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个时辰后,裴静言,裴思之进了红雨小筑。屋内顿时药香四溢。
一男一女同时开口:“姑娘,您找我们来有何事?”
裴静言,裴思之二人为双生姐弟。二人虽样貌一模一样,眉清目秀,但性格却是天差地别。姐姐裴静言生性淑婉,一颦一笑尽显温柔。而弟弟裴思之则活泼些,但在同龄人中却是少年老成,许是从小为孤儿的缘故吧。姐弟二人皆精通医理。除出门采药外,甚少出门。
陶夭夭抬头看了二人一眼,复而低头泡茶,轻声问:“你们二人负责那风无衣的药,可有奇怪的发现?”
裴静言,裴思之低头思考片刻。裴静言先说道:“我们给他用的皆是平常的伤药,他身上的伤口也是以正常的速度愈合,并无不妥之处。姑娘可有什么问题?”
待裴静言说完,裴思之一拍脑袋,冲陶夭夭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我觉得挺奇怪的。那风公子来的第二天晚上,我睡不着,就下榻去屋外走了会儿。可过了一会儿,风公子住的玄都苑便有了些声响。像是人倒在地上的声音。我以为是追杀风公子的卫阁的人来了,便赶忙去他屋里瞧。谁知我进去后,便见脸色苍白的风公子倒在地上。像是犯了病,极其痛苦。我刚一搭上他的腕,他便拒绝了。后来,我把他扶到榻上想再给他看看,他硬是不肯。无奈我只能作罢。”
陶夭夭不语,裴静言急切的问裴思之:“这么重要的事你怎的也不告诉我。快说说他有什么症状。”裴静言虽平时温婉,但一听说有什么奇疾怪病,便是异常兴奋。活脱脱一个医痴。
“就是脸色苍白,额头青筋暴起,身体冰凉,情绪失常,头脑不清,想说话,却因太痛苦而无法出声。”裴静言边说边比划。
“风公子来的第二天……是十五,月圆之夜……手脚冰凉,头脑不清,痛苦异常……啊,是寒毒!”裴静言先是自言自语,后兴奋地对陶夭夭说,“姑娘,那风公子中的大概是失传已久寒毒。”
陶夭夭闻言手中斟茶的动作陡然停止,抬头问道:“寒毒,何为寒毒?”
“寒毒乃西域奇毒,中原并不多见,我也是在一本古籍上偶然看到。那风公子的症状可以一一对上。寒毒每当月圆之夜便会发作,轻则痛两三个时辰,重则立刻毙命。风公子既然只痛了一会儿,中毒时间定是不长。详细的我要亲自诊断才能确定。”裴静言恭敬答道。
陶夭夭思吟片刻说:“静言,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一定查清他所中是否为寒毒。待确定后来向我禀报。思之,你在旁边辅助你姐姐,别再那么粗心了。这风无衣定是不简单。一定要查清他,可别给咱的桃花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你们二人下去吧。”
姐弟两人同时回答:“是,姑娘。”
待二人走后,屋中的药香又被茶香替代,陶夭夭神色凝重,自言自语道:“风无衣,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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