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情看得见 109介意到防备
作者:南风知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心里顿时一紧。

  我说,“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回去,记住,一定不能给她注射镇定剂!”

  保姆应了声,我挂掉电话,转过头看着陈。

  还没开口,陈已经先笑着摆了摆手。“青丝姐,出了很严重的事吗?你不用担心我,我好好的呢,你先过去吧!”

  我点点头,想要嘱咐些什么,可是面对那张如花的笑颜,我顿了顿,只说了句。“你一定要好好的。”就离开了。

  赶回疗养院的时候,刚刚走进二楼的走廊就听到莫莫住的那间房传来一阵一阵的哭叫,也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我连忙跑过去,气喘吁吁的推开房间门,两个护士和保姆正把莫莫按压在床上,房间里一片狼藉,没有一件好的东西。

  床上乱糟糟的,莫莫一脸泪的趴在上面。被她们紧紧的摁住手脚,还在剧烈的挣扎。

  保姆说,“何小姐,你看这该怎么办。都一个多小时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我走过去,让她们松开莫莫。

  护士想说什么,看了看我,到底是放开了手,保姆也迟疑的退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莫莫猛的从床上跑下去,朝着窗边跑过去。

  我连忙抓住她,可是她的力气太大,我被拖了几步,保姆连忙上前和我一起拉住她。

  折腾了很久,我始终没办法让莫莫安静下来。以前她闹的时候,很快就能恢复过来,可是这次不一样。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使用了镇定剂。

  看着医生把那根针管扎到莫莫的胳膊上。里面的液体缓缓的注射进去,我心里难受极了,转过身不去看。

  莫莫终于安静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睡了过去。

  我冲保姆招了招手说,“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保姆跟我走房间,轻轻关上房间门,然后看着我说,“何小姐,怎么了?”

  我说。“今天梁伯承来的时候,你在房间里?”

  保姆说,“我在,梁先生提了一些吃的和用的,说要给莫小姐,我拦着他让他出去,他就让助手把我推了出来,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传出来莫小姐的尖叫声,我知道情况不,那个助手又一直拦着我,我就跑去把医生叫了过来。后来情况有些乱。稍微稳住莫小姐的时候,我才发现,梁先生已经走了。”

  我点点头,抿了抿唇,然后抬起头笑了笑说,“你处理的很好,谢谢你。”

  保姆羞涩的笑了笑,转身推开门进去了。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手伸出来又缩回去,终究是没再推门进去。

  拿出给汪仲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汪仲说,“何小姐?”

  我说,“嗯,是我。我想问问,你今天查的怎么样了?”

  汪仲沉吟了一下说,“嗯有一点进展,但是也算不上什么进展,我拍到了一张照片,你要看看吗?”

  我说,“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汪仲报了他的地址,我连忙下楼打车,一路上心都乱糟糟的。

  到了汪仲说的那间冰店,一进门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男人,他拿着鸭舌帽冲我挥了挥手。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衫,又干干净净的笑着,就像个大男孩,跟那天穿着色衬衫西裤的感觉又不一样。

  我坐过去,汪仲指了指我面前的冰沙说。“这家店的冰很不错,你试试。”

  我哪有心情吃冰,可是他都说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发问。拿着勺子舀了两口,顾不得品尝滋味,就抬起头看向汪仲。

  “你说你拍到了一张照片,是什么照片?”

  我问。

  汪仲笑了笑,露出两个干净的梨涡,看起来竟有些可爱。

  他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推给我,然后静静的看着我。

  我拿起那张照片,上面一男一女。看起来是在一个宴会或者舞会上,男的当然是沈世文,女的是秦舒儿。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似乎是在说话,从他们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并不是第一天认识的样子。

  我顿了顿,沈世文是世家子弟,和一线模特相熟也很正常。

  抬起头看向汪仲,“就这一张?”

  汪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你”却又住了口。

  然后他叹了口气,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照片,反扣在桌上,然后看着我笑的高深莫测。

  他说,“这是我找到的一张,以前的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其实按照规矩,并不应该给你看,因为这是在砸我的招牌。不过,我看你好像很急。”

  他把照片缓缓的推过来,然后缩回手,看着我说,“照片给你,话我不多说,你自己想。”

  我的心有些发沉,缓缓的翻过那张照片,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

  似乎是在一个很暗的环境,看起来像是ktv,沈世林和梁伯承握手,两个人脸上都闪着莫测的笑。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沈世林和梁伯承在一起做什么?

  莫莫出事会和沈世林有关吗?

  我甩了甩头,然后把两张照片装进包里,看向汪仲说,“谢谢你。我需要更多。”

  汪仲点点头说,“你放心。”

  从冰店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我打车去了疗养院,莫莫还没醒,医生说要到明天早上了。

  晚上回了公寓,刚打开门就觉出不对劲来,房间里的灯亮着,客厅里却没有人。

  我心里一沉,沈世林从来都是坐在客厅里等我的,难道是进了贼?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找了个笤帚拿着,悄悄的往楼上走,浑身紧绷,又想起我似乎应该先打个电话报警,正要掏,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吓的尖叫一声,笤帚和都扔了出去,又沿着楼梯滚下来砸到了我的脚。

  腿一软,就瘫在了楼梯上。

  身后,沈世林正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围了一个浴巾。

  奇怪的看着我。

  “怎么了?伤到没有?”他走过来,掀起我的衣服。

  我的心里竟然生出一些抵触和防备。

  这才知道,原来有些怀疑埋在心里,真的会介意到防备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