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 8、你背着我偷人了?
作者:潇湘人鱼之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重婚跟包养,不是一个概念。

  重婚也是婚,是在民政局登记注册的,只不过全国的民政系统没有联网,才让某些人有机可乘。

  吴媛赶忙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还听说宋文浩入狱后,你就下落不明……”

  宋海澜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商圈里私底下都传遍了,大家没放在明面上说而已,每次一提起周陌,就会提到宋文浩那些破事儿呗。”

  “……”宋海澜瘪着小嘴不说话。

  家务事,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摊在谁身上都不爽啊。

  吴媛没留意到某女脸上的难堪,思维又跳跃到别的频道,拍了拍宋海澜的肩,“原来你身份这么牛逼,也不早点说,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宋海澜无奈的一笑,“我给你道歉,原谅我吧,以前我还没拿到股份,要是太招摇,我怕被周家的人报复。”

  吴媛亦笑笑,闺蜜间小小的谎言就算揭过去了,“怪不得呢,以前就总觉得你哪里跟别人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啊?”

  “我们这种家庭,你懂的……接近我的人,家世差点的,都是为了巴结我,但我觉得你没有,原来是你根本不需要图我什么。”

  “你说的对。”宋海澜深以为然。

  她们并非不愿意跟阶层低的人做朋友,而是不同阶层的人,本来交集就少,刻意打成一片,多半抱有目的,会让友情变了质。

  以前吴媛虽然喜欢宋海澜,可多少存了一些同情弱者的成分。她比宋海澜背景深,家世强,所以要保护宋海澜。

  现在吴媛知道了宋海澜的身份,两人的友谊,才算真正的平等,也更加牢固了,彼此都在上流社会里多了一个同盟。

  两个女孩子一边说笑,一边吃饭,还喝了点儿小酒。

  整整干掉了两瓶红酒。

  吴媛自是千杯不醉,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跟喝水漱口似的。

  宋海澜才喝了两杯,就已经不行了,懒散的倚靠在椅背里,摇头晃脑的样子。如果她坐的的凳子,早就掉到桌子下面去了。

  吴媛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辈分乱了。

  “对了,宋海平是你哥哥,周陌岂不是你舅舅?”

  “对啊,小舅舅嘛。”宋海澜抬手,摸了摸双颊,好烫啊,唔,又喝多了。

  “贵圈真乱。”吴媛扶住了额角,周家、宋家的人物关系太复杂了,简直是蜘蛛网啊亲。

  再提及周陌,又爱又恨的名字,宋海澜眸光倏地一暗,神色间难掩哀伤,“……”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我昨晚见过他了。”

  吴媛大吃一惊,“你们还有来往?!”

  宋海澜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前一晚的情形。

  开始是美好的,过程是缠绵的,结局是屈辱的。

  哪怕面对唯一的闺蜜,宋海澜也说不出口,曾遭受过怎样的屈辱。

  宋海澜只好闪烁其词,避实就虚,“是偶然碰到的,我……感觉很不好,可以说……我们很不愉快,非常糟糕……”

  “你们吵架了?”吴媛追问。

  “没有,我就是,我……很乱,这段时间,我一直很难过,很空虚,很迷惘……”

  “滚床单了?”吴媛又不傻,一语戳破了某女的支支吾吾。

  “……”宋海澜没有说话,表情是默认了。

  “你……”吴媛恨铁不成钢呀,正想狠狠泼冷水,把闺蜜给骂醒。

  可宋海澜那纠结的眼神,与无助的面容,令吴媛一肚子冷水都泼不出来了,只默默的挪了挪椅子,紧紧挨着宋海澜一起坐,又揽过宋海澜的肩,轻声叹息,“唉,你真傻。”

  “我现在很乱,不知道怎么形容……”宋海澜比吴媛高了半个头,却小鸟依人的把脑袋靠在吴媛那并不宽阔的肩膀上。

  瘦,太瘦,这竹竿妞,肩膀瘦得跟纸片儿似的,骨骼突兀。咯得宋海澜脑袋疼,她皱了皱眉,面露一丝嫌弃,赶紧把脑袋挪开,不肯靠着吴媛了。

  吴媛又提议道,“不如跟我出国吧,我和阿宏打算去欧洲玩一趟,就下个月,我们一起吧。”

  “你们夫妻俩……我去当电灯泡,不大合适吧?”

  “不会的,双喜也去啊,人多就多个伴嘛!”双喜是吴媛的心腹手下里,唯一的女孩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宋海澜没有再推脱,她确实需要出去走走,纾解心结。

  “谢什么啊,又跟我客气!”吴媛觉得还没喝过瘾,又道,“还能喝吗?我再开一瓶?晚了我睡你这儿啊。”

  “好啊。”宋海澜指了指墙边上的恒温酒柜,比冰箱还要大一圈。

  吴媛又取了一瓶红酒,用酒刀打开,姿势熟练而潇洒。

  吴媛给自个儿倒了约莫半杯,给宋海澜只象征性洒了几滴,还铺不满个高脚杯的底。

  反正宋海澜醉了,好糊弄。

  “今晚,朕要翻澜贵妃的牌子。”吴媛举杯。

  “呃……”宋海澜也举杯。

  两只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十分悦耳。

  吴媛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盯住宋海澜那如火烧云般的脸庞,看得津津有味,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爱妃害羞了?”

  “……”

  吴媛继续斟酒,跟宋海澜又碰了一杯。

  “爱妃脸红了?”

  “……”

  再斟酒,再喝一杯。

  吴媛放下杯子,伸出食指,挑起了宋海澜的下巴,雌雄莫辩的俊脸上满是轻佻的笑意,却只觉得风流无限,而不显得下流。

  “爱妃真国色!”

  “讨厌,不玩了。”

  宋海澜被调戏了,羞得掉转过脸,把杯子往桌上一撂,不玩了。

  “好,不玩了,该侍寝了,爱妃,朕抱你上……”

  吴媛话还没说完,胳膊已张开,去抱宋海澜。

  却被宋海澜一把推开,“你个百合!”可刚推完人,宋海澜脑袋猛地一沉,栽倒在吴媛的大腿上。

  “我扶你去床上吧?”吴媛忙站起来,顺便把宋海澜从椅子里拎起来,半扶半抱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两人已到了卧室门口,宋海澜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吴媛手中抽回了胳膊,拍了拍额头道,“哎呀,糟了,我得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宋海澜说走就走,自顾自的往大门口走,啊不,是晃荡。

  那纤细的身子如风中的芦苇摇摇摆摆,要倒不倒的样子;双腿也扭成的奇怪的麻花状,要拧不拧的样子。

  噗!

  吴媛差点笑出声,三两步追上前,一把拽回了走麻花步的宋海澜,“干什么?都醉成这样,你还出去?”

  宋海澜揉了揉的脑壳子,表情迷糊又蠢萌得一脸血,“昨晚忘记做措施了!得去买药,迟了就来不及了……”

  吴媛拎着宋海澜的衣领,将手高高举过头顶,免得宋醉鬼再乱跑,她才大步奔回了卧室,“嗨,我找人买不就行了,你先上床等着。”

  duang!

  “啊!”

  被举高的宋海澜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嗓音直冲云霄,划破了天际,还带着华丽的颤音。

  原来是吴媛举得太高,宋海澜脑门儿撞门框上了。

  吴媛惊得手一抖,差点儿把宋海澜给抛出去,下一秒就发现,罪魁祸首是她自己!

  m的智障!

  吴媛赶紧把宋海澜放下来,改为了公主抱,火速将人给弄到床上,再火速掏出手机,拨给了手下里唯一的女孩子。

  “喂?双喜。”

  双喜的手机是个男人接的,“老大,我是多福,双喜她……”

  吴媛急匆匆的打断了,“多福啊,你去办也一样,马上帮我去药店买一盒金毓婷,然后送到大宇御景园a栋4801。”

  多福表示他很纯洁,什么都不懂,“瑾瑜?婷?三个字怎么写?”

  吴媛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金、毓、婷!事后避孕药,女孩子吃的,你问场子里的妞,大家都知道!”

  吴媛正要挂电话,垂眸瞟了一眼床上的宋海澜,突然发现宋海澜醉的没什么意识了,两只手却死死的捂在额头上。

  吴媛赶忙把宋海澜的小手掰开,发现她头没有破,可是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包包。

  约莫一元钱硬币大小,像一只迷你奶黄包,可爱的喂。

  吴媛冲着电话里的多福继续吩咐道,“对了,你再把医药箱给拿来,红花油也带着……”

  “好,我马上来!”多福连声应和,讲完了电话,发现某男正面色不善的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毛,“郑总?”

  郑宏知道电话是吴媛打来的,可他只听到只字片语,没有听全,金毓婷?不是避孕药吗?媛媛吃这个?

  郑宏俊脸一沉,眸光变冷,“媛媛让你买什么?”

  纯洁的多福表示没有多想,他绝对没有多想,“金毓婷,嘿嘿,红花油,嘿嘿,你们……哈哈哈我先走了,老大还等着我……”

  多福快步离开,一路上傻笑个不停,原来老大和丈夫玩的这么激烈,奔放,热情,这个梗够他笑一年的了。

  “什么?!”

  郑宏瞪大了眼睛,惊诧,暴怒,震撼,气急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而汹涌。

  吴媛最近总说店里太忙,回到家里一沾床就睡觉了,都一个星期都没让郑宏吃过肉了,难道她背着他偷人了?才不肯让他碰?

  郑宏嫉妒得脸都绿了,恼恨得眼睛都红了,掏出手机拨给吴媛,一接通就吼道,“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男人暴怒的吼声穿透了听筒,差点儿把吴媛的耳膜都刺破了。

  “偷你妹!”

  “我没有妹妹!”郑宏梗着脖子,理直气壮。

  郑宏父母能生的时候,赶上计划生育了;等他父母生不动了,国家开放二胎政策了。

  吴媛才不跟他抬杠,回到了他的第一句话,揪着不放,“你说我偷人?敢不敢再说一遍!说啊,你倒是说啊!”

  夫妻俩,气势是此消彼长。

  在这一对身上体现为,气势永远是郑宏消,吴媛长。

  吴媛口吻那么笃定,郑宏就心虚气短了,语气也变得软趴趴的,“那你为什么要偷偷吃避孕药?”

  吴媛明白了,都怪多福,他才不是多福,是多嘴!

  吴媛解释道,“给朋友买的。”

  “哪个朋友?你哪有女的朋友?”郑宏不大相信,吴媛假小子般的性格,还帮她父亲在各个夜店看场子,跟她打成一片的都是男人,哪来的闺蜜?

  “就是宋……”说到一半,吴媛打住了,电话里恐怕隔墙有耳,还是当面说比较好,“要不你过来吧,我就在朋友家里。”

  多福前脚去了御景园,把避孕药和红花油送到吴媛手上,就先离开了。

  郑宏后脚就到了,发现吴媛手忙脚乱照顾的女孩子,正是“秦海澜”,他心里一惊。

  秦海澜住上千万的豪宅?而且是一个人独居,不是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

  不是说她家境平凡吗?

  看来,是秦海澜太低调了……

  可是,她家境既然不错,为什么要拒绝周陌的求婚?门当户对多好呀!

  吴媛帮宋海澜倒了一杯热水,哄着她把金毓婷给下去了。

  待宋海澜重新躺平在床上,闭上眼睛打起了鼾,吴媛坐上了床沿,打开红花油,小心的帮宋海澜涂抹在额头的小鼓包上。

  郑宏抱着胳膊,站在吴媛身后,脑门上布满了无数看不见的小问号,“她一个人住?父母呢?做什么的?”

  吴媛伺候完了宋海澜,才抬眸看向郑宏,神色郑重。

  “我告诉你,你千万别跟周陌说。”

  “不说,再说我和周陌又不熟。”

  “熟了你就说?”

  “不说,媛媛不让我说,打死也不说。”

  “我也是今晚刚知道,她是宋文浩跟二老婆的女儿,宋海澜。”

  吴媛轻飘飘一句话,如一颗响雷,炸得郑宏呆了,一脸大写的懵逼加定格十秒。

  几年前周家和宋家闹翻了,豪门与豪门斗得你死我活,成为了当时的新闻热点,轰动了商圈,娱乐了大众。

  怪不得她会拒绝周陌的求婚。

  因为她姓宋,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

  真是冤孽!

  当晚,吴媛留在主卧照顾宋海澜,两米二的大床,一人睡半边都绰绰有余。

  郑宏找了间客卧,一个人睡。

  郑宏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怨念的掰着手指头:八天!八天木有吃肉了!

  ~

  几天后,于德利开车送周陌上班的路上。

  于德利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东海市的阿姨打来的,就是帮周陌定期打扫东海市两处住宅的钟点工。

  阿姨没资格接触到周陌,一直以为东家是于德利。

  一接通,阿姨就抢着说道,“于先生,床头柜上有一沓钱,是你落下的吗?”

  “有多少?”于德利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的上司。

  “我数了一下,一百张,一万块整。”阿姨很是诚实的答道,她做了那么多年的钟点工,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东家的东西哪怕一针一线都不能觊觎。

  后座的周陌听见了,吩咐于德利,“让她收起来。”

  于德利对着听筒,有样学样的吩咐下去,“阿姨,你帮我收到抽屉里。”

  阿姨答道,“那我就放床头柜第一个抽屉了,你回来再数一遍,是一百张,我没动啊!”

  于德利笑笑,“好,我相信阿姨的人品,我还开车,不说了。”挂了电话,又瞄了一眼后视镜。

  冰冷的镜面中,是周陌更冰冷的脸,阴沉中透着一丝落寞,淡淡的,几乎不可捕捉。

  ~

  卫津失恋加失业,在这座城市里又没几个朋友,找钱大宝喝酒吃饭了几次,每次都是钱大宝买单。

  卫津出于面子,也抢着买单,回回都被钱大宝以“等你找到工作再请我”给堵了回去。

  而且,每次卫津和钱大宝见面,曹雪芹都会出现,不是跟钱大宝一起来,就是中途截胡,把钱大宝给拽走了。

  不怪钱大宝重色轻友,要是卫津有女朋友的话,也多半如此。

  卫津消沉了几天后,看着银行卡上日益减少的余额,就出去找工作了。

  想着先前累积的客户关系,卫津去了四海集团在本市的旗舰店,也是五星级酒店。

  四海江滨店不招人,卫津直接找上了人力资源部,出示了一样东西。

  工资单明细和银行流水。

  直截了当!

  简单粗暴!

  证明了卫津在金皇冠工作的四个月,拿了多少薪水,进而推算出他的业绩,绝对够格入职。

  于是,卫津被录用了。

  卫津入职的头几天,没有着急跑业务,而是在酒店上上下下转了一圈,跟各部门的同事套套近乎。

  这天中午,卫津正要去吃饭,路过酒店大厅,见电梯厅里走出来一个年轻女孩子,后面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女孩与保镖经过之处,所有的酒店的员工都齐刷刷的躬了躬身子,朗声打招呼,态度毕恭毕敬。

  “大小姐好!”

  “大小姐中午好!”

  卫津愣住了,远远的望着那女孩,久久移不开眼睛。

  她一头长发在脑后梳了个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张清爽的脸庞,有着江南女子独有的秀气姣丽,身材则是娇小圆润,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那种。

  论容貌,论身材,只称得上七分美女。

  可她看人的眼神,都只是漫不经心的扫过,这般高高在上的样子,气场全开,倒显得贵气十足!

  连见惯了美女的卫津,都看的傻眼了,悄悄跑到前台,低声问,“嘘~那个女孩,你们叫大小姐的,是哪家的大小姐?”

  前台撇撇嘴,“连她都不认识,你还在四海上什么班啊?杨大小姐啊。”

  杨?四海的董事长不正姓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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