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爱蚀骨 总裁太缠情 第185章 豆浆鸡蛋
作者:叶赫那拉飘雪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三个月后,月亮湾的楼房内。

  君傲围着围兜正有条不紊在厨房忙碌张罗着从前阿婆经常给他吃的美味肉羹粥。

  他做了许多次都不是雨柔想要的那个味道。

  自从葬礼病倒后她依旧没能从阿婆和她哥哥过世的哀痛中走出来。

  他明白那种毁天灭地的痛对一个将亲情视为巍峨高山般倚重的人来说是多么沉重致命的伤。

  时间虽是治愈伤痕的良药,可人的身体和精神如何经得起这样经年久月的消磨。

  长久以来她都是在掏空精力来伪装坚强,为了阿婆为了自己该真心去守护的人。

  她必须学着坚强,可那些亲人一个个惨痛离她而去,她竟然再也找不到坚强的理由。

  他想她快点好起来,必须好起来。

  担忧雨柔的秦恩和秦筝裹着厚厚的毛呢大衣围着素色围巾走进客厅。

  两人脱下衣服怕冷地搓了搓手,看着正在厨房忙活的男人感动也觉得这男人死脑筋。

  “哎呀,你又在熬稀饭,稀饭怎么吃得饱,”秦恩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替君傲叹气还是心疼雨柔。

  君傲无奈摇头,他也不想她每天喝粥好不好,其他东西她碰都不碰,除了勉强喝两口粥。

  他也跟着喝了三个月的粥,虽然他是个没味觉的人,但口感还是相当丰富。

  “两位秦小姐有什么好主意。”君傲瞧着秦恩低头沉思的模样,要说了解还是这丫头最了解雨柔。

  要是她能让雨柔的病好起来,别说关照他男朋友,就算是送家公司也不成问题。

  沉默许久的秦恩依然低着头不敢去看君傲那对能够洞悉一切罪责源头的双眸。

  “你明天早上去银杏山打点山泉煮鸡蛋,用泉水打豆浆,豆子要泡一天一夜,这些她肯定吃。”

  秦恩也不理秦筝私下掐她腰肢的小手。

  只要雨柔能好起来伤害到别人也无所谓,只怕人家知道真相后自家男友将来的事铁定完了。

  不过也没关系,自家男友才高八斗,赤手空拳也能打江山。

  君傲狐疑地看着低头神色鬼祟的两人:“是吗?昨天我做的爱心香肠煎鸡蛋和牛奶她闻了就吐,你可别出馊主意整我,别学那些无聊狗血的闺蜜替朋友考验合格男友,雨柔还病着呢,我走了谁照顾她,万一她想不开怎么办。”

  只要她肯张嘴吃东西,别说上山打泉水,天上的星星也要想办法弄来。

  不然怎么办,谁让他就看中这么一个女人。

  “我可没那么无聊,去不去随你。”

  听见她一番好心被人质疑成无聊举动,秦恩没管秦筝抽风似的眼神。

  怕什么,没见雨柔瘦得快成了杆子,能吃就好。

  山泉矿物质多,鸡蛋豆浆营养好。

  再说,这么长段日夜都陪下来,莫非一点起色都没有。

  这份伤痛依她看也只有心底的影子能安慰。

  这男人真要是个真心实意的就要受得起抗击。

  一个鸡蛋和豆浆都受不了还竞争个屁。

  他若要连个影子都要介意,她第一个就反对,反对将雨柔将交给他。

  “真的。”见秦恩说得斩钉截铁,君傲眸色精亮,心头密集的阴霾也开始渐渐散去。

  “错不了,记得给我男人介绍一份好点的工作。”秦恩看着他面露惊喜不忘趁火打劫。

  “包在我身上。”君傲满口应承。

  某人为了心上人健康问题骑着脚踏车跋山涉水攀山越岭来回两个小时取来充满矿物质的山泉水,亲自下厨忙活了一阵就将白煮蛋和豆浆端进房。

  两姑娘一人在床边跟雨柔讲笑话,一人在捣鼓雨柔已停用三个月的某高级化妆品。

  “来了来了,雨柔,你起来,看看这小子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秦恩坐到床侧扶起雨柔将被子拉了拉,又在她背后多垫了个枕头。

  熟悉的香味隐隐唤起秦雨柔深埋于骨子里的回忆。

  她以为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嗅见这样触人心扉的味道。

  绵软无力的身子好似着了魔,一骨碌坐了起来。

  君傲将温热的豆浆递到她苍白细瘦的手里,心里很高兴,肯坐起来就好。

  香醇的豆浆飘着氤氲的热气,她浅浅呷了一口。

  回忆里那人温暖的笑容填补在心间,润开干涸的心田。

  一口气喝掉半杯,生命好似恢复了生机。

  惊愕中,君傲满眼感激朝微张嘴唇的小恩看去。

  小恩惭愧低下头,她是个卖友求荣的,她是个骗人入坑的,她是个昧了良心的。

  小筝悠悠叹气,摇了摇头,还是忘不了那谁,可怜的叶大少,情路坎坷啊。

  卖友求荣和顺走人家高档香水的两姑娘问心有愧的溜之大吉,把时间和空间留给有需要的人。

  希望叶大少从此用真心捧出的鸡蛋和豆浆能将时间和空间转移,将某人过去的那段岁月牢牢地占据。

  过去的永远过去,现在的握在手心,没有什么不能过去。

  看着她喝掉豆浆连鸡蛋也全部吃掉,君傲惊喜坐到床边。

  “原来你喜欢吃鸡蛋和豆浆,我明天继续做给你吃。”

  明天要早一点去山上,好像会下雨,也没关系,大男人哪里经不得风雨。

  “也不是很喜欢,只是许久没吃,很想念。”

  敛去回忆的滋味,秦雨柔靠在床上淡然的眸子里隐隐透着复杂。

  是她多心了还是在沉痛中太过于依恋从前。

  她平静地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看着他满眼的关心和欢喜,半年多的相处,从心绪宁静到惊涛骇浪,他都一直默默陪伴在她的身边。

  她不是未曾考虑过他所处的位置,也不是不明白他对她的心意。

  起初是抗拒是疏离,后来为了美食街的问题她成心利用,再到小沁的事她对他充满了感激。

  而后阿婆的事小婉妈的身世接踵而来,他莫名其妙地成了她的表哥。

  对于亲人她自来愿意赋予信任和关怀,但是这数月的相处,她直到此刻才觉得矛盾。

  她对他的感觉到底是哥哥一般的依赖还是宛如遇见大树一般的依赖。

  若要从此接受他往后又该如何。

  回忆里那人伤涩离去的背影还有昔日温润的眸子不断浮现在此刻的脑海里。

  原来还是忘不了,到底是忘不了还是根本不愿意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