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给个机会 084:灼灼新桃,不识旧人
作者:禹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一直都不听话,我很叛逆的,你休想控制我。”许采薇别扭的说完,觉得好像费了很大的功夫。她其实是想让唐瑾瑜不准这样抱她的,但又觉得这样抱着她也不错,至少很暖和。

  “那我来听你的话,好不好?”唐瑾瑜竟然笑了,双眸似乎绽放着万千光华,盛满了一片星空。

  这句话让许采薇就像吃了城南苏记秘制杂糖一样甜,她抬起媚眼。定定的看着唐瑾瑜的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呼出来的浊气,仿佛要晕倒在他的气息里。

  “呜呜呜你别诱惑我好不好?好不好?”她经不起这美男计啊。

  唐瑾瑜这才对外面的司机吩咐道:“小王,上车,百乐门。”

  唐瑾瑜听这话,心里雀跃,埋头扎进了唐瑾瑜的怀里,她深深的感悟到来自一个男人的宠爱。这种感觉来得突然又势不可挡,她怎么拒绝都拒绝不了,怎么抵挡都撑不住。她干脆就任其放肆的滋长。

  彼此之间的温存甜蜜。让许采薇第一次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她在车内,招来蛮蛮,抬头看着唐瑾瑜的眼眸,低低的说:“你以后别再骗我了,你答应,我就把蛮蛮送给你。”

  “只要你不再收回蛮蛮,我就答应你。”

  “好,成交!”

  蛮蛮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一号主人,欣然停落在自己的二号主人肩膀上。只觉得现在这个二号主人怎么会喜欢上一号主人这个愚蠢的女魅呢?简直就是自掘坟墓。虽然它只是一只奇怪的鸟。但它也知道,女魅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的,看这男人这么强势,到时候肯定会疯掉的。

  百乐门到了,两人都穿着军装。唐瑾瑜也是担心惹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这才放下许采薇。

  “你就在这里等我吗?我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她都替自己心酸,竟然心甘情愿被一个男人俘虏了。

  唐瑾瑜抬着那双漂亮深邃的眼眸:“你说的我都听。”

  许采薇本来是一副痞痞的按住车框的模样,再次被唐瑾瑜的话撩了一波,忙放下手,尴尬的埋怨:“大庭广众,以后不准说这样的甜言蜜语。”

  “好!”

  许采薇一把关上门,就着关上的车窗对唐瑾瑜说:“你就在这里坐着吧,受伤了不要乱动。”这句话显然是多余的,不然唐瑾瑜怎么会一直抱着她都没屁事?

  唐瑾瑜点头,许采薇才愉快的转身,在啾啾的陪伴下进了好乐门。

  雪姨一眼就看到穿着军装的许采薇,尽管旁人也许认不出她,但雪姨只凭着气味就能知晓她的到来。

  “车子上有唐家的标记,你才出师,第一个男人吧,就这么大来头?”雪姨见她进来,就贴了上去打趣道。

  许采薇嘿嘿一笑,拍拍自己的胸口:“我是谁啊?千古第一魅。”

  “说说,怎么勾兑上的?”雪姨眼里的羡慕显而易见。这让许采薇恶俗的觉得有面子得很。在女魅这个圈里,也是有比较的,而最直接的,就是比男人。

  许采薇叹了一口气:“这事说来话长,大概就是我救了他,他以身相许非我不可。修羽怎么样了?我好不容易出来就是想看看他的。”

  雪姨拉着许采薇的手,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大厅里歌女的歌声和客人的喧闹声已经淡了不少:“唉,人是醒了,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一天到晚坐在窗户前看着外面。大冬天的,也不关窗户”

  “那他这是怎么了?”许采薇听了雪姨的话,对修羽的情况很担忧。现在对她而言,尽管对唐瑾瑜有点喜欢,但最重要的还是修羽。

  雪姨摇摇头。许采薇急了:“他到底是怎么了,你活了那么久,你不知道那谁还知道?”

  “我估摸着,他应该是有心病。”

  “心病?”

  雪姨接着说:“你应该猜到他就是明末清初的那只有通天本领的男魅了吧?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男魅的本领不是我们女魅可以比拟的,甚至被世人当神一样供奉。传闻明末清初那只最后在清王朝平定江山后就死了,死亡的原因众说纷纭,但其中有人说他是殉情死的。”

  “殉情?”许采薇差点惊呼出声,她惊愕的看着雪姨,有点懵圈:“怪不得他说自己有夫人了。看来他夫人是死了。”

  “不过,之前还好好的,也没看出他犯了相思病什么的。”

  “大概生病的时候最脆弱吧。”

  许采薇听了雪姨的话,心就像是被手捏住,微微的酸疼。她一想到修羽愁眉不展的模样,更加不好受。刚刚那些唐瑾瑜带来的甜蜜,慢慢变得苦涩起来。

  许采薇上了楼,她拿了一碗滋补的汤药,敲了敲门,不见他来开门。正在她犹豫时,门被一阵冷风吹开,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风,是修羽给她开的门。

  “修羽,身体好些了吗?”不能太靠近修羽,许采薇只能将碗放在房间的梨木桌上,她抬头,果然看到一头白发的如仙美人坐在窗台上,后脑勺对着她,周身似乎环绕着一圈寒气,他就如同一座绝美的冰雕。

  一动不动。

  “下雪了。”淡淡而温润的声音传进许采薇的耳中,她的心仿若被撞了一下,想要靠近他,却被他浑身笼罩的那层伤感排斥在外。

  “真下雪了,刚刚还没呢。”许采薇应着他的话,就听修羽又说了一句:“这是最后一场雪了,大雪过后,春天就到了。”

  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她最喜欢的日子,更是魅族新生的时间。

  “到时候,我们去踏青,你先进来,你在那里坐着我看着都冷,快进来喝点汤吧。”

  许采薇说着向他靠近,却踢到了一张纸、

  ‘再逢春诗酒惟对流云

  续佚文翰墨却为只字困

  灼灼新桃不识旧人

  已无寻一抔俱焚’

  ‘灼灼新桃,不识旧人。’难道这就是他的心事吗?难道他是在为自己的夫人不认识自己而伤感?

  许采薇走过去,拽着他的衣袖拉了拉,她就是不想让他这样恣意妄为的损害自己的身体:“快下来吧,下雪就更冷了。”

  修羽终于转过了头,他的眼睛红红的。闪烁着红色的幽光,像是血色花朵绽放在他的眸中。他冰冷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许采薇的手。

  “旋儿,你没有忘记我对不对?”他的手好冷,双眼绽放着幽红的光。青丝罗的衣衫单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难以交融。许采薇伸手摸向他的额头,难道他烧糊涂了?

  修羽任由她温热的手抚摸在自己冰冷的额头,一丢温暖席上心头,就仿佛一个美梦。他倾身,一吻,落在她的右眼下,还未等许采薇回过神,他的手已经抬起她的下颌,额头靠在了她的额头上。

  “修羽。你怎么了?你在梦游吗?”许采薇想到修羽梦呓时叫过的名字,再加上他现在这奇怪的举动,不难让她以为修羽在梦游。

  “对啊,我还在做梦。”他的额头仍然抵着她的额头,彼此间流转着湿热的气息,温热在寒冷中撩拨着彼此的心弦。

  “梦里啊,你叫我夫君,我叫你娘子。我想让你永远记住我,你让我不要忘记你。我记住,你叫滕语璇,是汴京南门卖茶叶家的女儿,我救了你,你说要嫁给我嫁给我生生个孩子”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就像是一阵风,飘散而过,而他整个身体,从窗台上砸了下来。

  许采薇只顾得听他梦呓般的话,没来得及意料他忽然砸落下来。眨眼间,两人跌落在一起。

  “修羽”许采薇被压在地板上,哭丧着念着他的名字,无奈得很。

  看来真的是在梦游,他难道还没醒过来吗?

  “砰!”门忽然被打开。许采薇被压在修羽的身下,抬头想去让进门的人帮帮忙,却听到靴子踩在木板上急促的脚步声袭来,她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头顶笼罩着一层影。她定眼一看,就看到唐瑾瑜那双冷眸,清冷的,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她瞬间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场的窘迫感。

  “唐瑾瑜!”她惊异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又不知道接着该说什么。

  “你到这里,就是和他私会?许采薇,你当我是什么?”唐瑾瑜一脚踹上叠在一起的两人,她受了半分力气,修羽却被被踹开了,他极为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依旧不见清醒。

  许采薇捂着侧腰,忙从地上爬起来:“你干什么?他现在还病着呢,你你太不可理喻了!”许采薇毫不掩饰的心急和怒火,让唐瑾瑜更加失望。

  前一刻他有多幸福,此时他就有多绝望。车上的温存,他以为那就是她的真心,却没想到全都是她为了见到这个男人用的计谋。对啊,美人计,美人计,这不就是她最擅用的计策吗?

  许采薇蹲在地上,安抚着在昏睡中挣扎的修羽,心里揪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