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毒血吸差不多了,新娘秋梦露却依然万分留恋地躺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袁一鲁把烂泥般的秋梦露拉了起来,又背了一小段路,到了小树林处把她放下来,说:“不能再帮你了,自己走回去,呆会就说你一个人遇到了蛇,自己绑的伤口,要不就说不清楚了。”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道:“赶紧让马总安排小船送你去医院,刚才只是简单处理,银环蛇毒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你担心我?”秋梦露拉住他的衣袖,这次脸上没再有那种搔媚荡漾的神情,而是定定地、认真地看着袁一鲁,眼中有一丝温暖。网.136zw.>说实话,她这个样子,其实看着还是蛮清纯的。
“我担心自己,你要是蛇毒发作,有个三长两短,我说得清楚吗?”袁一鲁受不了她有点儿痴痴的眼神。
“随你怎么说!”秋梦露嫣然一笑,突然踮起脚尖,双手搂住袁一鲁的脖颈,在他脸颊上重重一吻,这才松开他,说:“你先走。网.136zw.>”
袁一鲁拭了又拭右腮,直到确定把口红拭干净了,这才大步走向树林外。秋梦露直直地看着他做动作,掩嘴轻笑。
走到婚礼现场,袁一鲁发现马总已经没有与之前那几位老板级嘉宾攀谈了,转而站在两位高挑漂亮的礼宾小姐中间,也不知正聊着什么,眉飞色舞,时而飞出礼宾小姐同他的爱昧笑声。趁众人不注意,马总还飞快地伸手在其中一个礼宾小姐腰间捏了一把,礼宾小姐顿时扭着娇臀,猛飞媚眼。
看着这一幕,袁一鲁原本对马总残存的一点同情心都消失了。新婚之日,一个在忙着跟礼宾小姐调情,对娇妻与另外两个男人的深度交缠浑然不知,另一个在忙着给丈夫编帽子,两个都没闲着。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品夫妻!
袁一鲁再也没有之前在马总面前露脸表功的心思,低调地走到了一旁。片刻后,马俊弼的手机响了,一边接电话,一边抬头四下张望。袁一鲁知道,是秋梦露寻了个低调的角落在给马总打电话,她一定会跟马总说,她就在现场不远的角落被蛇咬了,不敢乱动,自己动手包扎了很久。
看得出马总对娇妻还是非常在乎和担心的,放下手机,立马腆着肚子快跑到了现场的一棵大树下,一把抱起瘫坐在地、衣裳不整的秋梦露。
很快,一艘小艇启动,马总抱着秋梦露快速赶往医院去了,岛上的嘉宾及其他新婚夫妻虽很担心秋梦露的伤势,但同时又流露出对这对恩爱夫妻的欣赏和羡慕。当然,人群中,只有两双眼睛的神色例外,一双是袁一鲁的,另一双则是那位不知名的白衬衫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