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叔对外面违章驾驶的车骂了一顿之后重新开车上路,对后面坐着的两个人道:“别急,我一定安全把你们市医院。”
没人回答司机,他从后视镜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后排的女乘客趴在男乘客的腰腹以下的位置,男乘客面色尴尬,但是细看之下,还有点微红。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司机大叔很快就目不斜视的开车去了。
后排。
楚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脸从傅斯年的那地方给抬起来的,她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就算是忍痛,也要自己坐好,绝不趴在他的身上。
她也没有去看傅斯年脸上的表情,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状态。
但是傅斯年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他有些焦虑的往车门边坐了坐,打开了车窗,转头往外看去,假装他刚才并没有起任何的生理反应。
市医院很快就到了,楚辞这个样子是没有办法自己去挂号的,本来想一走了之的傅斯年,只能一本正经的去给楚辞排队挂号,又带着她去医生那边,再去排队付钱拿药
医生说她是尾椎骨那边软组织挫伤,擦点外伤药,几天就好了。
而后,楚辞坐在医院大厅的椅子上,等着傅斯年给自己拿药。
队伍有点长,傅斯年站在队伍当中,因为高和帅,很抢眼。
可她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她已经忘记了周子琛上一次陪自己来医院是什么时候,每次生病,都是一个人来医院,拖着虚弱的身体来排队挂号抽血做检查,看到别的女孩子都是有丈夫或者男朋友的陪伴,她就会安慰自己说周子琛工作忙,他工作忙是为了保证以后他们有了孩子,可以给孩子一个轻松愉快的生活环境。
然而真实情况,却那么的伤人。
“呐,药拿好了。”傅斯年将一个白色的袋子放在楚辞的腿上,然后站直,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面,“你自己回家吧,我还有事。”
楚辞有些恍然的看着傅斯年,虽然他很不耐烦,中途看了很多次时间,可是却依旧帮她做了所有的事情。
“算了算了,我还是送你回去。”没等到楚辞的回答,傅斯年以为她还不能自己回家。
楚辞拿着袋子,站了起来,“谢谢你了,我自己可以回家。”
楚辞忽如其来的道谢让傅斯年接受无能,有些惊讶地看着楚辞。
“没没什么,要不,你叫你丈夫来接你,这个时候不好打车。”傅斯年看到了楚辞手上的戒指,猜到她结了婚。
听到丈夫这两个字的楚辞,只觉得讽刺。
“没事,我可以自己回去。”
“你自己回去的话,那刚才的挂号费药费什么的”
傅斯年还说着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楚辞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别处。
傅斯年顺着楚辞的目光,那边就一男一女,男人搂着女人的腰,呵护备至的样子。
“那什么,你认识他们啊?”傅斯年问道。
“何止是认识。”楚辞的冷声道,“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继妹。”
“哦”傅斯年点头,忽然间觉得有什么不对,“你老公和你妹妹背着你乱搞?”