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大事?”张基与闫提刑忙放下了手中茶杯,关切地问道。
林毅压低了声音,郑重其事的说道:“二位大人得到消息了吗?弥勒教匪明日要在东镇村正式扯旗造反!”
“叭搭”两声,张基与闫提刑手中的茶杯,不约而同的跌落了在地上,脸上均是骇然失色。
“林……林大人,这可该如何是好!请林大人立刻知会马提辖,叫他派兵前往剿除!”张基一脸着急地说道。
林毅叹了一口气,说道:“二位大人,我也想派马提辖带兵剿除的,可是听说这东镇村一带,弥勒教匪已经秘密聚集了好几万人马,而且都给派发了武器,可咱们提辖司的兵马不足两千人,又多是老弱残兵,昨夜与青龙山的土匪大战,损失也很大,今早我在青龙山清点人数时,发现可战之兵,最多也就百名,咱们这么点人马赶到东镇村去平叛,岂不是犹如鸡蛋碰石头,哪是人家的对手啊!”
“哪……哪怎么办?林大人,要不咱们赶紧把青龙山的兵撤回来,紧闭四门守卫府城,谅哪些弥勒教匪一时半会也攻不进城来。”闫提刑出主意道。
林毅不觉失声而笑,说道:“闫大人,咱们这点人马,就是紧闭了四门坚守,只怕也守不住啊?弥勒教匪可有好几万人呢?而且我听说,弥勒教匪在城中还有内应,咱们这城池,只怕是……十有是守不住啊!”说到这里,摇了摇头,一脸的愁色。
闫提刑听了默默无语,张基却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林大人,这朝廷的钱,你不能给全府的老百姓派发下去!”
林毅皱了皱眉,耐下性子劝道:“张大人,咱们这只是权宜之计,这些钱虽然派发下去了,但还在咱们正定府的百姓手中,将来朝廷还可以再拿回来。可是哪些弥勒教徒若不散去,他们一旦被哪些大逆不道的教匪所利用,造起反来,哪不但正定府城保不住,只怕这些人还会去攻打其它的州县,给朝廷带来更大的麻烦呢?”
“可这毕竟是朝廷的钱,我怕将来被御史们给参上一本,哪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张基指出了利害关系。
林毅拱手笑道:“张大人,哪些朝廷的御史确实很麻烦,可眼下咱们得想法渡过这一关啊?对方可有好几万人呢?这明日他们一旦造反,必然来攻打府城,咱们到时候还有命吗?这把钱财给老百姓们派发下去了,他们还念咱们与朝廷的恩,可若是被哪些弥勒教匪给再夺去了,哪咱们可就是朝廷和皇上的罪人了!”
张基沉吟不语,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林毅又呵呵笑道:“二位大人,如果你们怕担责任,哪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看见好了,出了事,由本大人自己一力承担,去与哪些御史们打官司!反正本大人是离不开府城的,也顾不得哪许多了。倒是二位大人,朝廷并未叫你们在这死守,如果你们实在害怕,大可以带了家小,现在便离开府城赶紧去逃命!”
张基与闫提刑对视了一眼,一起默默地点了点头,张基拱手说道:“林大人,我二人深受圣人教诲,又岂能做哪等贪生怕死之辈?既然大人已经做了决定,我二人鼎力支持,绝无二话!”语气甚是坚定。
这古代封建社会也有好官啊!看这张基与闫提刑二人,就一心为了百姓,不顾自身安危,着实令人钦佩。林毅当下拱了拱手,笑道:事不宜迟,哪就麻烦二位大人帮我立刻在各县派发银子吧!咱们要传出话去,叫东镇哪帮受蒙蔽的弥勒教众赶紧回自己家乡去领银子,过期不候,我想只要听到这个信的人,十之都会跑回领银子的。”
“哪好,本转运使现在便赶紧去青龙山一趟,把哪些银子给取回来分发,至于闫提刑,就麻烦他监督发放的过程和公正性吧!”
“哪就拜托二位大人了!”林毅忙鞠了个大躬,深表感谢。
张基与闫提刑匆忙离开了,林毅也不敢闲着,赶紧走到知府大堂上,拿笔给各县的知县写公文,交代此事,还把自己府衙的官吏,几乎全派了出去,赶着承办这件事。所以到午后时分,这正定府就像一锅沸腾的开水一般,全乱开了。
“呀!这官府给自己境内的百姓发银子,我这一辈子,还是头一次见,以前就只见到朝廷向老百姓征税了,这件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一位村里的老头,十分怀疑地说。
“大爷,快去领里正哪里领银子吧!我们家已经领了,听说是知府大人扫灭了青龙山的匪贼,缴获的不少的银子,正向咱们府的老百姓退还呢?您老赶紧去,若是去得迟了就领不上了,如今里正门外的队伍已经排了有二里地长了!”一名刚刚领了银子的二十余岁年轻后生,掂着自己手中的铜钱,一脸兴奋地说道。
“哪就是真的了?我得赶紧去,赶紧去!”老头立马喜形于色,撒腿便向里正家跑去,哪速度就是一个十岁的年轻人也自叹弗如。(未完待续。)。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