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优优也许已经挣扎了很久,声音已经嘶哑变调地呼叫着救命,但不知为什么,叫得却是含混模糊,仿佛力不从心。网.136zw.>
袁一鲁比警察还快地扑上前去。然而,没想到有一个人比他还快。
那就是秋梦露。最特么气人的是,这货竟然举着个手机,第一件事就是嚓咔先对着地了翻滚的两人拍照再说。
袁一鲁一手扭臂,一手从后边脖颈处一把卡住马俊弼,将对方硬从雪优优身上提起来。那货喘着粗气,肚腩肥大,像只被剥了皮的大肚子蛤蟆。
袁一鲁又悲又怒,提拳就要打。却不料秋梦露抱住他胳膊道:“先别打,给我拍完,再好好打!”
说着,对着马俊弼面部就是连连两张。
“一边去!”袁一鲁粗鲁地将秋梦露推了个趔趄,拳头夹着愤怒的风暴,落在马俊弼腮帮上。.136zw.>最新最快更新
“别冲动别冲动!”民警赶紧拉住袁一鲁,“你是当我们警察不存在吧?”
“还有你,别拍了。尽添乱,后边有执法纪录仪在录着呢!”民警制止了秋梦露。
“优优,优优对不起,我来晚了!”袁一鲁蹲下去扶雪优优。
此时的雪优优哪还有半点平时娇俏可人的女生样。身上的衣服都不能再叫衣服,已经变成片片缕缕,露出白一块红一块的身躯。甚至上身完全说是赤果也未尝不可。
或许是她参加完展会后换上了便装,所以下边穿的是一条长牛仔裤。不过,牛仔裤也已经撕扯得破烂不堪,破裂处,能够看到她满是抓痕与红肿的大腿。
“不要!不要过来!”雪优优痛苦地摇着头,机械地推拒着袁一鲁,仿佛停不下来的惯性动作。网.136zw.>
只见雪优优一头一脸的汗,平时飞扬的马尾变成了一缕缕,凌乱地贴在嘴角眼边。平时如同俏蝴蝶展翅般轻扬的嘴唇,不仅高高肿着,且满是血迹,也不知是她自己被马总打出来的血丝,还是她张嘴咬伤马总的血。
最惨不忍睹的却是一双常常含嗔带喜的美目,肿得只余缝隙。
痛苦摇头的同时,雪优优整个娇躯也在猛烈颤抖,仿佛拼尽所有力气,克制住身体中某个呼之欲出的魔鬼。脖子上除了抓痕,更有一层不可思议,往外涌动的潮红。
“她被下药了。”民警判断道,“一定是某种具有致幻和欣奋作用的药,能在药力作用下一直坚持反抗,太难为她了!”
“啪”,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马俊弼脸上,这次是秋梦露打的。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和吴梅在开房,想不到你现在手越伸越长了!”秋梦露啐了一口,鄙夷道。
“老婆,我错了!我这是第一次,下次再也不犯了!”耳光似乎比袁一鲁的拳头更能令马俊弼变得清醒些,这厮竟然涎着脸,厚颜无耻地公然说着瞎话,向秋梦露求饶。
“你去死吧!不要碰我!”秋梦露突然贞洁得像是从来都没被马俊弼碰过似的,用力甩开他汗涔涔的双手,仿佛被他碰到一根指头都不可容忍。
“他竟然给自己也吃了一些药!”民警看着马俊弼鸡血般的红脸,以及被甩开后一直神经质抖动的双手,摇头道。
袁一鲁突然想起二十来分钟前在摄影棚,110警察曾说,假如是两杯都有欣奋药怎么办。想不到片刻之后,现在就真成为现实了。
袁一鲁不顾雪优优的推拒,取来浴巾包住她上身,紧紧搂起她。
雪优优这会儿终于认出来了,一把搂住他脖子,喃喃地叫着“哥”,嘶声大哭。
民警想要从袁一鲁手中接过雪优优,雪优优反应很大,最后直到上了警车,都只好一直由袁一鲁抱着。
警车先直接开往了医院。
雪优优可以说是遍体鳞伤。虽然主要都是软组织挫伤,但伤处实在太多,医院表示要住院恢复一段时间。
就在医院,民警给秋梦露、袁一鲁做了笔录。宾馆、美食坊也已有相关人去调查。至于马俊弼,也要先检查再作拘留。
配合完警方,袁一鲁才记起还有另外一个笔录在等着他去做。
雪优优的家人远在乡下,只有个弟弟在读大学,相对算近。这个高中时代曾经以袁一鲁为“姐夫”的小伙子接到电话后,表示会马上赶过来,袁一鲁才放心离开,赶往小朵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