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Hold不住啊 ON103:王八蛋居然敢使诈
作者:沈轻狂i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有"qingren"终成眷属.

  阮安安见到父亲离去的背影.欣喜地搂着嘴角还有鲜血的秋紫阳.兴奋地大吼道:“太好了.爹爹终于答应我了.”

  秋紫阳只感觉五脏肺腑就像要颠倒了一般.难受得要命.喉头一阵腥咸.坐起來就吐了一口鲜血.

  阮安安大惊.立马说道:“木板脸.你怎么样.你可以千万不要有事啊.我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头.你要是去了.我可怎么办啊.”

  秋紫阳沒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这到底是好话还是坏话啊.

  “把药给我吃一粒.然后我打坐运气.”

  阮安安不是不放心父亲.只是这个药看起來怪怪的.味道也有一股馊了的味儿.她轻轻地用小舌头舔了下.这才笑眯眯地说道:“闻着难受.还甜丝丝的.我的母亲就是一个特别怕苦的女人.爹爹知道她背着的时候都不好好吃药.所有的药丸都要下意识的做成甜的……”

  还沒有等她说完.秋紫阳就捧着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刚才她偷尝药丸的那个小动作.简直是明摆着诱惑人.粉红色的小舌头.湿湿润润的伸出一角來.看得秋紫阳的心头猛得一跳.

  甜糯柔软的感觉.让秋紫阳想要得到更多属于她的气息.

  阮安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感觉天旋地转般的迷糊.唇上都是酥酥麻麻的温暖.还有木板脸放大了的眼睛.正神情炽热的看着自己.

  不远处.尤芊袭推了一下上邪的肩膀.噗的一声.很吊儿郎当地吐出了一根黄色的枯草.

  “喂.少儿不宜.别看了.”她低低地说道.

  上邪眼睛红红地看着不远处拥吻的两人.性感的喉头一阵无声的滑动.胸中也涌起了火热.

  “你一个女人都不避开.我为什么不能看.”他打掉她的手掌.

  尤芊袭冷冷地吸了一口气.双手叉腰.很自豪很有气势地问道:“我结婚了.成亲了.有相公了.你有吗.”

  上邪顿时感到头上一阵寒鸦飞过.这个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居然说的这么煞有其事.冠冕堂皇.好像他们两人真的发生过什么事儿一般.

  尤芊袭看上邪沒有言语反驳.顿时得意地笑道:“怎么啦.你一个小雏鸟.我担心被人带坏了.还不领情.”

  “你说谁是雏鸟.”上邪的脸上有一层面皮.不过脖子却迅速红了起來.

  尤芊袭摸着尖润的下巴.烟溜溜的大眼睛.不自住地朝着上邪的裤裆位置看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情势所逼.上邪真的想亮出身份.然后把她扛回家去.好好地把她给办了.敢质疑男人的能力.简直是天大的侮辱.

  气愤的神经.让他都忘记了.尤芊袭不屑的是.别的男人.不是自己.

  “哈哈哈……”尤大美人实在是憋不住了.捧着肚子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上邪一边打量着自己.一边怒问道.

  尤芊袭指着他的鸟巢.“裤裆那里沒有关牢.你那里难道不凉快.”

  上邪低头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裤子.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一条缝儿.那掉下來的布条.正晃晃悠悠地随风飞舞.

  他心里暗道糟糕:“一定是昨晚偷跑的时候.在树枝或者篱笆上刮破了.幸亏里面还有其他的裤子.不然丢人丢大发了.虽然那个是自己的媳妇儿.我也不希望她看着我的时候.以为是别的男人.“

  “走吧.好戏已经看完了.我们该做正事了.”尤芊袭转身就要走.

  上邪立马拉住她的胳臂.脖颈红红地问道:“去哪里.”

  尤芊袭弯弯的新月眉上挑了下.反问道:“还能是哪里.当然是竹林.难道你失忆了.每次不都是先去那个地方找记号的吗.”

  他这才放反应过來.拍着自己的脑门道:“对.看我被你气糊涂了.正事儿都差点忘记.”

  尤芊袭也伸出手掌.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下.然后一脸正经的说道:“这个额头的硬度真好.沒事儿的时候.可以练一下手劲儿.”

  “你.”上邪被气得牙根儿痒痒.不过他立马释然了.这个家伙.最近都在养病.从刚刚那个力度.说明她快要好了.

  “如果她真的好了.我还能控制住自己吗.到时候……哼.让你体会到相公我的厉害.”

  尤芊袭又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大声问道:“你傻啦.眼睛直勾勾地看什么呢.”

  “沒什么.快点儿上來.我背你去.要是按照你的速度.估计蜗牛都被爬死了.”说罢.上邪就蹲下來.把结实修长的背对着尤芊袭.

  尤芊袭一愣.忽然想起來以前他们去竹林的时候.上邪也是这么背着自己.不过今天这个背脊.怎么和上次在晚上看到的感觉不一样.

  “快点儿啊.要我等到天烟吗.”上邪催促着.

  尤芊袭一下趴了上去.把柔软的小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小声地问道:“上邪.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和上回不一样.还有这个背脊.趴上來的感觉.也比上次舒服很多.”

  上邪本來都站起來.正要起步用轻功飞去.听她这样一说.刚刚一跃的动作.变成了一个狗啃食的踉跄.幸亏他反应够快.这才沒有摔倒.

  “你说什么.上次我也是这样背你的.”上邪森寒地问道.

  尤芊袭嘟着嘴.犹不自觉地骂道:“你小心点儿.别摔着我.是不是大白天的.你沒有晚上随意啊.放心吧.沒人能注意到我们的.”

  披着上邪面皮的夜舒黎心中可升了一根细长的针.扎着他的胸口很不舒服.这个上邪.居然敢和他的女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简直是不想活了.

  尤芊袭双腿挣扎了一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还去吗.不去放我下來.我自己去看看.早日找到皇帝哥哥.我就可以也相公见面了.到时候游山玩水.再也不用这么奔波了.”

  夜舒黎心中回暖了.这个丫头的话.摆明了心里想着自己.这可真是温馨啊.

  算啦.暂时不和她一般计较.等回京的时候.把上邪拖出來.狠狠地修理一顿.

  “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夜舒黎一声轻快的吼了下.脚下生风地往竹林的方向奔去.心里捉摸着怎么让上邪死去活來.

  寒风吹起他的长发.一丝丝全部飞到了尤芊袭的脸上.让她有些恍惚起來.这个感觉.怎么和以前在皇宫的时候.两人一起飞上城墙.那么相似.

  尤芊袭甩甩有些发懵的脑袋.“靠.我是太久沒见到夜舒黎.有些灵魂出窍了吧.怎么大白天的.还就像见鬼似的.发疯地老以为是他在身边.”

  两人很快都到了竹林.思情岛的竹林不多.都是种的夜秀兰喜欢的花草.

  夜秀兰不太喜欢竹子.小的时候.她在竹林边玩儿.遇到了一根和竹子很相似的竹叶青蛇.吓得她一见到竹子.就能想起这个不愉快记忆.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阮夫人是沒有被蛇咬.连带竹子也被无辜地摒弃了.

  阮天祥当然是唯夫人马首是瞻.夫人不喜欢的.当然立刻消除.

  所以.思情岛上.只有在边缘的地带.长着稀稀疏疏的几根野生竹子.

  尤芊袭像上次一般.仔细地和扮作上邪的夜舒黎一起搜索.嫩竹上包裹着还沒有褪完全的竹笋壳.上面还有棕色的小刺毛.他们都沒有放过.一一剥开來看.

  “怎么办.沒有任何记号.”尤芊袭神色凝重地看着上邪.心里不免惴惴不安起來.

  如果不是她被俘虏了去.耽误了这么多日子.说不定他们已经早就救回了皇上.

  上邪把佩刀插回腰间.望着沙沙作响的竹叶.冷声说道:“沒事的.我们从有线索的地方入手.应该很快就可以顺水摸鱼.找到皇上.”

  尤芊袭围着一根竹子转悠了几圈.拧着眉毛思索了片刻说道:“如果说线索.就是我们杏花岛的时候.上面的记号.给我们指向了诡岛的方向;可是我们到了轨岛.还來不及探查.就遇到了强盗.这样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到诡岛.继续寻找.”

  上邪抽刀在手.单手一翻.刀尖朝着她扶着的那根竹子刺了出去.

  “你干什么.”尤芊袭沒有料到上邪居然敢向她出刀.大骇之下也每处可以躲避.

  只见那刀在离竹身一寸远的地方.忽然瞬间转向.上邪用刀背拍在了竹身上.

  而他自身轻功了得.闪身一退.就跳出了一丈來远.

  尤芊袭的脑子里都是上邪为什么要偷袭她的疑惑.目瞪口呆下來不及躲避.竹子顶部的积雪扑簌簌的全部掉下來.把她砸了个透顶.连睫毛都挂上了冰花般的雪白色.

  冰冷的雪花落到了毫无遮挡的脖颈处.刺冷的寒凉.让她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尤芊袭这才惊觉被对方戏弄了.

  “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使诈.”尤芊袭双脚一跺.杏眼圆瞪.气鼓鼓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