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冬晓呢?”贺云清忍着怒火发问。
楚玉暖听到他的话,迟疑了一下,想起来了些什么:“您是云清装饰的贺总吧?冬晓出去送她的朋友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要不我一会儿让她给您回个电话?”
贺云清挑眉:“你知道我?”
楚玉暖说:“是啊,冬晓经常向我提起您,说您平时很照顾她。”
才怪,女友对那头的这个迷信的男人不满的很,经常对他抱怨说她好不想去赴约,可是又不想他真的走厄运。
他本人也很不满意,自己的女朋友有时候都顾不上和自己约会,也要去赴这个男人的约。
要不是昨晚,她*在他的身下,全身心的诠释着她对他的爱恋,这会儿他哪能心平气和的听这个男人说话?要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他们公司的客户,他怎么还会愿意与他虚与委蛇了这许久?
贺云清:“哦?那你是谁?”
楚玉暖弯了嘴角:“我是她男人!”
他明明可以说他是她的男朋友的,可是他莫名的心思一转,这话就出了口。
他虽然说不上是她真正的第一个男人,可是她说他是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他昨晚进入她的那一刻,她突然就哭了,她说她本以为她与其他的女孩不同,她本以为她一辈子都不能与男孩做这种事的,却原来是她没有找到对的人。
她哭的梨花带雨,眼里对他却是深深的爱恋,还有让他不容错认的她对他的死心塌地。
她以前的爱情遭遇太惨,他本来只是因为喜欢她而说服自己不要在意她的过往和不清白,但那刻,他是彻底的愿意包容她了。
他要求的不高,也只是得一心人,白头到老而已。
只要她对他死心塌地,对他忠贞,那么他就不会计较她那不堪的曾经。
那头的电话蓦地就断了,他的眸子动了动,把女友手机上的这条通话记录删除,又放回桌子上去了。
他这算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一个情敌吗?
他早就觉得这个贺总对自己的女友心思不单纯,他才不信什么不跟冬晓做朋友就会倒霉的鬼话呢!
敲门声响起,他走过去给女友开了门:“送走艾嘉了?”
“嗯,送走了!中午想吃什么饭?咱们去买菜吧?”郑冬晓笑意盈盈的问着他。
他的心一暖,伸手将她圈进怀里,关上了门。
唇凑到女友的耳边:“我想吃——你,现在就想!”
她顿时羞红了一整张脸:“可是……这也太频繁了,我的腰好疼。”
“腰疼?你的腰在哪呢?小孩子哪里有腰!”他轻笑,故意将自己的口气喷到她的耳朵和脖颈附近,惹的她轻颤不止:“玉暖,好痒!”
“痒?哪里痒?”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摸向她的幽秘花园:“是这里吗?我马上就为我们家晓晓挠挠痒……”
她的脸上朝霞满布,羞的将自己的头低下来。
她忽略不了自己的感受,她感觉自己的幽秘处再一次洪水泛滥了。
突然她的身子一轻,他已经抱起了她走向*边。
很快,新一轮的你情我愿开始了。
而另一头的贺云清,攥着手机的手发白,他的身子居然在抖。
他不敢相信,主要是不愿意相信,他处心积虑着亲近的女孩就这样落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中!
她不是说不想谈恋爱的吗?这才过了多长时间?
这让他情何以堪?!
愤怒……不甘……耻辱……心痛……种种情绪翻腾而出,他想将她撕碎!想咬断她的脖颈,将她吞吃入腹!也许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他没有再多想,直接抓了钥匙,摔门而去。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她的楼下,他一刻也不耽误的根据她曾经说过的楼层和房间找去。
她的房间门紧闭,一副谢客的姿态。
他掏出了手机,很快他就听到了她的手机铃声通过房门传了出来。
他松了口气:幸好她真的在!
铃声执拗的响着,可是并没有人接起。
手机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这会儿正窝在男友的怀中睡得香甜。
楚玉暖也是累极,也睡得沉沉的。
手机没人接,敲门也没人应,反而引得左右房间的人纷纷开门责怪他。
他终于停了下来,说了声“抱歉”,不甘心的离开了。
他身上的戾气是他有生以来最重的一次,肖楠见到好友的这个样子也是被吓了一跳,问他怎么了他就是不说话,只是从肖楠的酒架上取了一瓶又一瓶的珍藏牛饮着,大有把自己灌醉的架势。
肖楠看问题有些严重,劝好友:“云清,别再喝了,等咱们下午聚会的时候再接着喝吧。”
他根本就不理肖楠,还是一瓶接一瓶的灌着自己。
肖楠无法,脑筋一转:“云清,你的小尾巴呢?今天怎么没有跟着你?莫不是被哪个野男人给拐跑了吧?”
他本来只是想转移下好友的注意力而已,谁知道效果超出了他的想象。
好友正往嘴上凑的酒瓶顿了下来,“啪”的一下将那瓶酒摔到了地上,接着就是更多瓶酒被摔到了地上。
肖楠家的清洁阿姨听到声音忙跑了出来:“怎么了?少爷。”
满地的玻璃渣子和酒水让她更慌了神,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反应过来之后想去拿工具来清理。
“王阿姨,等我们走了之后再收拾吧,先下去吧。”肖楠看着发神经的好友说。
“好,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出去了。”王阿姨又看了一眼狼藉的地板,又看了一眼少爷和贺公子,这才匆匆的出去了。
肖楠笑了:“要是让小贝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想她也许就不会再迷恋你了呢。我还真想让她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淡然如水、翩翩佳公子的姿态?”
贺云清不说话,掏出手机翻到“小丫头”这个昵称,顿住了手,也没看好友一眼,冷声说:“今天你的损失你算算,回头寄账单给我的秘书,我先走了。”
说着就踏着狼藉的地面走了。
肖楠的手在下巴处抚了抚,若有所思。
他也掏出手机,翻出郑冬晓的号码,拨了过去,好半天才有人接起来。
“你好!”郑冬晓迷迷糊糊的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睡了两个多小时的她,精神头好了许多,可是那处羞耻的地方还是有些木木的。
软软糯糯,还带着些朦胧的女声传来,肖楠诧异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机,他没有打错电话吧。
“郑冬晓?”他疑问的问。
“你好,我是!”这次她的声音清亮了许多,她已经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这样的声音才像她嘛,肖楠这样想,他实在不想承认,刚才那种声音真的很是蛊惑人心。
他不自然的轻咳了几声:“冬晓,我是云清的朋友肖楠,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了,有什么事情吗?”她感觉很迷茫,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她?是不是贺先生出了什么事?她的精神蓦地一凛。
果然,“不是我的事,是云清,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开始走厄运了,上午我们哥几个聚会他喝多了,然后出门就让车给撞了,我们要把他送去医院他死活不肯,嘴里直嘟囔着:冬晓不理我了,我要开始走厄运了,这不过是开始,还上什么医院,早死早干净……”
“他现在在哪?”她的声音有着急促,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心里其实早就乱了。
肖楠一副歼计得逞的样子,只不过他的语气控制的很好,有些慌乱有着无奈:“我们是把他送回了他常住的那栋别墅里,不过他现在在哪我也不清楚,我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我想他那么迷信,大概这会儿就只愿意听你的话了……”
“你们这都是些什么朋友?他都出车祸了,你们还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地址!把他的地址给我!”她不想继续跟这么不靠谱的人扯淡了,只想快点去找受伤了的贺云清。
“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女孩,地址你记一下:南苑路万新路贺美果岭1号楼1单元。你快去吧。”肖楠眨了眨他那双桃花眼:哥们,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郑冬晓心里慌慌的,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未着一物,那羞耻之处的不适感也传回了脑子里,她也才想起让她变成这样的楚玉暖。
“玉暖。”她娇娇的喊,可是没人应。
她心里一阵失落,可是她这会儿也顾不上细想了,匆匆的穿衣起*。
出门边打电话给贺云清,边拦的士。
贺云清看着手机上的“小丫头来电”,心里一下子就涌上了很多的欣喜,但是又想到那个男人说的:“我是她男人!”脸又很快冷了下来。
他接了电话,但是却不出声。
“贺先生!你怎么样?伤口找医生处理了没有?你还好吧?严重不严重?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呢?不上医院怎么行?”说完她嘤嘤的就哭了起来。
他听的一头雾水,什么伤口?什么不上医院?
不过他一时间心情大好,他敢肯定这是个误会,但是他听出了她对他的关心,不是吗?
他的心里也暖暖的,正要开口,那头又说话了:“你现在哪里都不要去!我现在就去找你,我带你上医院!听话啊!我挂了!”
他还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也不清楚她要去哪里找他,想再回拨过去问问,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道光:是肖楠跟她说了什么吗?
他立即给好友拨了过去。
那头调侃的声音响起:“这么快!收到我送给你的惊喜了没有?”
他一听就肯定了:“到底你跟冬晓是怎么说的?她现在说要来找我了。”
肖楠笑笑:“我说你出了车祸,死活不肯上医院,非说自己已经开始走厄运了,早死了早干净。”
他一头黑线,他哪里是好友说的那种经不起打击的人了?不过此计引起的效果还不错,他领好友的这个情。
“你让她去哪儿找我?”他问。
“你在你们贺美果岭的别墅啊!”
“好的,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挂了!”
肖楠弯了嘴角,能让贺大少欠个人情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挂了电话的贺云清,开车到下个路口,调头朝自己在贺美果岭的别墅而去。
他原本是准备再去郑冬晓家一趟的。
他还是赶紧回自己的家装伤去吧,他很是期待她的表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