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袁术欲攻徐州,向庐江太守陆康索求三万斛军粮,陆康不给,袁术大怒想要发兵攻打庐江。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孙策,于是就许诺说如果你把庐江打下来我就将这个地方送给你,让你做庐江太守。瞌睡遇到了枕头,孙策立马答应了下来,至于之后袁术想要撤换掉他这个庐江太守的位子就不是他所能够控制的了。
孙策一路回去便一路宣扬袁术想要任命他做庐江太守的事情,断绝了他将庐江打下来袁术偷偷撤换太守的意图,也为自己以后的独立一点点的铺陈。当然,这么的一路宣扬,庐江太守陆康肯定得到了消息有了准备,不过他觉得既然陆康敢反驳袁术的命令那么肯定是早有防备的。
回到寿春,孙策点兵出征庐江,如今经过几月的招募与训练,孙策手中可用之兵大约万人,想要凭这些兵马硬攻庐江肯定损失惨重,所以拜郭嘉、戏志才为军师,靖瑶为先锋,赵云坐镇中军与他一起出兵庐江。
“靖瑶姐姐,你要跟兄长一起出兵庐江了是吗?”孙权小包子恋恋不舍得看着靖瑶,以后又没有人教他习武了,他知道只要战争一开始便不会停下来,大哥准备了这么久目标肯定是不止一个庐江的,在此之后靖瑶姐姐就不会再有时间教他了。
“对啊!”丝毫不理解孙权心中所想的靖瑶笑眯眯的看着软萌包子,她记得庐江还有个聪明人陆逊,现在应该也是小孩子吧,正好拐回来跟权儿作伴。“这段时间我看权儿身边好像没什么玩伴,总是一个人,想不想要个一起学习的小伙伴呢?”
孙权哼了一声,“那些蠢货,我才看不上他们呢!”那些蠢货,他们家兴盛了便来阿谀奉承,衰败了就一哄而散,他才不稀罕呢!
“那这次我给你带回来一个聪明的小伙伴,以后你们一起习武学文怎么样?”
“靖瑶姐姐会教我们吗?”孙权期待的看着靖瑶,靖瑶姐姐这么的温柔为什么会喜欢上大哥呢,他觉得公瑾兄长那样的人才配得上靖瑶姐姐的啊,不过乔晗姐姐跟公瑾兄长也很般配的,有点纠结
作者君:孙权,你是认真的吗?说靖瑶温柔,这简直难以想象!
孙权:当然,靖瑶姐姐每次教我习武的时候都会注意不让我受伤,哪像兄长,每次跟兄长练完武身体都要疼好几天的,还不许我告诉靖瑶姐姐!陆家愿归顺将军,听从将军的差遣。”
他已经老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去,他得为着陆家考虑,陆绩虽有才但并不足以支撑陆家躲过这个乱世,到是他的孙儿陆逊少聪慧,或许能够带领陆家重振辉煌,只是逊儿还太小了。若是能够投一名主,陆家自然无忧,江东之地杂乱,各地分裂,他思索过很久也没找到可以保护陆家的势力。袁术平庸早晚会有大祸不能投之,这个孙策倒是可以一试,一时之安总是可以的,等到逊儿长成便再无忧虑了。
“听闻家主有一孙儿名为陆逊,少聪慧。董卓死后,我便将蔡邕蔡大家接到了寿春,并请其代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若是家主愿意我倒可以代为引荐,让蔡大家收其为弟子,也给权儿做个伴!”
这是要以子为质,只是却偏偏是逊儿,孙策此举这是想要绝了陆家的二心,而且刚来庐江便了解了陆家的情况,恐怕庐江内有他的细作他竟然未曾发现。陆康思索半晌,“将军接下来有何打算?”
“听闻献帝派来的扬州刺史刘繇已经南渡长江,于曲阿建立了治所,占据了丹扬等地。我母舅吴景原为丹杨太守,于情于理我都是要去援助的。更何况,袁术不会看着刘繇在江东安顿下来的。等个一两年我将江东占下,到时候将传国玉玺献给袁术也便顺理成章了不是吗?”
“也罢,逊儿能够得到蔡大家的教导是他的福气。”
“家主放心,陆逊如此聪慧等到他及冠一定会是国之栋梁。还有一事,袁术一定会派他的亲信来管理庐江,为了避嫌我不好出手,庐江便全仰仗家主周旋了。”
“将军客气了。”
看到孙策从陆府出来,靖瑶连忙迎了上去,“阿策,怎么样了,事情顺利吗?”
孙策点了点头,不满的对着靖瑶抱怨,“阿瑶,好累。这些人说话太麻烦了,直来直去的不好吗。答应了听我的差遣还想着以后如何如何,当我是死的看不出来吗!”
“好了,我知道阿策辛苦了,陆逊要到手了?”孙策点点头,“那就好了,阿策以后肯定还要经历这样的场面的,你要习惯才是。”
“我知道的,可是我觉得我永远都不会习惯的。”如果习惯了他感觉他可能就不是他了,“二哥、四哥太懒了,一进城给我留下了个锦囊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明明这是他们的活儿!”
听到孙策这么说靖瑶沉下了脸,“肯定是不知道躲到哪里喝酒去了,裴姐姐没跟来就如此乱来,气死我了,我去找他们。”
“好,阿瑶我陪你一起去,把他们找出来揍一顿出气!”
“不能揍,他们两个的身体可经不住一顿揍,揍坏了那损失可就大了,一定要让他们活得长长久久的。”
而此时被靖瑶跟孙策一起抱怨的戏志才跟郭嘉两个人确实是在一件小酒肆内喝酒,“志才,你说伯符会成功吗?”一边喝酒郭嘉心里还是不踏实,这是孙策第一次进行劝降,由不得他不担心。
“不成功也没办法啊,伯符总得建立起自己的班底来。等以后势力大了交给别人去做没什么,但在这初期还得他自己来,这正是树立威信的好时候。再说了,不是还有你我呢,失败了就当积累经验教训,以后继续努力就是了,不过我觉得这段时间的教导应该可以的吧!”戏志才也不太确定,这段时间教学成果还不错,不过实践还真的不知道。
“我就怕以伯符的脾气,耐不住性子动了手,那可就糟了!”
“应该还好吧,伯符又不是奉先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