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物,我们是邻居,妈妈说她还在襁褓里的时候,我扶着墙去她家,因为还走不稳路,趴在床沿上看着,天天吵着抱回家,也许我把她当成小娃娃了吧,我不记得当时我怎么想,但显然我们就是彼此的童年。
她叫林爽,小时候她头发很长,每次梳头,阿姨总是拉的她头发特别疼,我总能想起她梳头发时候哭叫的声音,但她从来没剪过短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她家人,像亲人一样的存在,我们一起在井里打水,晒热了就在院子里洗澡,八岁那年我们还洗过一次,后来妈妈说,我们长大了,不能在外面洗澡了,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在院子里玩水。
她家开了食杂店,我们经常一起吃零食,她怕酸,带酸味的糖都是我先吃,等甜了再给她,现在想来有些恶心却又带着甜蜜。我家前院有颗葡萄树,那年葡萄快熟的时候却砍掉了,上面有好多绿色的小葡萄粒,我们坐在小树旁边玩,小爽想要吃绿葡萄,就把兜里的5角钱给我,买我一串葡萄,葡萄一进嘴,酸涩的感觉化开,真的很难吃,后来我不记得了,听妈妈说,5角钱被要回去了,是阿姨来要的。一次集市上,我看到很多小鸡,各种颜色的特别让人喜欢,后来我要妈妈给我买了几只,放在盒子里,我还给它们吃小米,用小瓶盖换水,她看到很想要,也买了两只,放在床上被窝里,有一只死掉了,仅剩的一只可能是孤独吧,情绪不高的样子,后来,她就把小鸡送给我,要我的小鸡跟它作伴,我开心的替她养着,妈妈弄了一个铁笼子放在前院,就是原来葡萄树的地方,每天从外面打工回来就带点野菜,切一下拌给小鸡吃,那时候我才知道彩色的小鸡都是染的,等它们长大一点就都会回复本来的样子了,小鸡真的长大了,冬天的时候妈妈把它们杀了,我也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它们真的很大只,我不喜欢,后来妈妈说阿姨来我家要她家的那只小鸡了,妈妈煮熟了以后给了小爽一条腿,这事才算结束。
就这么小打小闹的过着,后来我重新回来的时候成绩不好,阿姨还挺得意的,因为小爽在120左右上,我第一次超过小爽的时候,她被家里人骂了,因为她妈妈每天早上起床都能从窗户看到我背书,有时候我还和阿姨打招呼,后来我成绩特别好的时候,她妈妈就不再说她了,也不比了,可能是习惯了吧。
我的成绩似乎给家里注入了新的希望,爸爸妈妈工作好转,一切似乎变得顺利起来,家里每天都很开心,妈妈逢人就夸我上进,老师也把我作为重点表扬对象,每次家长会都会拿我做例子,甚至有些同学课上提问的问题都叫我上讲台讲解,都以为我努力我上进,没有人关心,我曾经就是第一,只是路走歪了一些时间而已,200名努力两个月很难成为优等生,我不是学习的案例,因为我一直都是品学兼优。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我早上会在她家等她一起上学,她总是要磨蹭五分钟才会走出来,她爱打扮,每天把头发梳的很好看,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不在乎这些还是那时候还不适应中学生活,但我就是一个土包子,现在的我再看当时的样子,也会惊叹,咦,这个傻妞。甚至我当时穿的衣服都不是自己买的,是亲戚送的,老气,土气。我感谢给我衣服的亲人,至少让我不至于穿的破破烂烂,让我穿的至少干净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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