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竹被他阴阳怪气的声逗笑了。
坐到了座位上,语文老师已经来了,准备上课。
莜竹裹了裹外套,趴在桌子上,背对着左枫。
他把手伸了过去,掀开刘海,摸了摸她的额头。
果然还是滚烫的。
看了看讲台上唾液横飞的老师,他伏在她的耳边:“反正你的苏学长见都见了,要不我们回家吧,请假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她没有转过头来,闷闷的咳嗽了两声,继而淡淡的摇了摇头。
他坐正身子,偏头抿着唇看着她。
莜竹依着头昏昏沉沉的劲儿,趴在桌子睡了一上午。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刚结束,全班的人都拥向餐厅。
左枫打好了饭拿到了教室。看着莜竹一浮一沉的肩膀,拍了拍她:“莜小竹……醒醒吃点东西啦……”
莜竹嘤嘤一声,没精神的抬起了头。
左枫的内心都要崩溃了!他最怕莜竹生病了,她一生病,就变了个样似的没精打采。
可偏偏他还得依着她的性子!
唉……
像喂小孩子一样喂她吃了点东西,又给她吃了药。
看着她酡红的脸蛋,好像烧的更厉害了。
扶着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把她背在自己的背上,顺手捎上两个人的书包,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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莜竹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家的,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环境,全身一阵大病初愈后的软感。
窗外天大亮,像是下午。
一阵开门的吱呀声,她循声看去。左枫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左疯子,现在几点啊。”
“下午四点般。”
莜竹点了点头,舒了一口气,耽误的还不算太多……
左枫看着她呆愣的摸样,勾勾嘴角,坐到了床边,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现在是星期三,也就是说…你睡了一天一夜。”
“啊?!”
“还有力气叫唤,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白粥,抵到她的嘴边。
莜竹往后缩了一下脖子:“不要,我要吃肉,白粥又没有味道,不好吃。你不会这么小气吧,给我吃点肉都不愿意。”
左枫心里终于放松下来。这么欢腾的莜竹,不用测体温都知道她好了。
“好好好,祖宗,给你吃肉还不行么。”他端着粥走了出去,小声说:“吃吃吃,吃不死你……”
床上的莜竹顿时炸毛:“喂!左疯子!你说什么?!”
门外,左枫右手攥在嘴边,抑制不住的笑起来,肩膀直抖。
几分钟后,走向厨房。
他当然不会顺着她的愿真给她做什么大鱼大肉,要真是那样,她的胃还要不要了?
只是在粥里加了点肉丝儿又端了回去。
没有顾及莜竹的一脸黑线,挂着淡定的笑,递给她。
“娘娘您请。”
莜竹伸出白皙的手指用力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妹夫!说好的肉呢,还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左枫挑挑眉,做事要端走:“呦呦呦,我的肉丝粥被嫌弃了,唉,那我拿走好了……”
刚抬脚,他的胳膊就被一直素手抓住了。
莜竹抢过碗,狼吞虎咽的喝起来。
睡了这么久,还别说,真饿了……
三分钟后,莜竹举起空空的碗,对着左枫甜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