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林黛玉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极是,幸亏家里的众位长辈不与我计较。”
“原来,”贾琏牵着巧姐的手走了过来,看到坐在桌前的两个人,笑道:“两位妹妹都在这里啊!”
“姑姑,”巧姐看着两个人,乖巧的叫道:“巧姐来了。”
“表哥怎么来了?”于小鱼笑着抱过巧姐:“难道是又馋了,到我这里找好酒来了?”
“在家里待着实在无聊,”贾琏笑着说道:“就带着巧姐出来转一转,正好到了这里,就上来看看鱼妹妹。却没想到,林妹妹也在。”
“姑姑,”巧姐扁着嘴,抱着于小鱼的腿,撒娇的说道:“新姑姑不好,不理巧姐。”
“巧姐自从在姐姐那里住了一段日子以后,”林黛玉摸着巧姐的脸蛋笑道:“比以前爱说话多了。”
“姑姑,”巧姐一本正经的道:“巧姐会说话。”
“是,”林黛玉笑着说道:“巧姐最会说话了。”
巧姐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于小鱼想起巧姐口中的新姑姑,不禁疑惑的看向贾琏:“巧姐口中的新姑姑,是前几天回来的那位?”
贾琏想起贾元春看都不看巧姐一眼的高傲模样,撇撇嘴,不屑的道:“除了那位大小姐还有谁呢?在宫里那么多年,别的没学会,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不对,应该说她以前隐藏的太深了,现在完全不隐藏了才是。”
林黛玉也想起前几天在荣国府见过的那位据说有大造化的表姐,想起她看向杨文广和展昭的眼神,心中无法控制的怀疑起外祖母的眼光来:外祖母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这位连情绪都不能隐藏的表姐,会有大造化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她出生在大年初一那一天?还是说其实这位表姐本来能够完美的掩藏自己的情绪,只是在面对她和于小鱼时,不屑隐藏自己的情绪,甚至这位表姐是故意让她和于小鱼看出自己的情绪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位表姐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至于这样吧,”于小鱼倒是没把之前贾元春看向展昭时审度的目光放在心上,只是笑了笑:“也许她只是心情不好罢了。”
贾琏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也是,在宫里混了十年又被赶回家,还得千恩万谢的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她的心情能好才怪。”
“对了,”于小鱼根本不愿在贾元春的问题上多说话,笑着转移了话题:“上次你说的名帖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提起这件事,贾琏的脸色又变得愤怒:“那王氏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偷偷拿我爹的名帖……”
“什么?”林黛玉震惊的看着贾琏,身为官宦人家女儿的她更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大舅舅的名帖竟然被人偷……拿了?”偷字出口,林黛玉才想起贾琏口中的王氏指的应该是贾宝玉的母亲,荣国府下人口中的太太,于是赶紧改了口。
“嗯,”贾琏点点头:“那王氏恨不得我们父子早点死,她儿子好霸占了荣国府,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林黛玉坐在那里,只觉得自己的手脚有些凉,名帖的事情有多重要,她一清二楚;甚至她可以猜得到,王夫人拿着贾赦的名帖会干什么;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王夫人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害大舅舅;只是,这样的事情,二舅舅知道吗?还是说,二舅舅本来就是这件事的主谋?
“坏人,”巧姐看着贾琏满脸愤怒的样子,怒道:“踹她。”
于小鱼笑着摸了摸巧姐的脑袋:“对,以后有坏人欺负巧姐,巧姐就踹他。”
“姐姐可别乱说,”巧姐和于小鱼的话,令林黛玉回过神来,心知这件事,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禁笑着顺着于小鱼的话说道:“到时候巧姐真的那么做了,怎么办?”
“没事,”贾琏笑眯眯的说道:“鱼妹妹肯教巧姐,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更何况,这女孩子嘛,性子不能太软了;太软了,容易吃亏。”
“我可不管你们了,”林黛玉无奈的看着两个似乎要把巧姐教成女霸王的人,笑道:“我要走了。”
“林妹妹,”贾琏看着林黛玉,抿着嘴说道:“要是那姓杨的臭小子敢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去替你出头去。表哥虽然干别的不行,找人麻烦的本事还是有的……”
“表哥放心好了,”特意来接林黛玉的杨文广笑着插嘴说道:“玉儿是我的妻子,我是不会让玉儿受委屈的。”
“你来啦?”林黛玉看着杨文广,笑着迎了上去:“不是说要去军营吗?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
“特意过来接你的。”杨文广笑道:“也不能总是麻烦展夫人送你吧!”
“姐姐,表哥,”林黛玉笑着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巧姐,再见!”
巧姐乖巧的说道:“姑姑再见。”
“名帖的事,”送完了林黛玉和杨文广,于小鱼才低声对着贾琏问道:“没出什么乱子吧?”
“至少还没出人命,”贾琏低声回答道:“我爹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名帖也收回来了。不过,我那老爹也说了,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王氏的。”
于小鱼点点头:“没出人命就好;要是真的出了人命的话,麻烦就大了。”
贾琏又跟于小鱼聊了一会儿,才带着恋恋不舍的巧姐离开。
“小鱼,”展昭看着坐在那里,嘴角含笑的于小鱼,诧异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两件事,”于小鱼笑着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件,玉儿现在生活的很幸福,看得出来,杨文广待她很好,天波府待她也不错。这样,我也就安心了。”
“杨家的家风本来就不错,”展昭笑着握住于小鱼伸出的两根手指:“这件婚事,还是柴郡主特意去求的太后娘娘,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第二件呢?”
“第二件啊,”于小鱼笑眯眯的说道:“我今天看到巧姐了。”
想起那个跟自己和于小鱼住了一段日子的小丫头,展昭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巧姐还好吗?”
“好着呢,”于小鱼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今天还说要踹人呢?”
“那孩子果然被你给教坏了,”展昭笑着捏了捏于小鱼的鼻子:“原来多文静的一个小姑娘啊,现在开口就是踹啊打啊的。”
“这打打杀杀的,不是你们江湖中人惯用的伎俩吗?”于小鱼点了点展昭的胸口:“我说得是不是啊,南侠?”
“你的意思是告诉我,”展昭揽着于小鱼的腰,眉开眼笑的说道:“你开口踢,闭口踹的,是在跟我夫唱妇随?”
“南侠,”于小鱼笑着掐了掐展昭的脸:“你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展昭看着于小鱼,笑着低下头:“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展大人,你真是学坏……”于小鱼刚想说展昭学坏,便想起他刚刚说过学自己的事情,不由悻悻的说道:“越来越奸诈了。说好的温润如玉呢,说好的君子之风呢?”
展昭得意的笑了笑,突然想起他前几天听到的一个消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小鱼,我跟你说件事?”
“你、你想说什么?”于小鱼看着展昭一脸严肃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难道他是想把月娘母子给接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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