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澈的眼神,东寻钰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就算找到那个女人也不一定有用,因为这块碎片是在院子里找到的,只能证明她来过,却未必是真凶,而且我们家供奉藏宝图的地方非常隐蔽,机关重重,就算是我爹的武功都不可能硬闯进去,更何况是个女人。”
“不管怎样,也算是一条线索,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唐策说道。
“恩恩,也对。”江澈看了眼唐策也点了点头。
而东寻钰则是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很想翻上去的白眼,把头扭过去看窗外了。
另一边初晓一行人却遇到了大麻烦,在马车从客栈行驶出小镇后,忽然停了下来,初晓撩开车帘刚要问发生什么事了,一柄长剑直奔她来,速度之快竟令初晓勉强才躲过,她跳出马车大喝一声:“来者何人!”
只见马车四周围了一群黑衣人,赶马车的下属已经惨遭杀害,那几名下属的武功虽没初晓高,但也不容小觑,竟然能在初晓毫无察觉之时杀掉他们,看来这群杀手不简单。
“咻~”杀手的刀剑回答了初晓的问题,看来他们这是要痛下杀手。
见此情形,初晓也不敢小看了对手,从种种迹象来看,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绝对不是普通角色,于是她轻抬脚尖挑起遗落在地上的刀,开始迎战。
初晓为了保护马车里的风鸣,一直在车门前与他们打斗,由于地势受限所以攻少防多,吃了不少亏。
“哈!”手起刀落,又解决掉一个杀手后,初晓明显体力大减,这场恶战已经持续了很久,敌人的实力很强,他们的招数有些怪异,但又没有任何的破绽,慢慢的初晓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胳膊上已经多出伤痕,嘴角也挂着血迹,黝黑的发丝散落在脸颊两旁,看起来倒是格外的英姿飒爽。
一名杀手趁着初晓体力不济之时一剑挑开马车的门帘,初晓大惊,忙转身阻止,可惜已经迟了,杀手提剑欲刺,可没想到的是马车里竟然空空如也,杀手大怒,转头瞪视着初晓道:
“说!风鸣在哪里?”
初晓也有些吃惊,庄主和窦婉童那丫头去哪里了?但她并未露出神色,只是微翘起嘴角一刀解决了旁边冲上来的杀手。
她的挑衅行为令杀手更为恼火,对旁边的同伙喊道:“都给我上,抓活的!”
杀手们听到命令后,纷纷冲向初晓,初晓堪堪接了几招后发现实力相差实在太大,慌乱中发现不远处有个悬崖,于是心中默念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然后拼死冲出重围向悬崖奔去,杀手们则紧随其后。
追到悬崖旁,初晓回头看着这群得意的杀手,忽然冷笑了下,然后便纵身跃下。
“哼,下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听到周围终于安静了,窦婉童大着胆子探出头看了看,发现真的只剩一堆尸体后,终于把捂在风鸣嘴上的手拿开并且把他从车底下拉了出来。
一切来得太快,在初晓问道:“来者何人”时,窦婉童就感觉不妙,所以趁乱砸开车厢后面的木板,然后拉着风鸣躲到了车底,而车厢后面残破的木板也给杀手们带来他们逃走了的假象。
风鸣被拉出来后,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看的窦婉童心里也非常不舒服,虽然这段时间初晓和她的关系很敌对,但自己还真没讨厌她讨厌到让她死,准确的说是窦婉童从来都不会恨别人到希望他死,在她看来能活着是最不容易的事,而死太简单。
“乖~小疯子不哭了哈~”窦婉童踮起脚帮风鸣擦了擦眼泪。
“呜……小(晓)……四(死)……不摇(要)”虽然风鸣说的断断续续,但窦婉童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大概意思,风鸣啊风鸣,你这个手下还真是忠心,哎~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她看了看四周,天色渐渐有些暗了,周围还躺着一群死尸,现在的位置又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看都是恐怖片的标配啊,而且那群杀手一会儿不会又杀回来吧,想到这,窦婉童不敢再大意了。
“小疯子,别哭了,我们现在要马上离开这里。”
斜眼看了看还在哭的肝肠寸断的风鸣,窦婉童摊手,果然她说了句废话,于是不再管他,钻进车内收拾东西,一些不必要的东西都被她留在了车内,只带了银子和几件衣服,收拾好后便牵着风鸣离开了这里。
“嗷呜~~~~”
不知不觉天已经完全黑了,此时,窦婉童和风鸣已经走进了一片树林,阴风阵阵还伴随着不知哪里传来的狼叫声,走了这么久,还要拖着个风鸣,窦婉童已经疲惫不堪,看到前方有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她急忙冲过去把包袱一扔就一屁股坐了下来,一副谁也别来烦我的样子。
“结结……结……”风鸣也喘着粗气一步一绊的走过来。
看到风鸣这个样子,窦婉童有些不忍心,只好站起来把他扶过来坐下。
“咕噜噜……”风鸣刚坐下,肚子就传来了一声哀鸣,他可怜兮兮的看着窦婉童。
“看我也没用啊,我也很饿的说,不过带的食物都吃光了,哎~光有这些银子有毛用啊~”窦婉童郁闷的拿着树枝挑着地上的土,要不说这钱怎么是王八蛋呢,以前和江澈在现代为了它每天打工累的要死要活,现在倒好手里一大堆银子却没地方花,真够心塞的。
越想越郁闷,窦婉童索性把树枝一摔站了起来,风鸣不明所以的仰头看着她。
“小疯子,你在这乖乖别动,姐姐去找点吃的哈~”窦婉童弯腰摸了摸风鸣的头,瞧这孩子造的灰头土脸的,还真像个十足的小疯子。
“不……不……”风鸣听说窦婉童要走,急忙扯住她的裙子使劲摇头。
窦婉童想想也是,风鸣此时正是最无助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自己现在扔下他他肯定会很害怕的,可是自己去找吃的带着他也不方便啊,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好方法。
窦婉童从包袱里面找到了缝补衣服的线,扯了很长的一根,反复对折直到线编的又粗又结实,然后她把一面系到风鸣的手腕上,另一面则系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小疯子不要怕,如果有事的话就扯这根线,姐姐就会‘嘭’的出现哦~”
“噗……”风鸣被窦婉童自带的音效逗得破涕为笑,轻轻扯了扯线后点了点头。
看到风鸣点头,窦婉童终于松了口气,她在附近弄了点草又把厚衣服翻出来给风鸣铺好,然后叫他乖乖坐在那里等她回来。
其实乌漆墨黑的窦婉童也不敢走多远,只是在附近看一下会不会有什么野果之类的,她已经不怕有没有毒了,因为风鸣已经很久没给她解药了,估计这毒也快发作了,这个风鸣也真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傻了,害得自己的小命也岌岌可危,哎~
“啊!~”正想着的窦婉童突然就被一个类似绳子的东西绊倒了。
“好痛~”她揉了揉膝盖,站起来看了看绊倒她的东西,这一看不要紧,绊倒她的竟然是已经枯萎的红薯梗,难道这附近一定有红薯?想到这里,窦婉童便找了个木棍开始挖了起来。
“呸呸~”挖了半天连个红薯皮都没见到,倒是吃了一嘴的灰,窦婉童丧气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啊呀~”刚坐下,窦婉童就像被针扎了似的弹了起来,她蹲下摸了摸硌到她屁股的东西,借着月光观察了下。
“我去,竟然是紫薯!”看到这一个个浑圆的小家伙,窦婉童兴奋了起来,又动力十足的开始挖上了,看起来像只欢快的哈巴狗。
“哈哈哈哈~”独自坐在树林的风鸣听到这个声音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刚要拉绳子,就见窦婉童用外套捧着一堆不明物体一脸嘚瑟的笑着向他走来。
“小疯子,有吃的啦~”窦婉童走到风鸣面前一把将衣服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次(吃)次(吃)……”听到吃的风鸣也开心了起来,不过他看到这些东西后脸上却是一副不解的表情。
“你这大庄主,紫薯都不认识?”窦婉童看到风鸣的表情后有些无语,随后又兴奋的说道:“算了,懒得鄙视你,等着大饱口福吧~”
说完,窦婉童把手腕上的绳子解下,轻轻的都缠在了风鸣的手腕上后,又在四周捡了点干枯的树枝,在风鸣面前用火折子升起了一堆篝火,把紫薯用树枝串起来放在火上就烤了起来。
不一会儿,香气就开始弥漫开来,一旁的风鸣开始偷偷的咽口水,看到风鸣的样子窦婉童乐了,这位大庄主如果没傻肯定是对这东西嗤之以鼻的,想着风鸣以前一派冷淡的样子,再看现在这个傻乎乎的小疯子,对比还真是强烈啊~
“喏~这个烤好了,小心烫哈~”窦婉童递过去一个紫薯,风鸣忙接了过去,一边吃一边开心的笑起来。
看到风鸣的笑,窦婉童呆了一下,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笑起来这么好看,如果要是没傻的他笑起来恐怕会更帅吧,不过没傻的他貌似只会冷笑和皮笑肉不笑,想到这窦婉童抖了抖,还是快点吃完睡吧,还不知道明天要面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