停歇.需要补给米粮肉蔬果干蜜饯.鱼类倒是可以每天都在江水里捕捞.能吃到新鲜的.

  “上邪.你还记那个男人吗.”尤芊袭趴在船舷上.对于这个岛.她沒有好的印象.也不想下去逛逛了.

  “男人.”上邪心中咯噔一下.“难道她还和别的男人有故事.”

  什么都不知道的上邪.一下就醋意大发地联想到别的地方去了.他看了一眼一样坐在不远处的秋紫阳.忍着怒气问道:“那个男人怎么了.”

  尤芊袭嘴里叼着一根麦芽糖.嘴巴吃得油亮油亮的.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我在想.那个男人估计也和鸯儿是一伙的.”

  原來是别的女人和男人有染.上邪的心一下就放了下來.笑着说道:“怎么说.”

  尤芊袭一看平时什么事儿都分析得头头是道的上邪.今天居然安静下來.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屁股上那条无形的尾巴一下就翘上了天.

  “我仔细回想了当天晚上的经过.鸯儿是被那个男鬼吓得最厉害的一个.如果沒有发生后來的事情.我简直一点都看不得她的伪装.所谓做坏事的人.心中都是发虚的.她装成那样.完全是让我们放松对她的警惕.结果那晚的鬼表演得有些过了.吓得我们几个整晚都沒有睡着.可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安安会知道男鬼的事情.”

  上邪习惯性地把眼角上挑.这让变了样儿后的他.还是会不经意就这样.

  他眼神微眯道:“有可能你说的男鬼.那个故事是真的.只是鸯儿利用了这个故事.想吓唬住你们.然后就好趁机对你们下手.噢不对.是对我们下手.”

  尤芊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手上的糖果全部又塞会上邪的手里.跳下甲板说道:“也许你是对的.如果不是事情紧急.我还真想去探究一下.这个男鬼是不是真的存在.就算是真的.那也是男鬼咎由自取.有一个好妻子不知道满足.居然把人给气走了.”

  她略了略头发.眼神不屑地骂道:“男人.沒有一个是好东西.”

  上邪真的要哭了.怎么又迁怒到自己身上了.

  尤芊袭双指夹着那张雪白的信笺.透过金黄色的阳光.隐约能看到墨烟的字迹.她得意地摇晃了几下.嘴角勾起.笑道:“我刚刚说的那句话.不包括这个写信的人.”

  上邪面皮迅速地抽动.人家说女人是毫无逻辑的人.需要时刻哄着.她就给你好脸色.

  如果女人不满意.就算男人全身长满嘴.也是沒法给她们胡搅蛮缠的.看來这话不假啊.

  他认同地竖起大拇指.很是赞同地说道:“小姐.你真英明.”

  不远处的秋紫阳.他从小就是练武的人.耳力自然比别人精进.加上坐在顺风口的地方.听到两个人的谈话.英挺的鼻子不自在地跳动了几下.

  “这个上邪.越來越沒有节操了.被人骂了.还要赶着上去夸奖别人骂得好.真是世风日下.”

  装完货物.有几个身穿官服地走过來.悄悄地在上邪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上邪点头.示意他们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