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虐待
馨想,也许勇对她只是可怜,而她对勇更多的是感激,而现在,勇只是把她当成提钱的机器和泄欲的工具。
一次,勇喝醉了酒,醉醺醺地指着她骂道:“你是个克星!不祥之人!你杀死了我的爱人和孩子!是你,你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这是馨对他的愧疚,一想起这个,馨觉得对他还是亏欠。
他一副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接着骂道:“你在床上像只死鱼一样!还是那些小姐爽死了!”虽然馨早就知道他去嫖娼,此时,却令她脏得想吐。
突然,他眼睛里涨满了血,像一头发了狂的公牛,一下子抱住她,粗鲁地搓揉着她的身体,直到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粗暴地亲吻着她,她已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她被他吓坏了,她拼命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他却犹如一只左冲右撞的困兽,身体中潜藏的**在此时又迸发出来,他一下子扯去她所有的衣物,她停止了反抗,只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着下一刻的到来,没想到,他竟然疯了一般,绑住她的双手,用饥渴的声音自语着,梦游般地用手搓揉她的那对挺拔的**,手顺着她柔美的腰肢一直往下,直到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他像是发了狂,猛地抱住她,狂热地吻她的胸,揉搓她的身体,饥渴地吮吸她,粗暴地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
她依然一动也不动,任凭他发泄兽欲,一直到他筋疲力尽为止。
他们**的结合,并不是因为他们相爱,而只是一种原始的需要而已,或者说,他需要她,而她视之为奉献,她用自己的身体来满足他的需要。在他们之间,根本从来没有萌发过一丝一毫的爱情,他需要一个能够满足他**的女人,而她似乎无法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
有时,她正在睡梦中,他就直接地,霸道地向她进犯,他的粗鲁瞬间撕裂了她,他继续冲撞她,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柔情,她在剧烈的疼痛中醒来,想抵抗,却浑身无力,疼痛蔓延到周身,时间就在这一刻凝固了,与他的每一次**都被漫长的痛苦所控制,他打破了她内心深处对**的美好期盼,勇的莽撞只令她的身体体验到无止尽的痛苦。
她曾在昏迷中被人侮辱,醒来时的疼痛告诉她曾受过的苦痛,这个心底的阴影,让勇用更为激烈的方式对待她,发泄他的不满,而对他,她只会一味地流泪,把这样的生活当成对他的弥补,她对他只有亏欠,面对勇,馨觉得心情无比的落寞,每一次,当他朝她压上来,粗暴地在上面汹涌,似乎要把他的愤怒倾吐到她身体的内部,他从来只顾自己的需要,没想到过从梦中惊醒的馨,内心是怎样的一种难过,一想到要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她的心底就不寒而栗,在这过程当中,她感到如此的漫长难熬,有几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悄然滑落,他摸到了这眼泪,却毫无怜悯,反而更激起他的暴戾,更加用劲地撞击,她的身体在他粗暴的搓揉下微微颤动,而他在事后竟然还能自顾自地吸着烟。
她视为救命的大恩人,在床上竟是个没有一点人性的家伙,她原以为,英勇救人的他心肠不会坏到哪去,可现在,她的心,已凉到了极点,她只是期盼有一个温馨的家,可是勇把这种期盼彻底地粉碎了。
这虐待竟一天天的加剧,她常常被打得鼻青脸肿,一次,她躺在床上,被勇一脚踢下床,在勇面前,她已失去了所有的自尊,她的脸上常有乌青的伤痕。
这个男人摧毁了她对幸福的所有幻想,她曾以为,父亲这样的男人已是坏到了极点,没想到勇的坏竟能胜过了父亲,父亲一酗酒便殴打她,母亲护着她,她亲眼目睹母亲的一边耳朵差一点被打聋的场景。
在这样的环境下,强子小小年纪变得很不相信人,馨每次离开他,他都抱着她的大腿:“妈,别走!”
馨哄着他:“妈妈要上班,要赚钱,要不然怎么养活你啊?”
强子性格倔强,肯子里叛逆,内心深处相当固执:“他是坏叔叔,不是爸爸!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馨只有含着泪哄他:“强子乖,乖乖地听叔叔的话,妈妈很快就回来。”强子这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第二天,馨回到家里,强子立刻扑进她的怀里,皱着眉头着看着馨,脸上有斑斑泪痕:“妈妈,坏叔叔打我!”
馨看到他的腿被打得一条一条的血痕,问道:“为什么打你?”
强子呻吟着说:“我念错了一个发音。”
馨转头质问勇:“这么一点小事,你就把孩子往死里打?”
勇理直气壮,头也不抬地说:“做错了事,就应该被打!”
一次,她不在,没想到勇为了一点小事,竟将强子吊起来打,烫强子的皮肤,发出吱吱的灼烧声,任凭强子痛得大喊大叫,他脸上竟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对待强子犯的小错,他或者用烟头烫他,或者不给他饭吃,或者让他罚站几个小时。
她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生活下去,他对待他们,日益暴戾而残忍,没有任何规律可自循,在酒吧里,她日日夜夜担心着强子,她承受着别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她自己可以忍耐,以前考虑到强子还需要人照顾,只要不侵犯到强子,她都能忍耐下来,可是现在,他的暴戾已经危及强子,影响到孩子的事,就必须解决,于是她向他提出分手。
“我们还是分手吧。”馨说。
面对她的要求,他又会马上后悔地请求她的原谅,痛哭流涕地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使用暴力,脸上,有孩子般的纯真,说是因为她的太出色,使得他有种自卑感,要她给他一段时间改过,面对他的请求,她又一次心软。
其实,在内心深处,她在等待他的妥协,与他分手,离开他,她无法与他同床共枕,更不可能为他生儿育女,每次风暴袭来,她没有准备,总是战战兢兢地吃紧急避孕药,一想到为他生孩子,她就不寒而栗,她只有在体内放节育环。可是,她再小心翼翼,深思熟虑,也无法再与暴戾的他共同生活下去,尤其是半夜醒来,看着身边这个酣睡着的男人,她感到陌生得令她窒息,她不敢离开床,更不敢去看凌晨窗外的景色和沉浸在睡眠中的城市,因为她知道,如果惊醒了他,又不知会暴发什么战争,她只有远远地望着窗户,隐约看到远方天空泛出的白光。对于他,她已是心灰意冷,这样的生活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随便的一点错误便会招来一顿毒打,可是现实却如此真实地将她重重包裹,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的存折已经被取得光光的,本想求他留一些给强子,想想还是算了,就算哀求,也没有任何用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家里值钱的家具和电器全被他偷偷拿去卖掉了,新的一些必备的家俱,都是馨向酒吧经理借钱添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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