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应声而开。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这次,没有迎面抱来的香艳娇躯,没有泡泡浴的勾诱,没有浪漫烛光,更没有晴趣服。
秋梦露穿得挺正经。说实话,她不弄点晴趣服什么的,穿这么严谨让人挺不习惯。
一个块头跟袁一鲁一般大,但头颈微微有些弯的背影站在窗前。只看一眼那背影,就是有故事的。
“你好!你叫袁一鲁?”男人转过身来,伸出大手与袁一鲁一握,“黛林说的没错,一看就确实是个正直可靠的人!”
袁一鲁却犯了糊涂。眼前这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男人,显然他并不认识。他要找自己干啥?还有,他嘴中的黛林又是谁,没听说过呀。
“你们俩先坐。不会就这么站着聊吧?”秋梦露很亲昵地抱着老男人肩膀,将对方按坐在沙发上。眼看着又要来抱着肩膀按袁一鲁,袁一鲁很自觉,在她过来之前自己找地方坐下了。
“请,喝口茶!”老男人伸手邀请道。手势与常人不同,显得有些僵硬。仿佛对这些人世间最为平常的动作却极为生疏似的。
袁一鲁略感奇怪,这时再仔细观察,才发现对方长得虽魁梧,脸上却有着掩饰不住的风霜之感,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病容。对方一做表情,额头上的道道皱纹就像是拧在了一起。他的发型也奇怪,很粗糙的板寸,或者说是球头更合适。
袁一鲁在心中揣测着对方的真实身份。
“这是我爸,裘千国。”不待袁一鲁开口相问,秋梦露在一旁主动介绍道。看最新章节就上网【】
袁一鲁心里甭提有多怪异了。你煞有介事地把我叫到宾馆来密会,就为了见你家长?他该是马总的岳父才对,难道就因为我袁一鲁跟你在这709房滚了次并未成功的床单,就也认他半个岳父?要这样,那估计老头子的女婿多得去了,桃李满天下。袁一鲁恶俗地想着。
“不是,你不姓秋吗?”袁一鲁突然发现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秋梦露他爹,不应该是秋千国才对吗。
“一鲁,接下来我要跟你说一个真实的,但又难以想象的故事。可能会让你很吃惊。以我们俩相处的时间,我本不该透露这些,但我相信这次没有看错人。所以,听完之后不管你的决定如何,都希望你保密,不要转述给任何的第四个人,尤其不要让马俊弼那人渣知道!”秋梦露的俏脸现出少有的严肃,如同一向招摇的桃花转瞬被冰雪冻僵为梅。
“那我还是不听了。”袁一鲁觉得自己没必要卷入到一个不相干的漩涡中去。凭感觉,还是个不小的漩涡。
“其实,没有什么秋梦露,我真实的名字叫黛林,裘黛林。”秋梦露却不管他听不听,自顾着讲了起来。
第一句果然就震精了袁一鲁。他说是不听,却竖起着耳朵,没有半点要挪步子的迹象。
“我爸裘千国,刚从号子里出来不超过五天。而亲手将他送进监狱,害他在里面呆了整整六年的人,就是马俊弼,那个忘恩负义、人面兽心的人渣!”秋梦露一字一顿,银牙交错地道。听在袁一鲁耳中,字字惊心。
听到马俊弼的名字,裘千国面部肌肉明显地抖动起来,一副生啖其肉的惊悚画风。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裘千国脸色稍稍恢复了正常,向袁一鲁点了点头,以佐证秋梦露的说法。
袁一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记得上一次秋梦露提起过她和马俊弼的相识过程,可不是这样的剧情。
“你或许也听说过,锦记宾馆也是马俊弼的产业。但你可能不知道,六、七年前,它并不叫锦记,而是叫千国宾馆!”秋梦露缓缓道。
锦记宾馆是马俊弼的产业,这倒不奇怪。袁一鲁也有所耳闻。他碰见马总跟吴梅在锦记开房的那次,心中还暗想,这马总也真节省,泡个妞还得在自家宾馆办事,当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不过,锦记宾馆的前身叫千国宾馆,这事他却是努力回想,才依稀记起点影子。
毕竟,锦记宾馆只是家介于三星与四星之间的小宾馆,知名度远不像海景酒店这么高。
“你是说,锦记宾馆原本是你家的?”袁一鲁从千国宾馆这名字还听不出来就是榆木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