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心头好 第134章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作者:三月十一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然而,我所担心的连锁反应并没有那么快发生。..

  这一天,我看到顾琛下班回来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虽然他在极力掩饰,但是我毕竟是跟他朝夕相处的人,所以也能看出一些来。

  他抱着我的时候,用了些力。

  我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他拉开距离,看着我,顿时露出一些笑容来,像是在安慰我:“没事。”

  我将他带到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先喝。

  “齐恒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我在报纸上看到了。”

  齐恒的王总在合作期间对工程做的手脚,已经经查属实,正大也跟他解除了合作关系,并得到了相应的赔偿,而齐恒的王总也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开道歉。

  这些我都在新闻上看到了,虽然先前给正大带来一些负面影响,但也在慢慢回暖。顾琛现在脸色不好,肯定不是因为这个事,那么能让他如此操心的应该就只有袁力泓了。

  顾琛将我揽了过去,很显然不想让我知道那么多,他说:“看来,你很关心我。”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是我老公,我不关心你,那我关心谁?”

  “嗯,这倒是实话。”

  然而他沉默了,我突然想到什么,说道:“顾琛,要不让我去公司上班吧。”

  自从孟楚离开正大后,我发现那个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而我也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很明显,顾琛还是跟以前,并不赞同我出去上班:“你不用那么辛苦去工作,乖乖在家做我的女人就好了。”

  可是我说:“我记得在云城的时候,你不是希望我来公司吗?”

  “因为那个时候你在袁氏上班,我没办法不让你去,可是现在你就在我身边,我只想你待在家里。”

  “为什么不让我去公司?”

  我突然想到几日前我去公司给他送汤时,他让我不要往那边跑,当时还没怎么在意,现在想来,他好像是有意不让我去公司似的。

  正好祥嫂过来问要不要上菜,顾琛说:“这个问题我们不要讨论了好吗?”

  我也是不开心,嘟囔了一句:“你不让我去公司,那我就去别的地方。”

  对于我说的,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我可以去别的地方,但去正大就是不行。

  这一顿饭吃的一点儿也不开心。

  虽然闹了些不舒服,但总是想给他分担些什么,所以趁他洗澡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弟,问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我弟说,本来已经找到愿意指证袁力泓罪证的人,突然消失不见,整个家竟在一夜之间搬离。

  难怪他的脸色不好看。

  袁力泓虽然身在牢中,可是他一样可以和外边联系,一样有人愿意帮他做事,他的势力真是不容小觑。

  看向浴室那边,里面的水声不断。我拧眉而起,小山那边的资料我到底要不要拿给他?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天还没亮,我就被丁芸的电话叫醒。下意识地看向顾琛,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跟我说,小山被人打了住进了医院。

  我一下惊住,下意识地感觉小山被打是不是跟他手上的东西有关?

  “怎么了?”

  顾琛显然还没睡好,现在离设定的闹铃还有一个小时,他睡眼朦胧地将我捞进怀里:“丁芸给你打电话说什么?”

  “小山住院了,我要去看一下。”

  他睁开眼,问:“现在?”

  “嗯。”

  他看了我几秒,说:“那我送你过去。”

  我赶紧说:“不要了,你等下还要上班,赶紧再睡一会儿。”

  说话间,我已经离开他的被窝,起床换衣服了,他就那么躺在床上看着我,也没说话。

  洗漱完,我来到他面前,亲了他一口:“那我先走了。”

  他却说:“我发现你跟小山的关系真不一般,人家一个电话来,这天还没亮你就迫不及待要赶过去,还把老公一个人扔下来。”

  闻言,我白了他一下,笑道:“你在吃醋么?小山是丁芸的男朋友好不好?不过他也是我的好朋友,所以他出了事我当然要去看看。”

  他看了我半晌,见我非去不可,只好说道:“你等我一下,我送你过去。”

  拗不过他,我就等了他一下,将我送到医院后,小山还在昏迷中,顾琛跟丁芸打了声招呼就走了,临走的时候,他跟我说:“看起来,这些伤都是被人打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一声。”

  我很感激他能这么说:“嗯,知道了。”

  送走顾琛,我赶紧来到病房,小山到处都是伤,被裹得像个木乃伊,丁芸早就哭红了双眼。

  “怎么回事啊,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安抚着丁芸。

  她看着我,又想要哭,我赶紧抽出纸巾给她,她说:“我也不知道,半夜里他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他那里,我一去就看到他浑身是血的,就赶紧把他送到医院,他还嘱咐我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害怕。”

  我蹙眉道:“没事没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本来就要跟我说的,在海城,我们三个才是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当然要互相帮助,而且我怀疑,小山这次的事,是不是跟他手上的东西有关。”

  “你是说?”

  我朝她点了点头。

  我们同时看向小山,一切都要等他醒过来才知道了,而且东西绝不能再放在他身边了,太危险。

  袁力泓到底是怎么查到他这里来的?

  丁芸一直很难受,看到她这样,我心里特别愧疚:“对不起丁芸。”

  我想起早前因为我跟小山走得比较近,她心里曾经有过不舒服,现在小山为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会不会对我也是不高兴的?

  只见丁芸没有马上回我的话,她拉着我的手,咬着下唇,说:“你干嘛要说对不起啊,我们三个的关系本来就是最好的朋友,他帮你,我当然是知道的,我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危险,可是,我们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呢?这么见外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不会因为这些而受到任何影响的。..”

  她抱着我哭了起来,我知道她在担心小山。

  当友情里面搀杂了爱情的成份,那感觉就不能同日而语了。丁芸虽然在跟小山恋爱,但基本上小山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会因为丁芸而做有违有意的事,尤其是在我的事上。

  这不得不让我好好思量。

  小山身上有多处骨折,这次下手的人太狠了,等他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了。

  看到我时有一丝诧异,而后便看向丁芸,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沙哑着出声:“不是让你不要告诉路遥吗?”

  他的责怪让丁芸顿感委屈,只是咬着唇不说话,可她也只是个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我仅仅是待在这几个小时,看着他昏睡着,都觉得害怕,更何况是她已经看到那么惊心魂魄的场面?

  我赶紧道:“小山,你刚醒,什么也别说了,我叫医生来看看。”

  不一会儿,主治医生来了后,又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未发现其他异常,只是需要好好疗养。

  丁芸说她下去买点吃的上来。

  小山的一只眼睛也被打了,肿得像个熊猫。我皱着眉头问他:“他们是不是冲着你手上的资料来的?”

  被问及此时,小山回道:“的确是,一上来,什么也不问,直接就让我把东西交出来。”

  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把东西交给他们:“那东西现在在哪里?”

  他睨了我一眼,问:“很安全。不过你要干嘛?”

  我说:“东西不能再放在你这里了,这样太危险。这次没有找到就把你打成这样,下次他们要还是再来呢?还不知道会把你打成什么样。”

  “放心吧,东西我早就转走了,不会有任何问题,你什么时候需要说一声,我再拿过来。”

  可我怎么能放心?见他不想给我,我有点着急了:“小山,我不想你再被人打了!你受伤,最心疼的人是丁芸你知道吗?她比我更加害怕你会出事,我不想害了你,又害了丁芸。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我就不应该听你的把东西放你这儿。”

  愣了半晌,他像是决定了似的,说道:“我暂时跟丁芸分手,这样她也安全,你也可以继续把东西放我这里。”

  我一下顿住,蹙眉道:“这绝对不行!你是疯了才会这么想吗?我不想你为我这么做,小山,刚才的话就当没说,千万别在丁芸面前提起。”

  “可是路遥,如果不放在我这,你又放在哪里,你身边根本就没有值得信任的人,难道不是吗?”

  他说的没错,我最信任的就是小山。

  突然我想到一个人,那就是于敏。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小山说了后,他不赞同:“不行。虽然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她万一毁了这个证据怎么办?你也知道,顾琛现在再找这样的证据已经找不到了,原文件被袁力泓毁了,他从哪里来?而且你也说了,连愿意指证的证人都携家离开,如果想扳倒袁力泓只能靠我们手上的资料,就看是什么时机拿出来。你现在就拿,太危险,袁力泓是于敏的初恋,她到底是什么想法还有待考究。”

  他说:“路遥,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要着急,我受这点伤没什么事,如果你因此而动了资料,那就中了他们的计了。”

  “可是。”

  “别可是了。”

  我无奈,只好答应不再提资料的事,担心也只有放在心中。

  小山说我好久没有联系他了,是不是最近过得都还不错?

  以前,只要哪里过得不好,日子不顺畅的时候,我总是每一个打电话给小山,他总是会给我分析,或者帮我出谋划策。可是最近,我感觉我处在一个复杂的漩涡中,事情太多太杂太乱。我真的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那样只会给别人徒增烦恼。

  尤其是不想让小山知道,我怕我一说出口,他就能猜到什么我并不想让他知道的事儿。

  因为我们太熟悉了。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都挺好的,除了顾琛不想让我上班。”

  这个倒是事实,顾琛的确不想让我上班,而且似乎不想我去正大。

  我也把这个顾虑跟小山说了,小山说,顾琛应该有他的道理,既然他不想明说,就让我不要问,如果我真的想去上班,那就到外面去找,他不是很反对不就行了么?

  其实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小山的说法与我不谋而合,所以我就更有底了。

  丁芸买好东西回来,小山也没再为她告诉我他住院而不高兴,反而还哄了她两句。

  当着丁芸的面,我问小山:“你知道打你的人是谁吗?”

  他看向我,似有不解,我又补充道:“我是说,是袁力泓还是袁飞?”

  他想了想,回道:“我感觉像是袁力泓的人。”

  “嗯。”我应了一声,“我跟于敏去看守所里看袁力泓时,他就说要将没有做完的事做完,要让每个人都不得安生。他很疼爱袁飞,绝不会让袁飞涉及到这些事中。”

  此时丁芸在一旁说道:“都坐牢了,还这么不安生,就不怕事情败露,到时候会害了他们自己吗?”

  想到他在牢中说的话,我应道:“是啊,可是人活一口气,袁力泓在我们看来是反派,可他总是要拼尽最后的力量,而且,只能胜,不能败。”

  如果他胜了,那败的就是我们。

  为什么,他不听于敏的劝,就此收手,非要搞个鱼死网破呢?

  “路遥,你有没有想过,把东西交给顾琛?”

  在我思量的时候,小山这么问我。

  我愣了一下,笑道:“你干嘛这么问?”

  他没说话,倒是丁芸笑着说道:“你这样等于是在帮他啊,而你们的夫妻关系也会更加和睦。”

  我叹了一口气说:“暂时是不会给他的,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给他。”

  “为什么?”小山问,丁芸同样是疑惑的眼神。

  我笑道:“因为他太理智了。”

  太理智,容易不讲情面,而且即使当初的决定是对的,事情发生后又会后悔,我不想他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毕竟那个男人是他亲生母亲唯一深爱的男人。

  晚上顾琛回来的时候,总感觉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我还以为又是在吃小山的醋呢,所以并没放在心上。

  吃过晚饭,他又带我去散步,说话说得好好的,他突然问我:“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嗯?”我脱口问道,“说什么?”

  他提醒道:“关于小山。”

  我以为他让我跟他说今天去看小山后小山的病情呢,就应道:“哦,小山啊,他没什么事了,再在医院养些日子就好了。”

  而后我还不明就里的说道:“你怎么想起来关心他了?”

  一般跟自己不是特别亲近的,顾琛都不会关注,除非我有要求。

  他亦是笑道:“谁让他是我女人的好朋友呢,而且还为我女人受了那么重的伤。”

  一开始我没听太明白,直到我完全听明白后,尤其是后一句话,我总感觉不对劲儿,他怎么知道小山的伤是因为我?

  他继续道:“我已经调查过了,他的伤很严重,不是随便休息两天就能养好的。”

  我呵呵笑道:“你干嘛还要查这个呀?”

  “因为你半夜里爬起来去看他,我当然要跟你一起着急了。”他说的漫不经心的,而我已经快hold不住自己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被专业的打手所伤。”

  专业?

  我跟小山只是猜测,那些打他的人可能是袁力泓派来的,但是不是专业我们真的没讨论过。

  摇了摇头,我有点没底了:“不知道。”

  他又问:“那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被打吧?”

  我眨了一下眼,不自然地笑道:“不知道。”

  “你去医院看他,到底是看什么的,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会问一下?”

  我感觉他好像在怀疑什么,慌忙道:“我当然问了,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无缘无故就被打了。”

  “是吗?”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看向我,说道,“如果真不知道,那就让我来告诉你。”

  他不再看我,而是站在原地,负手而立,沉声说道:“打他的人是袁力泓的人,因为小山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而且,那个东西,对袁力泓而言,应该是很重要,很重要,否则,他也不会在牢里还要花血本派那么专业的打手帮他。”

  突然,他一转身,对上我的眼睛,眯眼道:“我想,作为小山的好朋友,你应该知道他手里到底握有什么让袁力泓要费这么大劲吧?”

  我摇了摇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他下来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跟我说:“路遥,只要是关于袁力泓,不管是哪方面的,我都想要,所以,不要让我做出同袁力泓同样的事。”

  我一下拧眉:“你什么意思?”

  他松开我:“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因为我也想要小山手里的东西,如果他不给,我不能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的意思是也会对小山下手?

  怎么可以?

  小山是我好朋友,而他是我老公啊?

  “小山手里没有你们任何人想要的东西,为什么要这么逼他?”

  他却说:“如果涉及到逼迫,那就说明他手里肯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路遥,我不想为难你,可是因为这件事涉及到袁力泓,我就必须要知道。你应该知道,我要将他彻底打倒,所以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真的会为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而且那手段绝对比袁力泓更加残忍。

  “路遥,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好吗?”

  他眼里的炙热,让我有些害怕,我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我看到他瞳孔缩了缩,上前将我揽到怀中,他的身子很暖,又是夏天,可是我却觉得异常冰凉。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我抬头看着他,蹙眉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认定小山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我明天再过去问问,关于这次他为什么被打,我让他再仔细回忆回忆,这样总可以吧?”

  他勾唇笑道:“这样才乖。”

  晚上跟他做的时候,却怎么样都提不起兴致,他有些不悦:“怎么了,老是不在状态,要是再这样,我可就要动粗了。”

  他动起粗来那就太残暴了,我只好尽量让自己放松,尽量满足他。

  可最终,他还是没怎么满足,跟我说:“先睡觉,明天早再来。”

  果然,第二天很早的时候,迷迷糊糊地就被他挑拨弄醒,因为脑子里还处于混沌状态,所以意识就被他牵引着走,很快就被他成功攻破。

  当他挺入时,我难受地仰着头,他也不再隐忍,肆意动作起来。

  从浴室出来的顾琛,头发上还滴着晶亮的水珠,带给人一种异样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移不开视线,而我,则蓬头垢面的,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我还在为他刚刚偷偷侵犯我而不高兴,完全忘了我们昨晚还那样的不愉快过。

  真是一夜睡过来,什么都能忘。

  如果他不刻意提醒的话,我想,这一整天我都会很高兴的。

  他坐到我旁边,将干毛巾递给我,我跪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他说:“别忘了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带上祥嫂给他煮的汤。”

  什么?

  我的手一顿,愣了好久,我才想起,昨天已经答应他要去医院问小山他想知道的答案。

  继续为他擦头发,我应了一声:“哦,好的。”

  头发擦好后,他扭过头,在我的唇上亲了一口,即使没有刷牙,他也没嫌弃,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关系好,可别一直聊天而忘了正事。”

  我当然明白他的正事指的是什么,所以我说:“知道了。”

  “怎么好像不开心啊?”

  他问。

  我蹙眉道:“没有啊,我只是怕问不到你想知道的事儿。”

  他说:“你是担心问不到我想知道的,怕我对他做出什么吧?”

  我看向他,他的眼里神色那样笃定:“我相信你。”

  他的样子让我有些害怕,可也只好暂时应道:“我尽量。”

  他却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的眼里有一丝不悦。

  吃过早餐,还是他将我送到医院,带上祥嫂做的汤,这是顾琛特意吩咐的,做的骨头汤,补钙的。

  因为我去得早,趁着顾琛上班的时间过来,也就八点左右,丁芸还没过来。

  不过小山已经醒了,正在吃护士给他拿过来的医院早餐。看到我,他有一丝诧异:“怎么这么早?”

  虽然昨天是有说过今天还要来,但也没说这么早。

  我走过去,笑着道:“我来给你送汤啊。”

  “你还真是早。”

  等他吃完,我又给他弄些汤出来给他喝了。祥嫂很会做汤,想来顾琛也有交待过是给骨折的病人做的,所以特别清淡。

  小山说:“这汤的味道不错啊,应该不是你做的吧。”

  “不是的,是祥嫂做的,我结婚的那天你应该见过吧。”

  他想了想,说:“嗯,就是那个叫你姑娘的是吧?”

  很少有人还叫‘姑娘’的,所以小山还记得。

  随便聊了几句后,小山还是发现了我的异常,就问道:“你今天这么早跑过来,不会就是给我送汤吧,快说吧,看你这个表情,应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吧?”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拧着眉跟他说:“顾琛查出来打你的人是袁力泓派来的。”

  小山笑道:“你老公还挺关心我的嘛。”

  “他还知道你手里有袁力泓想要的东西。”

  这么一说,小山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道:“他能查出来人是袁力泓派来的,自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而来。你老公是谁啊,只要他想知道的,就肯定有办法知道。”

  见他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我既担心又着急:“那怎么办?我感觉顾琛比袁力泓更可怕。”

  小山调侃道:“再可怕,不还是你嫁的男人?”

  我蹙眉道:“小山,我说真的,要不你把资料放我这吧,我真怕顾琛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这个男人我最了解了,他就喜欢利用我在乎的人来威胁我。”

  “呵呵,你们夫妻相处的方式还真是有趣。”

  感觉他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呢:“我是认真的小山,你别跟我打马虎眼。”

  小山却说:“我也跟你说真的,资料暂时还是放在我这儿,现在不是给你的最佳时机。相信我,也相信你老公,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我只相信如果我今晚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他肯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因为昨晚上他已经跟我这么说过了。”

  小山笑道:“那是他吓唬你的。”

  “吓唬我?”

  为什么?

  “路遥,你可能还不懂男人。”小山自顾自地说起来,“当一个男人真正爱上一个女人时,他除了吓她,并不会对她动什么真格的,这就是一个男人的弱点。”

  他说的是有道理,可是,我还是担心。

  “你回去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回答就是了,他不会为难你的。”

  他的笑里带着一丝异样。

  果然如小山说的那样,当我告诉顾琛我什么都没问出来时,顾琛只是深深地看着我,而后拉着我就往别墅走。因为那时我们已经吃过晚餐,到外面散步去了。

  他这么急,到底是要干什么?

  当他拽着我往楼上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他的意图了,顿时就吓得不敢去了。我的脚越来越沉,最后他直接将我扛上了楼。

  将我往床上一扔,一阵眩晕后,我吓得缩到一边:“顾琛,你要干嘛?”

  “惩罚你的不老实。”

  我终于理解小山那笑里的深意了,赶紧道:“我没有不老实,我说的是事实。”

  即使我告诉他是有东西在小山手上,可他不愿意拿出来又能怎么办?

  这一晚我被他反复折腾,哪怕我跟他求饶:“不要了,我不行了......”

  “这就不行了?”他却是反问,“那就告诉我。”

  “顾琛,真的不要了。”

  我像是在海上漂浮着,急需要一根浮木,可一直找不到,又难受,又头晕。

  “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要投降,这个男人太懂得对付我了,可就在我即将要开口时,我总会想到最要紧的事。

  我只能紧紧地攀着他,使出浑身解数去取悦他。

  最后,顾琛已经不是惩罚了,而是跟着我一起情动,一起跌向深处。

  第二天,周末。

  我睡到自然醒。

  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顾琛还在不在。

  一扭头时,就看到他,见他眼里戏谑般的笑容,我就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而且醒了还不起床,就这么看着我,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了。

  见我将头扭过去,他不乐意地又将我扳了回去,非要我面对他,还笑说道:“每次都是做完后害羞,有什么用?”

  我瘪着嘴不说话,他又笑开了:“你昨晚好像很热情啊。”

  而后他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说道:“嗯,不是热情,而是超乎寻常的热情。不过,我喜欢。”

  我拧着眉瞪了他一眼,他又说:“看来你很有潜力,只是有待开发。我已经让祥嫂准备了补汤,等下你给小山送过去。”

  什么?还有汤?他好像比我还积极呢。

  “还要去?”

  “当然。”

  “为什么?”

  我的确要去看小山,可不是在顾琛的催促下。

  他粗砺的手掌抚向我的脸庞,有些痒,他说:“因为你还没有问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真是要被他打败了。

  “如果你觉得为难,那就直接告诉我。”

  他突然翻身,将我箍在身下,此刻昨夜留下的痛楚还那么清楚,难道他还想?

  他真的要用这种方式让我投降?

  然而,他说的话却更让我吃惊,并不是关乎小山。

  “路遥,最近你跟我妈好像走得比较近啊,什么时候你们的婆媳关系变得这么好了?你一直不肯告诉我,是因为顾忌到我妈?”

  不,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