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心头好 第117章 被千万个男人碰过
作者:三月十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然而在我以为他下一个将带我去见的就是许文文时,却不是我想的这样。

  那日我问他:“接下来是不是要带我去见许文文了?”

  他没有回答我,反而是问我:“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我说:“是你说的,她们是同伙,解决了一个,不是还有一个?”

  他朝我笑道:“不是不想知道过去的事吗?你这个样子可不像。”

  我顿然拧眉,刹时心里也在问自己,我不是不想知道吗?

  然后我就没再问他,而他也没有告诉我,更没带我去,直到很久的后来,我才终于领悟,有些人可以直接往死里打,而有些人可以有改过的机会。

  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下车前,顾琛嘱咐我,身上要记得擦药,还让我不要胡思乱想。

  因为之前打过电话报备,所以即使现在已经十点了,袁力泓也没有问什么,只是让我把准备的牛奶和糕点吃了。

  这个时候,我的确需要一杯牛奶来缓解神经。

  喝了牛奶后,我来到袁力泓身侧坐下,跟他一起看向电视,这个点他都是在看同一个节目,每天晚上如此,搞笑类的,他看的时候,总是会发出一些笑声来。

  见我在他旁边坐下,他将声音调小,问我:“是不是找我有事啊?”

  我抿了抿唇,笑了笑,说:“叔叔,这两天袁飞有没有给您打过电话呀,我打他电话总是接不到,有点儿担心。”

  他一听,顿时眉宇一拧,随后就安慰我说:“他都这么大人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听说他这次去英国很忙,你先上楼休息去,我马上给他打个电话。”

  我抿着唇点了点头。还不忘跟他说不要责骂他。

  楼上的拐角处就是我的房间,刚打开门,袁力泓的声音就从楼下传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现在赶紧给路遥打个电话。都这个时候了,你给我想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这一番话语总是让人往不好的方面想。

  我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我脑子里装了太多的东西了,总喜欢想这想那的。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不想知道过去的事,现在反而有点儿想知道,总感觉我的过去不是那么简单。能被顾琛看上,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儿,那个时候,我又是怎么跟顾琛纠缠不休的,而且,我居然还有个初恋。

  真是够复杂的。

  几分钟后,我就接到袁飞的电话了。他果然是很听他父亲的话,就在袁力泓给他打电话有前几分钟,我就给他打过电话,可他并没有接,但电话能通。

  然而他的语气并不是很好,将我刚刚爬上的喜悦一下击散。

  “路遥,你怎么让我爸给我打电话?”

  这一通质问让我有些接不上话,可他还在等着我的回答。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哪里还是我之前认识的袁飞?完全就是两个人,我勾了勾唇,出声:“如果不让叔叔给你打电话,你会打电话给我吗?袁飞,今天已经第三天了,你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还是我昨天给你打的,你说你忙好了会回我,可你回了吗?我今天给你发了短信,说担心你,可你仍然没有给我任何消息,袁飞,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不是有意问他,却像瞎猫碰到死老鼠,袁飞的声音徒然变大:“我干什么,你说我在干什么?我来英国那么忙,你不体谅我就算了,现在还来怀疑我?路遥,你对得起我吗?”

  他有欲盖迷章的嫌疑,而我真的有对不起他的地方。

  难道这些可以归咎到婚前恐惧症吗?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答我说不知道。

  呵,这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我跟他的电话不欢而散。

  因为袁飞的事一直烦着我,我也没心思想别的,更别说想以前的事了,每天能将日常工作做完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第二天的同学聚会我也是兴致缺缺,本来已经给陈为打了电话不去的,可奈何他说已经跟其他同学说了我要去,所以他们都想见我。

  我一进到包厢,还没看清里面有几个人,就被一个女人死死地抱住,而且她还一边哭,一边骂我:“你这个死路遥,到底跑哪里去了。居然这么长时间才出现,害得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唔唔。”

  看这架势,应该又是一个认识我的,而且关系还不错。

  我拉开她一点距离,笑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恢复记忆。”

  她显然一顿,而后说道:“没事没事,有我们在,保管你什么都能想起来。”

  然后她一一给我介绍。

  我这才发现原来包厢里的人并不多,有几个还是我认识的,一个是陈为,一个是顾琛,这家伙居然还是来了,另外一个男人一直盯着我看,眼里的深沉复杂不明,这个抱着我的女人说他是我的蓝颜知己,叫小山,而她自己则叫丁芸。

  就这么几个人。那个小山和丁芸一看就知道是一对儿,非常亲密。

  才坐定后,顾琛却是笑着开口:“今晚这不是同学聚会,倒是老朋友见面。”

  然后他看向我,示意小山和丁芸的方向,说:“这两位是你最好的朋友。当然,你还有其他的好朋友,不过今晚来不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

  顾琛这么一说,丁芸的头立马跟小鸡啄米似的,点个不停。

  我喃喃道:“原来我有这么多的朋友啊。”

  记得袁飞跟我说,因为我性格脾性的影响,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朋友,那顾琛说的这两位又怎么解释?

  丁芸就坐在我的右边,她立马抱着我的胳膊说:“是啊,你人缘很好的。小学就开始有男同学追你了。”

  “我难道不是那种孤傲的人?”我侧过脸反问她。

  她有一时地顿住,而后笑道:“那是因为你后来变了嘛,不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原来那个路遥,你还是有很多朋友,不过她们因为今晚有事,有一个还不在海城,的确来不了,总有一天,你会见到她们的。”

  “是吗?”我有些拧眉,感觉太阳穴那里好疼。

  顾琛低耳问我:“你今天好像不在状态,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就听陈为说道:“来,路遥,我们先来喝一杯,恭喜你与你的好朋友回归。”

  我不禁侧目看向陈为,他好像已经知道我所有的事一样。

  整杯一饮而尽,顾琛有些不满:“干嘛喝这么猛,伤身。”

  我对着他浅浅一笑,他却是眉宇拧得更紧。

  既然是老朋友聚会,那我就敞开着问,不管问到什么。他们都有问必答,包括那个叫秦超的初恋。不过说的最多的就是我跟顾琛之间的事,悲喜交加,真是纠缠不休。

  我可能真的喝得有点多了,有点儿胡言乱语了,当我的视线瞄到小山时,就笑着问他:“都说我人缘好,都说我小学的时候就有人追了,那你呢小山,你有没有追我?”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大家都安静了,似乎都在等小山一个答案。良久后,小山才微笑着跟我说:“其实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所有同学都以为我们俩在谈恋爱,不管我们是在小学,还是在初中,或是在高中,大家都以为我在追你,可事实上,我的确在追你,不过是追你做我的知己。”

  “为什么是我?”我的眼睛开始有些发涩。

  他说:“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了,我了解你,也心疼你,只想让你在我身边,看着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你真的跟我是小学,初中,还有高中的同学吗?”

  我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只见小山将他身后的背包拿出来,叹息了一声。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是我从你那讹来的,即使褪色,也没舍得换。”

  然后他又是双目定定地看着我,说:“路遥,其实你是有朋友的,而且很多,也很好,能跟你走近的,都是交心的。”

  “交心?”

  我哭的更凶了。

  那为什么袁飞说我没有朋友!

  顾琛拿纸巾将我的眼泪擦掉,却越擦越多,最后他终是皱了眉,说:“好了,不许再哭了。”

  他略显低沉的喝声。让我更加觉得委屈,而丁芸也是忍不住地吸着鼻子,说:“顾大人,路遥想哭你就让她哭嘛,她从来都不是爱哭的人,肯定心里难受才哭的。”

  我没有再哭出声,却是咬着唇,颤着鼻子,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恨恨地瞪着这个不让我哭的男人。

  最终,顾琛拧眉道:“好好好,你想哭就哭吧,等下多补点水。”

  然而,我却不想哭了。

  好好的聚会,被我弄成一片湿地。

  酒精也随着眼泪挥发了不少,我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只是听别人说了过去的事而已,却与袁飞跟我说的大相径庭,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欺骗我,到底是无意还是刻意?

  我坐在顾琛的车里,已经到了袁家的别墅门口。早上袁力泓跟我说,他要去下乡下,让管家陪他,所以家里人就我一个人,让我注意安全,他过几天就回来。

  第一次,我萌生不想回袁家的想法。我侧过头看着顾琛,他与我直视。挑眉问道:“怎么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

  跟他说了再见,下车后就一步步往里面走,却发现,脚步是那么地沉重。

  我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我真的要想起来吗?

  使颈地摇了摇头,我突然什么都不想去想了,赶紧跟袁飞结婚,然后飞去英国。我宁愿相信,他的欺骗是善意的。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袁力泓也是经过我同意后才让佣人们回去探亲。

  所以,诺大的别墅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屏是亮的,我拿起来一看。是孟楚发过来的定位。

  她果真在英国!

  心里顿时冒出不好的感觉,这个感觉还没来得及消化,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蹙着眉接起。

  孟楚的声音清楚地传来,带着一抹纵欲后的沙哑:“路遥,真没想到,袁飞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你都没让他碰你,现在,他碰的第一个女人是我,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呢?”

  “哈哈。”她笑得放肆,“不过后悔也没用了,他已经是我的了,我告诉你,你休想跟他结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出声音的。只觉得那一口气差点没吸上来,我出声:“我也告诉你,我跟他的婚是结定了!”

  然后,我拼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床上,力气之大,它从床上弹了起来,又落下,而后安静地躺在那里,一直亮着的屏幕告诉我,刚刚那个电话是真的。

  家里没人,我放心地大叫了起来。

  还好家里没人,要不然我这一口气该怎么顺?

  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打电话给顾琛,跟他请假:“不好意思顾总,我要请几天假,项目的事我会另外派人跟进。”

  “理由?”他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我有些私事。”

  我不能告诉他我要去英国捉奸,去证明事实吧?

  他显然已经不悦了:“私事?你现在是正大光明地告诉我,你因为私事就要耽误工作吗?”

  “对不起,可是我不得不去。”

  见我没有商量的余地,他也不多追究,只问我要去哪里,我跟他说去英国。

  然后他就笑了:“去英国?你这是忍不住要去找他了?”

  我本来就很烦躁,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我更加火大:“是,我就是忍不住去找他,那又怎么样,他是我未婚夫,难道我不能去找他吗?”

  孟楚的话不断地传入我的耳中。她说,我休想跟袁飞结婚。

  我们是要结婚的人了,什么叫我休想跟他结婚,这个孟楚,太过分了。

  顾琛再说什么时,我已经听不到了,因为我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上午我将工作安排好,就赶往机场。

  上了飞机后,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发呆。直到飞机起飞,我才猛然发现身边这个空着的位置终于上来人了,而且不是别人,正是顾琛。

  我惊讶不已:“你怎么在这?”

  “有你的地方肯定有我在。”

  我拧了眉,不想与他多说,他却是碰了碰我的手,态度极其认真的跟我说:“其实我是不放心你,怕你哭的时候没有肩膀靠。”

  我垂了垂眸,回他:“既然我以前是你的女人,现在我要去找另一个男人,你怎么一点不开心都看不出来,还能跟我开玩笑。”

  他却是耸肩道:“那你想我怎么样,难道将你绑回去?”

  他这么说,我却是说不上话来,他又道:“既然你想去,你就去吧,有些事情让你看明白总是好的。我主要是因为不放心才跟过来的,你可以将我当空气。”

  然后他就真的拿了一本杂志盖在自己脸上,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许吵我,昨晚被你气得一晚上没睡,现在让我好好睡一觉。”

  刚刚张开的嘴,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只能闭上。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我在英国人生地不熟,有个人在身边也是不错的。

  从海城飞往英国要十二个小时,在飞机上我自然是睡着了,迷糊中感觉有人帮我盖了毯子,等我转醒时,身上果然多了一件毯子,而顾琛已经在一边翻看着杂志,悠闲自在。

  抵达英国时,是英国的时间下午三点。

  我们叫了计程车,到达一家酒店,原来顾琛早就订好了房间。而且只有一间。

  进到房间,我蹙眉说道:“为什么只订一间房?”

  他放下行礼,开始整理随身物品,一边回我:“这是我订的。”

  “什么?”真想暴粗口,这家伙竟然只给自己订房!可是,想想也是好笑,我怎么还指望他给我订房呢?

  我拿好身份证,拉开了房间的门时,顾琛的声音幽幽地传来:“袁飞就在隔壁。”

  我又是一愣。意识到他说的意思,毫不犹豫地退了回来,将门关上,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出声道:“我睡地板。”

  他挑了挑眉,没有出声。

  在这个房间里,我一直尽量保证最轻的动作,不发出任何一点儿响声,可我还是什么都听不到啊。

  顾琮在一边不免笑道:“你这是已经确定袁飞会干坏事的表现啊。”

  我睨了他一眼,没说话,虽然我不太相信孟楚说的,但我又不自觉地去相信。

  晚上洗好澡时,已经七点了,时间虽早,不过要是在海城的话我早就在梦乡里了。

  纵使如此,我还是没有一点儿睡意,我故意将门开了一条小缝,不一会儿就听到袁飞的声音,我立马从地板上起来,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口,听声音,的确是袁飞和孟楚的,原来他们俩真的在一起。

  他们说了什么,我没注意听,等他们进了房间,我也将门关起来。

  我在房间里度来度去,始终无法安宁,我想不通,袁飞为什么会跟孟楚在一起?他真的跟她发生关系了吗?

  当我看向顾琛时,他竟然已经睡着了。

  我拿着手机来到浴室,拨通了袁飞的手机。响了很久后他才接听,不知道是因为心里愧疚,还是什么,总之他的声音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还没等我出声,他就问道:“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

  我说:“想你了。袁飞,你想我吗?”

  他顿了一下,回道:“我当然想你。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你那边可是深更半夜呢。”

  我没有听他的,而是继续问道:“你最近对我怪怪的,是不是身边有了别的女人?”

  这回他停顿的时间更长,我能想像他此刻肯定是皱着眉的,然后他的声音缓缓传来:“是你想多了,路遥,我只爱你。”

  我相信他爱我,可不代表他身边没有其他女人。

  我想起顾琛跟我说的,一个男人要是出轨了,打死都不会承认。

  挂了电话后。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一直没让他碰我,所以他才会去找别的女人,或者说是孟楚勾引他的,他没控制住?

  不一会儿,我就收到孟楚给我发的信息,她说:“你速度挺快的,刚刚我看到你了。我给你留了门,晚点的时候你可以进来观战,正好跟我学着点。怎么说你呢,失个忆,竟把以前的技术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最后一句话我没看懂,不过我不认为是多重要的事,重要的是。她给我留了门。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可能只是想证明袁飞在骗我,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而真的听了孟楚的,打算看个现形。

  大约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从我的门缝里传进一些暧昧之声,我轻手轻脚地出去,然后进入袁飞的房间,顿时,熟悉的声音一"bobo"传来,那是属于男人和女人激烈运动的声音,足以让人面红心跳。

  孟楚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袁飞,我想你一定憋坏了吧,这两天可把我折腾坏了,明天你得好好补偿我。”

  接着就是袁飞更猛烈一声一声低吼声,他一边让身下女人发出娇媚之声,一边说道:“你已经是我第一个女人了,别不知足。”

  第一个女人,我的心猛得一阵揪紧,一切都是真的。

  “袁飞,路遥并不爱你,她就算是失去记忆,心里想着的也是顾琛,你别傻了。”

  “孟楚我告诉你,就算她不爱我,我也要娶她,她这辈子只能是我袁飞的女人!”

  “为什么?她不过是个小姐,你为什么要爱上一个小姐?她的身体有多脏你不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执迷不悟?我才是最干净的,我给你的时候清清白白!”

  “住口!”

  孟楚一阵尖叫,那是袁飞的惩罚:“不要,袁飞,轻点儿,你这样我受不了。”

  “那就不要乱说话!”

  他的声音冷冷地传来:“就算她被千万个男人骑过,可最终,只能是我袁飞的妻子!”

  我的脸色刹时变得惨白,一下浑身发软,倒靠在墙上,打翻了脚边的盆栽,发出巨大的响声。

  “谁!”

  那是袁飞的声音。

  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终还是跌坐在地上,当眼前出现一双男人的脚时。我死死地低着头,他一下抬起我的脸,看到我时,顿时脸色大变。

  “路遥?”

  他的身后跟来孟楚,袁飞起身,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贱人,是不是你让她过来的!”

  “袁飞,我只是让她过来看清事实而已!”

  又是一脚将她踢到床上,可见,他是有多么气愤。

  然后回转过身,看着我的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他着急解释:“对不起路遥,是我混蛋,你要相信我,我爱的是你。”

  哪怕他也知道他爱的人是我,可他的解释仍然那么苍白无力。

  他抱着我,我在他身上闻到欢爱过后的气味,那么浓郁,还有女人的香味,这些都让我恶心。

  我想推开他,可我根本就推不动,是我自己已无力,也是他太过用力。

  “你放开我!”

  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吼了起来,我不停地哭,他不停地想吻去我的眼泪,可我胡乱伸出去的手掌抓破了他的脸,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的眼睛瞎掉,自己的耳朵聋掉。

  可是,这不就是我此次来英国的目的吗?

  我怀疑,所以我证实。

  袁飞的对不起一直响在耳畔,我一句都不进去,只求他放手,我想离他远远的。8☆8☆.$.

  此刻我痛苦的不仅仅是袁飞做了这样的事,也因为孟楚说的,我曾是个被千万个男人骑过的小姐。

  他不干净,那我岂不是更肮脏?

  可能是我的吼叫声引来了顾琛,也引来了其他休息的客户,但都被顾琛阴鸷的眼神吓得退了回去。

  他从袁飞手夺过我,将我揽在怀中,凝眸对上袁飞,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她吗?难道你是骑在别的女人身上来爱她的吗?”

  然后他一把抱着我回到我们的房间,‘呯’一声锁上。

  外面立即传来捶门声:“路遥,你开门,路遥,你开门,你听我跟你解释!顾琛,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为什么!你把路遥放出来,让我好好跟她说!”

  顾琛将我放在床上,给我端来一杯水,我朦胧着双眼,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极低地问他,他听到了:“你告诉我,我以前是个小姐,就跟叶子一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