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风云之诱爱成瘾 12、上门女婿
作者:潇湘人鱼之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上了保时捷后,卫津就迫不及待的问杨冰心,“你给我妈买的东西多少钱,我打给你?”

  杨冰心不在意的摆摆手,“算了。”

  她说的是客气话,卫津不能真的占这个便宜,否则以后两人还怎么相处?只要他一天没把杨冰心娶到手,都不能流露出占便宜的念头。

  “这怎么行?给我爸妈买东西,怎么能花你的钱?”

  “没多少,在欧洲买特别便宜,换成人民币也就七八万吧。”

  杨冰心漫不经心的口吻,七八万说得跟七八十似的。

  一听这话,卫津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么多,他还以为七八千了不得了,撑死万把块,他这几个月积攒的薪水,好歹拿得出来。

  “……”卫津愣了几秒,面上不敢露怯,一咬牙道,“好,我现在打给你一万,其余的过个三五天……”摸出手机,打开微信,就要转账。

  杨冰心忙握住了卫津的手,制止了他,“不用不用真不用,你就那点儿工资,留着好好孝敬你妈吧。”

  男朋友是什么状况,杨冰心能不知道吗?

  倒不是说她有多么体贴,她是真看不上那点儿小钱。

  “我不想花你的钱,我是男人……”

  “哎呀,跟你说话真累,你可以在别的方面补偿我啊。”

  “别的方面?哪方面?”卫津勾起一侧的唇角,笑的不怀好意,眸光灼热的黏在怀中人的小脸儿上,大手也偷偷摸摸的从她的羽绒衫下摆中探入,隔着薄薄一层打底衫,胡摸乱捏着。

  杨冰心俏脸微红,却没有躲避,把脸靠在男人肩上蹭了蹭,“想到哪儿去了!我要你对我好一点儿咯。”

  “我对你不好吗?”

  “不是不好,可我想再好一点嘛。”

  卫津抬手摸了摸杨冰心的脸庞,带着几分爱怜,几分压抑的**,“好,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就告诉我,我都马上改,改到你满意为止。”

  “这还差不多。”

  ……

  后座上的一双璧人儿,你侬我侬,说了一大堆如糖似蜜的甜言蜜语,浓稠的化不开。

  可落入前座两个保镖耳朵里,全部是毫无营养的废话。

  不仅如此,卫津还隔着衣服吃了些豆腐,碍于车里还有两只闪闪发光的大灯泡,他不敢做的太过分。

  一路上,杨冰心面上都荡漾着甜蜜笑容。

  而卫津面上笑着,心里七上八下。

  自从上一回他见了杨晓东,自以为得到了顶级大boss的赏识,日后能飞黄腾达。

  可杨晓东没有找过他,更没有再提过一次计划书的事,把他给晾到一边了。

  卫津的生活照旧,上班,跑客户,下班,陪女朋友。

  杨晓东既不接受卫津,也没有反对女儿跟他来往,毫不在意的态度,才令卫津惴惴不安,又有些惶恐。

  他生怕杨晓东对他有意见不说,又怕他在杨晓东眼里什么都不是。

  谁料前几天,杨冰心突然通知卫津,请他大年三十晚上登门吃饭。

  说“请”是好听的,实际就是命令,不去不行。

  去杨家吃年夜饭,杨晓东夫妇应该是认可他了吧?

  可万一他猜错了,人家是要打发他呢?

  卫津立即脑补出一副场景。

  【杨晓东开出一张支票,要求他离开杨冰心。

  卫津接过支票,撕了个粉碎,大声驳斥,“不行!”】

  耳畔,传来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什么不行啊?”

  卫津这才惊觉失态,搂紧了杨冰心,“没什么,刚才想到客户的事情……”

  杨冰心仰着脸,很是关心,“很棘手吗?”

  卫津道,“没事,我能解决。”

  杨冰心轻哼了一声,脑袋又是一歪,靠在男人并不宽阔的肩上。

  半个钟头后,卫津在南郊一处高档别墅区的某一栋楼里,见到了杨晓东及其妻子。

  保姆开了门,先给杨冰心取了她的棉拖鞋,才找了一双客人穿的棉拖鞋给卫津。

  杨冰心飞快的拉开了靴子拉链,套上拖鞋就踢踢踏踏的跑了进去,身姿轻快如小鸟儿,“爸,妈,我们回来啦!”

  回应她的,是两道中年男女的声音:

  杨晓东,“小卫呢?”

  杨太太,“不是说带人回来吗?”

  卫津换好拖鞋,绕过了玄关的屏风,有些拘谨的打招呼,“杨总,杨太太……”

  杨晓东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只抬起一只手,摆了摆,“嗨,还叫什么杨总?”

  卫津怔愣了片刻,心头涌上一股狂喜,改口道,“……爸。”

  杨晓东笑了笑,“什么啊,叫叔叔。”

  卫津才明白,操之过急了,叫叔叔已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哦哦哦,叔叔,阿姨,新年好!”说着,他将左右手提着的两个纸袋,搁在了茶几上,“这是我带给叔叔的,这是给阿姨买的,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我……”

  杨晓东扫了一眼,淡淡道,“放着吧。”

  杨太太也只扫了一眼,淡淡一笑,“谢了。”

  一个纸袋装着两瓶高档白酒,每瓶一千多元。

  另一个纸袋小小的,印着某一线化妆品的logo,多半是香水。

  这礼物挺轻薄,杨晓东还看不上,念着卫津只是个基层小员工,准备了这礼物,已足够到位了。

  一家三口,加上卫津和保姆,一餐晚饭吃的其乐融融。

  杨晓东夫妇早就查到了卫津的家庭背景,没有多问,免得戳人心窝子。

  饭后,杨晓东看向了卫津,脸色严肃,“跟我上楼。”

  卫津摸不清状况,跟上了杨晓东的脚步。

  到了二楼的家庭会客室,杨晓东在长沙发的一侧入座,指了指另一侧空出来的位置,“坐。”

  卫津顺从的坐下了。

  杨晓东从茶几上抓过一包开过封的香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正要去摸打火机,就被卫津眼疾手快的抢了先,殷勤的帮杨晓东点上火。

  对于小伙子的识趣,杨晓东是满意的,指了指那包烟,示意卫津自便。

  卫津也拿了一根,抽了起来。

  杨晓东吞云吐雾,抽掉了半支烟,才悠悠道,“我就只有一个女儿,我希望她开心快乐,就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反对你们来往,你也该清楚,你是配不上杨冰心的。”

  他说的是大实话,可实话打脸呀!

  卫津心底滋生出一丝屈辱,神色间却愈加恭敬,“谢谢叔叔没有阻止我追求心心,我知道自己条件差了些,可我对心心的一片心意是赤城的,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她,尽全力对她好,我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

  杨晓东竖起一只手掌,制止了年轻男人深情的表演与台词。

  “真心实意不是挂在嘴上的。”

  “……”卫津张了张口,还想再说几句,一抬眼就看见杨晓东脸上透出一丝不耐烦,他便识趣的闭了嘴。

  杨晓东接着说道,“我不是打击你,也不是否定你,你对杨冰心是不是真心实意,现在下结论还太早。可谁让她也喜欢你呢,我这个做父亲的,总不能棒打鸳鸯吧?我让你来家里吃饭,是给你个机会,你表现得好的话,你想要的一切,不管杨冰心,还是别的什么……以后都会有。”

  听了这话,卫津一喜,眼里闪过一抹锐亮的精光,转瞬即逝,得体的答道,“谢谢您给我机会,为了心心,我会努力奋斗的。”

  全然不知,他的那些小心思,比他多活了二十几年的长者,怎么会猜不透?

  杨晓东又道,“对了,提前告诉你一声,我们杨家是招上门女婿,以后我女儿生的孩子,不论男女,不管生几个,都得姓杨。”

  “……”

  “怎么?不乐意?”

  卫津赶忙否认了,“不是,我是无所谓的,孩子跟谁姓都无所谓,不管姓卫还是姓杨都好,不都是我和心心的孩子吗?孩子就算姓杨,也还是我的孩子呀。”

  “你能这样想就好。”

  反正杨晓东不是在跟卫津商量,而是通知他,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否则杨晓东就会棒打鸳鸯。

  年长男子指间的一支烟快要抽完,烟灰快要掉下来了,又被年轻人瞅见,殷勤的抓起水晶烟灰缸,递到准岳丈手边。

  杨晓东弹了弹烟灰,见没多少了,索性掐灭在烟缸里,“年后,我先把你弄去四海快餐锻炼一下,等你做出成绩了,再调来总部,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卫津一口应下,语气坚决,“绝不让您失望。”机会来了,誓要抓住,干出一番成绩。

  杨晓东再次伸手,探向香烟。

  卫津心领神会,摸烟,递烟,点火的姿势一气呵成,殷勤得近乎狗腿了。

  抽上第二支烟,杨晓东又抛出了一个问题,“对了,听说你从金皇冠离职前,去金冠餐饮担任副总经理,还不到半个月,为什么辞职?干不下去了?”

  尖锐的问题,巨坑。

  如果卫津诋毁金皇冠,诋毁周陌和宋文瀚,只会给准岳丈留下“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坏印象。

  可他也不能直白的承认,自个儿能力不足呀。

  卫津斟酌了片刻,一语带过,“我不想说以前公司的是非,不过金皇冠的人事环境比较复杂,而我太年轻,一不小心成了高层之间斗争的牺牲品。”

  “哦,这样……”

  杨晓东没有再问下去,已猜的**不离十。

  卫津貌似无意间瞟见了茶几隔层下,一张木质的中国象棋棋盘,面露惊喜。

  “象棋?叔叔也喜欢下象棋啊?”

  “是啊,你也下?”杨晓东来了兴致。

  “喜欢是喜欢,就是我水平不太好。”

  “谦虚什么,我们来一局吧。”杨晓东说着,已将棋盘拿到了茶几上。

  准翁婿俩,开始下棋。

  ~

  碧家的别墅。

  碧昌华夫妇和一双如花似玉的女儿,正围坐在客厅,看电视。

  碧青抱着手机,跟朋友们群聊,并且玩“运气王接龙”的红包游戏。

  碧喜一边跟姐姐玩红包,一边切屏和朋友私聊,就见微信里弹出了新信息。

  宋海平:喜儿,待会儿有空吗?我跟几个朋友去山上放烟花,一起来?

  碧喜想了想,闷在家里挺无聊的,就回复:好。

  宋海平:我现在来接你。

  发完了这一条信息,他再也没有发下一条,估摸着在路上了。

  碧喜把手机往兜里一踹,上楼,进了闺房,对着梳妆台的大镜子,开始化妆,喷香水,选外套……

  才短短十几分钟,宋海平就已按响了碧家的门铃。

  保姆已经回老家了,是碧太太亲自去开的门。

  一见到门外站着的年轻男孩子,碧太太十分意外,“海平?”

  宋海澜笑呵呵打招呼,“伯母,新年好。”

  碧太太张望了一眼门外,没有人跟上来,远远望见他的车停在院子外面的园林路上。她压下疑问,客套寒暄,“进来坐,进来坐。”

  宋海平跟着碧太太到了客厅。

  碧昌华也挺纳闷,好好的大年三十晚上,宋海平不在家陪他妈,他外公,他舅舅,跑到碧家来干什么?

  上下打量了宋海平一圈,碧昌华才道,“你一个人来的?”

  宋海平点点头,站在一旁,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对,我来找碧喜。”

  听了这话,碧昌华脸色微沉,眸光一紧,“找她干什么?”

  宋海平道,“我们约好了去山上放烟花。”

  碧太太也觉得不对劲,忍不住插嘴道,“就你们俩?”

  碧昌华和妻子对视了一眼,读出了相同的情绪: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屋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宋海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说下去,“还有几个朋友,二位都认识的,是……”

  报了几个年轻的人的名字,有男有女,每一个都是江滨市商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或他们的孩子。

  碧家三人,才放心了几分。

  这时,碧喜已踩着楼梯“蹬蹬蹬”的跑下来,又急又快,换了件粉色的羽绒衫,配白色的长裤,和一双崭新的皮靴。

  一身讨喜可人的装扮,就像个邻家小妹,还是傻白甜的类型。

  可爱的苹果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嘴里还嚷嚷着,“来了,来了,宝宝来了,外面冷吗?”

  宋海平道,“还好,穿这么多够了。”

  这情形,两个年轻人一早都约好了呀。

  碧昌华见状,不能再推三阻四,只好叮嘱女儿,“喜儿,现在是八点,给你三个钟头,十一点之前务必回来。”

  碧喜乖巧的点头,“哦。”

  宋海平微微一笑,“好的。”就领着碧喜出门了。

  两个年轻人刚一出门,屋子里的一家三口又不安生了。

  碧太太脸上浮起一层担忧,“宋海平什么意思?他不是有女……”

  碧青飞快的接上了话茬,“你说孙菲菲?那算什么女朋友啊,情妇嘛,玩玩而已,听说孙菲菲给调到外地的分店去了,估计是宋海平玩腻了,把人给支走了,弄得远远的,省得孙菲菲纠缠不清呗。”

  对于孙菲菲这种拜金势利的小麻雀,碧青向来没什么好感。

  高兴了,她指缝张开,漏点儿小恩小惠,小麻雀会欢天喜地的跪着接下。

  不高兴了,她才不会认孙菲菲为“闺蜜”。

  听了女儿的话,碧太太反而更加担心了,“他招惹碧喜是什么意思?”

  碧青不以为意,“妈,你就别多心了,不是好多人一起吗?”

  碧太太,“我能不担心吗?谁知道宋海平打的什么鬼主意?喜儿又单纯,别给人骗了……”

  碧昌华瞥了碧青一眼,插了一句,“会不会是周陌跟你闹翻了,就让他外甥上阵,打碧喜的主意?”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碧青倒觉得父母多虑了,“什么骗不骗的,他俩本来就认识好些年了,宋海平要是想打碧喜的主意,早就打了,不就是一群年轻人出去玩玩嘛,你们脑洞也太大了吧,这事交给我,我来探探碧喜的口风!”

  碧昌华道,“也好。”

  碧太太却是个心急的,“那你赶紧问,现在就问啊!”

  碧青哭笑不得,“妈,看你急的!好歹等明天在问吧。”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继续观看春节联欢晚会,闲暇时分再玩玩手机红包。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一点整。

  碧喜还没有到家,连个音讯都没有。

  碧太太坐不住了,“都十一点了,怎么还没回来?打个电话问问吧。”边念念碎,边将手机切换到通话界面。

  好巧不巧,彩铃声响起,接到了碧喜的来电,赶忙接听,并按下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碧喜欢快的声音,“爸,妈,我可能晚点回去,我们在去鸡鸣寺的路上。”

  碧太太蹙了蹙眉,语带不悦,“不是说了十一点吗?”

  电话里默了几秒,传来了宋海平恭敬有加的声音,“伯父,伯母,不好意思,我们就去寺里撞个钟,求个签,等会儿结束了,我保证把碧喜完好无损的送回去。”

  撞钟,求签,祝福好运,是新年的习俗,宋海平的要求提的合情合理。

  碧昌华从妻子手里抓过了手机,“那好吧,注意安全。”

  宋海平笑着承诺,“你们放心吧,我会保证她的安全。”

  挂断电话后,碧昌华倒是没再说什么,碧太太脸上仍有几分担忧。

  碧青指了指手机,“妈,你们看看喜儿的朋友圈,没事儿,真没事儿。”

  碧太太忙打开微信,刷了一遍朋友圈,在无数辞旧迎新的祝福语中,查找到了碧喜的几条都最新动态。

  若干照片,是一群年轻人的合影,正是宋海平一一陈述的几位。

  碧太太一颗慈母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

  照片中的那一群年轻人。

  已到了鸡鸣寺,沿着石阶爬上山。

  鸡鸣寺已有了数千年历史,是本市最古老的寺庙,一向香火络绎不绝。

  大年三十的晚上,反而比平时还要热闹。

  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火光闪烁,映照在灯下一张张洋溢着喜悦的笑颜,更衬得喜气洋洋,红红火火。

  年轻人们上了山,宋海平拉着碧喜去求姻缘签。

  不远处,某个年轻男孩子跟一位尼姑“嘀嘀咕咕”耳语了几句,摆弄了一会儿签筒,冲宋海平挤眉弄眼,笑的贼兮兮的: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前面排队的人很多,宋海平等了半天,才排上队,拿到了两个签筒,将其中一个给了碧喜。

  一男一女,同时摇了摇签筒,掉出来两只竹签。

  碧喜捡起了自己的竹签,刻着签文:佳偶耶?神仙美眷也。夫复何求?

  一旁的尼姑接过了签,帮忙解签,“对对佳偶,神仙美眷,百年偕老,无须再觅良缘。”看看碧喜,又看看宋海平,“阿弥陀佛,愿二位施主早结良缘。”

  碧喜慌忙摆了摆手,矢口否认,“啊,我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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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看不惯卫津小人得志,可“上门女婿”自古以来都是最难的职业,只是借种工具,还得为女方家效命。

  推个职场言情文,职业记者锋云《枭宠女总编》今天上架,很肥待宰。

  她,出身卑微,本想勇摘无冕桂冠,锄强扶弱,却饱受阴谋算计,屡遭陷害;

  他,豪门少爷,本要继承亿万家产,成就一世,却独爱寒门女子,离乡背井;

  她对他,心有挂念,却因为要求得无冕之称,不得不违背初心,心性大变;

  他对她,情有独钟,却因为需肩负家族使命,曾一度抛弃爱情,悔恨万分。

  一双人,一世情,今生能否圆满?

  一枝笔,无冕王,今世能否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